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看著唐婉委屈的樣子,裘芷仙敢怒不敢言,李瓊英一臉正氣道理一套一套的,很顯然此時易玉已經成為人民公敵。
易玉嘿嘿一笑並不以為異,道:「既然你們都說我不對,便是我錯了,我向唐婉姑娘賠禮道歉。」
「哼!這還差不多。」
李瓊英得到勝利之後竟然還意猶未盡,似乎易玉不應該這麼輕易就投降似的。
雖然相處時間很短,但裘芷仙竟有些瞭解易玉的性子,面無沒有喜色,一臉嚴峻似乎感覺到了陰謀的臨近。
當事人的唐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嘻嘻道:「主人既然認輸了可不能就這麼完了,要有彩頭哦!」易玉捏了捏唐婉嬌俏的小臉,道:「好,既然婉兒要彩頭,嗯…就這間店裡的衣裳,只要喜歡買了便是。」
看著唐婉的笑臉,自然也不能冷落了另兩位美女,「師姐和芷仙也是如此,免得你們說易玉厚此薄彼,卻又要討伐我了。」
李瓊英聞言大羞不過眼前琳琅滿目的華麗衣裳,她哪裡見過,雖然修真之人要想騙些錢財如探囊取物,但也很少人看重錢財。
李瓊英畢竟年少,哪來的什麼堅定道心,自小隨父親流落江湖,也沒什麼好日子,見到那些女兒家稀罕的小東西也不敢索要。
上了峨嵋之後,日子雖然充裕,卻整日青衣道履,今日見了這般花哨的衣裳如何不喜?也不和易玉客氣,徑自去和唐婉看樣子去了。
裘芷仙卻不好意思,雖然也是喜歡,但是自小的儒家教育,詩書禮儀浸到了骨子裡面,也不上前。
易玉見唐婉和李瓊英說得熱鬧,而裘芷仙卻在側不大搭言,起了壞心思。
上前就站在了裘芷仙身後,假作幫她們選衣服樣子,暗地裡卻是把手搭在裘美人的香臀之上。
裘芷仙乃是詩書傳家,謹守禮教,前翻易玉摟她腰已是大大的無禮,而此時居然得寸進尺。
黔中之地本是溫熱,此時更是夏令時節,衣衫輕薄。
裘芷仙感覺臀上溫熱,心中一驚,秀口微合卻把驚叫之聲閉在了口中。
此時不是客時,這服飾店中確是只有易玉們四人,這行非禮之事的除了易玉還能有誰呢?易玉湊到裘芷仙圓潤的耳畔,輕言道:「仙兒,你怎麼不挑選衣裳呢?莫不是瞧不起咱送的東西麼?」說到最後,卻加重了手力,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裘芷仙直欲呼救,卻更怕羞,若是讓唐婉和李瓊英見到此時她被易玉攬在懷裡輕薄的樣子,不知會不會羞死。
恐怕若是以前的裘芷仙便會羞憤自盡了吧,只是此時她經逢大變,死裡逃生,又遇有神仙之人答應她修道之法,既已明瞭長生之事,卻如何還會思慮那輕生之舉呢?「啊!神仙…你就放了芷仙吧…」裘芷仙知道先前易玉說讓她給妹妹作伴,而今看那所謂的妹妹自然就是唐婉了,只是唐婉卻是呼易玉為主人,以主奴而論,她卻不知道如何稱呼易玉了,只是儘量不說話,若是不得不喚易玉之時,便叫神仙,這可憐心細的模樣,卻讓易玉總喜歡逗逗她。
輕輕的在這翹臀上摩梭片刻,易玉輕笑道:「咱可不是什麼神仙,仙兒,你都不知道我是誰,你叫我如何放你?你要叫我玉哥哥,我便考慮放了你。」
裘芷仙一聽臉色更紅,這親密的稱呼讓她如何出口,雖然心中沒什麼牴觸,但少女的矜持和多年的教育,讓她只是在那一臉羞澀低頭不語,默默的承受。
易玉一見裘芷仙反應,心中高興,道「仙兒怎地不叫?只要你叫我欲哥哥,我就放了你哦。
還是仙兒本就是喜歡這樣子,卻故意不叫的。
你這樣子可是個壞女孩哦!」裘芷仙一聽立時更羞,進退兩難之際卻被李瓊英救了:「芷仙姐,你過來看看這件衣裳好漂亮啊!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裘芷仙一聽,立刻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奮力的掙開易玉的壞手,逃到李瓊英身邊,若無其事的談論起了服裝樣式。
「芷仙姐,你臉怎麼真麼紅啊?!莫不是病了吧!」李瓊英不明世事,還上去摸了摸裘芷仙的額頭,卻讓她臉色更紅。
唐婉卻知道怎麼回事,只是狡諧的看著易玉笑了笑。
「瓊英妹子,我沒事,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
卻是不經意見偷偷羞澀的瞟了易玉一眼,眼中有羞有憤有喜有憂,卻是難明其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