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陽有名的明陽居,就是前朝名臣王名陽折貶西南時的居所,此時已經成了一個規模不小的酒店。
到此的遷客騷人多要來看看,留下墨寶憑弔一番,如此這明陽居的生意確是不錯。
中午晚上飯口之時都要預定位置,這不易玉他們不明規矩,中午時分便被拒在了門外。
「這位老爺,咱們明陽居已經客滿了,勞駕您換他處吧,對不起了您。」
一個長相不錯,看起來也乖巧的夥計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易玉看看那夥計,笑道:「哦?咱這家酒店生意還好!不過咱們有時間可以等,此處可有看茶等候之地呀?」「回爺話,有時有…不過在這不敢滿您,咱這館子有預約的,便是您在這等著,人家預約的來了也是人家先用,卻勞您時間了。」
易玉一聽這飯館竟還有些許規矩,竟是來了精神,想必是有其過人之處,道:「這樣咱們也預約便是,不知何時方便呀?」夥計一見易玉如此的好說話,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見易玉衣著不凡,身後又跟了三名女子,雖罩了輕紗,也能斷其姿色過人。
一看便知不是一般人物,過去也時有外地的的王孫公子到此不服規矩生事,卻麻煩的緊。
「回爺話,晚間的飯口尚有餘縫,若是您方便即可。」
如此離了那明陽居,尋了一個不錯的飯館,至於午後循街逛市,三女選了不少的珍玩飾物不必一一道來。
日影西斜,市希街靜,不少的買賣已經開始關門了,易玉四人迴轉到了明陽居。
貴陽晚上的飯時卻長,此時尚且早了,易玉本為圖個清靜,想不到卻有人比他們還早。
易玉一掃那正在吃喝的二人便知此二人不一般,當然李瓊英和唐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那二人長相打扮皆是一般,與平常走遊客商無異,只是內裡卻精氣旺盛修為不凡。
看其言談沉穩,目光中正卻是不像邪人,只是身上隱隱的殺氣顯示二人殺伐過重,戾氣難消。
易玉假作未見,悠閒的尋桌坐下,拿起了選單便叫了六個招牌菜色,黔地的名吃,絲娃娃、青巖豆腐、辣子雞、**土豆脆、八寶甲魚、蹄花燉。
雖然皆是些普通的食材,做出來卻風味獨特,四人都沒什麼忌口,不用請讓,自然大快朵頤。
易玉他們進來之時那二人正在說話,見有人來卻不再言語,暗中觀察。
只是以他們的水準卻看不出易玉的水平如何,而裘芷仙是個凡人。
那二人只道是普通提早的食客,便也不再注意,接著談了起來。
只聽那身材略小,面容老態一些的男子道:「劉師兄,你說此次師傅讓咱們這些外圍弟子都出來奔去那川南滇北的荒蠻之地不知為了何事?」那面容俊一些,更加沉穩的男子興致不高,喝了一杯酒道:「哎!師弟你常年在外行修,不知道如今咱們五臺派的境遇。
不瞞你說想當年咱們混元祖師在世之時,誰敢對咱們兄弟說個不字?!可惜當年峨嵋鬥劍卻是……哎!不提也罷!」說到了苦楚再飲了一杯。
想不到此人修為不怎麼樣,修行的時日卻不短了,竟還能體會到五臺派混元祖師在世時的風光。
「師兄,便不要提那傷心事了,兄弟敬你一杯……」二人推杯換盞,不說正事,易玉卻在一旁聽得著急。
「師兄,咱們慈雲寺隱忍了多年,今日有何大動作,上百門人都來了黔西了?就是我們這樣多年不動的小棋子也要過去?」「到了此處我也就不瞞你,你可知道前些時咱那金身羅漢法元師伯,被人斬了手臂?」那師弟一聽點了點頭,卻不見同仇敵愾之色,反倒有些幸災樂禍,道「這等大事,我怎能不知,聽說是在九華山上被峨嵋派的小輩……嘿嘿!」這二人能夠聚到一起,想來應該也是一路貨色。
那師兄見師弟不尊師長也不呵斥,只是低聲道:「雖然法元那廢材為峨嵋小輩所敗,丟了咱們慈雲寺的臉面,但是回程之時卻得到了一則大好的訊息!此事若成咱們慈雲寺就有希望重回五臺派時的風光!」說罷竟是振奮之色溢於言表。
「哦?!師兄你我可不是外人,什麼大事如此重要?!有好處可不能扔下師弟易玉啊!」聽到此處,易玉和李瓊英唐婉對視一眼,興趣更濃,只是裘芷仙濛濛不知何事,尚被矇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