「別——」
「怎麼了?你不餓?」顧長鈞問道。
「老顧,再跟我說兩句……我還有事兒求你幫忙呢。」秦衛換了一副祈求的口吻。他知道顧長鈞是因為被自己損了一句而故意示以威脅,可他還就只能吃這一套……誰叫他現在處於求助者的位置呢?
「求我?呵呵,這話說的,咱倆誰跟誰啊……」顧長鈞笑了,笑得很開心:「那個,剛才是誰逮著我要那一百二十塊的飯錢來著?」
「那天明明是我請客,哪有什麼一百二十塊錢?」秦衛很嚴肅地說道。
「原來是你呀,你看你,才一百多塊錢而己,居然也沒有,還反過來借我的……」
「不是,你……」秦衛一時氣結,「別太過份啊。老子不管著你要就不錯了,別得寸進尺!」
「吃飯去嘍……」
「慢著!」
「你打算還我那一百二?」
「我倒是想還,可我現在在1938年,怎麼還?」秦衛裝模作樣地冷哼一聲,「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試試到我住的那個地方,大概凌晨一點兒二十左右,去附近的超市買上五包白沙煙,然後往我的住處走……說不定就能穿過來了。到時候,你來重慶沙坪壩,重慶大學附近有一個觀音庵收容院,我現在在那兒當院長……當然,你如果找不到路,也可以向附近的軍統部門求助,我跟他們的頭兒也算認識,而且戴笠到現在還欠著我的帳呢,讓他先幫我還上也行。」
「編,接著編,……這是你下一部小說吧?現在這一部不滿意,打算結尾了?」顧長鈞笑道。
「我知道我就是說破了大天你也不可能相信,可是……算了,咱倆就算兩清了,這總成了吧?」秦衛無奈道。
「哈哈哈,我就說你敞亮!」顧長鈞哈哈大笑,「說吧,讓我幫什麼忙?一世人兩兄弟,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想先讓你幫我把你自己的口腔清理一下!剛剛還賴帳不還,現在又一世人兩兄弟……做人不能這麼無恥,按你自己的話,這樣要遭天譴的!」秦衛磨著牙,陰森森地說道。
「哈哈哈,不就是幾十塊錢嘛,看你這小氣兒樣兒……」顧長鈞毫不在意,只是得意。
「是三百塊,整整三百塊!」
「剛剛已經兩清了,你怎麼又提?」
「你……」秦衛再次氣結,「我怎麼從來沒發現你這混帳玩意兒這麼氣人?」
「那是因為以前淨是你氣我了。」顧長鈞得意地「嘿嘿」直笑,「說吧,要我幫什麼忙?老子現在心情好,就順手拉你一把。」
「剛才已經說了,幫我查一下1938年往後的大事小情,發我手機上……對了,再幫我看看攀枝花的具體方位,我有用。」秦衛道。
「攀枝花?你不是真穿越過去了吧,還想採鐵礦?不是我說你,一個地名而己,你到處打聽一下不就有了嗎?」顧長鈞笑問道。
「所以你只能去寫武俠,寫不了歷史。」秦衛吁了一口氣,「我已經問過了,現在還沒有攀枝花這個地名兒,也就是說,攀枝花肯定是以後才重新命名的,所以,我需要它的具體地址。」
「好好好,看在你那三百塊錢的面子上……」
「你終於承認欠我三百塊了?」
「你剛剛說的,兩清了,不許再提!」
「那你幫我繳電話費!」
「……」
……
「攀枝花,攀枝花……」
回去查電腦太遠,就近找電腦就得上網咖,顧長鈞捨不得花那冤枉錢,所以,他乾脆找了一家新華書店,為此甚至連午飯也沒吃……雖然整件事依舊透著古怪,可秦衛已經把他的欠帳給免了,雖然不知道那十萬美元是不是也是這傢伙「遺留」給自己的,可不管怎麼說,收人錢財,就得好好的幫人辦事兒。不過可惜的是,書店裡的地圖都是封好的,不買就不許看……想想也是,這年頭有誰買書?偶爾有幾個願意看書的,也都直接把新華書店當成冬暖夏涼的私家書房了,東西不封好,用不了兩天就給人摸舊了。
本來,看到地圖沒開封,顧長鈞已經打算回家查電腦去了,畢竟他不能為了查個地方就買張地圖不是?可旁邊恰好有一位書店的售貨員,那明顯鄙視的眼神兒讓剛剛有了十萬美元打底兒的顧大寫手極度不爽,一怒之下,他買了……
買完就後悔。
可後悔歸後悔,該查的還是得查。當著那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售貨員的面兒,顧長鈞直接就在櫃檯上展開了地圖,然後,僅僅瞄了兩眼,他就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