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只聽雷聲震天,立閃連連,與地下萬頃洪濤、沖天烈火、無邊罡風之聲響成一片。
只是那朱文的寶鏡實在了得,更有紫鈴驅動彌塵幡輔助,令那水風地火之力難越雷池一步。
激戰之際,只有裘芷仙修為低微,無甚事情,想尋她那師傅情人,卻發現易玉不在那寶鏡之光的保護之下,不知去了何處。
裘芷仙知道唐婉和易玉心靈相連,趕緊問道:「婉姐姐,師傅怎麼不見了?莫不是……」想到壞處,竟說不下去,出了哭音。
唐婉也是閒人一個,笑著抱過芷仙,道:「傻丫頭,你那師傅最是機靈怎麼會大家都沒事就他單單出事了呢?何況此間若說本領,那凌渾前輩自然不說,也許除了靈雲姑娘之外,沒人能勝過他吧。
放心他自有事,不久就會回來。」
那水風地火之力固然厲害,但是易玉有太乙五煙羅護身自然不懼。
便在那尚和陽賣力的發動陣法之時,易於卻看見敵陣之中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沒有迴歸那青螺宮本陣,卻不住的看那尚和陽,反向而逃,不知有何計較。
原來此人乃是獨角靈官樂三官,也是應了毒龍尊者的邀請前來助陣的異派修真,被安排在了大陣的死門之上。
只是此人見那凌渾實在厲害,怕是獨自一人破那青螺山魔宮也是有餘,何況上有各派的能人不少,今日這大戰恐怕沒什麼前途了。
前翻更以守那大陣死門為名,在尚和陽手上暫時借了那白骨鎖心錘,此時見形勢不對,便對這法寶生了窺竊之心。
樂三官心中也是矛盾,心道:「雖然那尚和陽不好惹,但是這白骨鎖心錘乃是他在雪山用數十年苦功,按五行生剋,尋到五個六陽魁首,還祭煉了四十九個有根基人的生魂才煉成此寶,準備憑藉此物二次出山尋峨嵋派的晦氣。
若是失了這次機會恐怕日後連摸的機會都沒有了。
機不可失呀!」那樂三官心中一橫,決定搏他一次。
況且他心知尚和陽立志與那峨眉為敵,還不早晚為其所殺。
不如就此帶了此寶,尋一個無人之地隱姓埋名隱修,許過不了幾年那尚和陽就身死了。
樂三官心中高興,卻想不到已經被人家盯上了。
易玉悄悄跟上那人,已經出了青螺宮,向山谷口方向去了,看樣子是想逃,就失去了耐心。
反正此次是為他手上那寶錘,殺了便是,奪了東西先留著,不會用還能給婉兒補補身子。
想到此處,易玉自然不能怠慢,食指一伸,無聲無息打出一道淡淡的雷光,速度不快,根本帶不起風聲。
那樂三官偷了人家東西,自然心虛,速度不慢,小心的戒備四下。
忽然他覺得不對,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有殺氣。
樂三官停下腳步,緊緊的握住了白骨鎖心錘,不住的四下觀看。
他當然看見了距離他不遠的地方有一道雷光,但是那細小的東西卻根本沒有殺傷力。
樂三官知道此中定有玄虛,看著那藍色的雷光不斷的靠近。
終於樂三官忍不住了,祭出白骨鎖心錘,打向那道雷光。
五顆巨大囂張的魔頭就要吞噬了那道雷光之時,只見白影一閃而逝,竟是分出了百道同樣的雷光,分四方而射。
樂三官終於害怕了,在得寶中的喜悅中出來,想要收回寶錘快點離開這。
只是若論速度那呼呼帶風的五個大腦袋如何比得上雷光。
白骨鎖心錘還遠之時,那雷光已近。
還不等那樂三官有什麼反應,一道白影自他面前的雷光閃出。
一道速度更快的白光一閃,已經在樂三官還不知覺時切下了他的腦袋。
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之中進行,一個鮮活的生命已經隕落了。
就在此時易玉卻聽見了半句話,「小友,手下……(留人)」只是人頭已經落地,還如何留人?易玉伸手攝過那已經無人控制的白骨鎖心錘,迅速的裝在那寶瓶之中,方才回頭觀瞧。
聽聲音他知道是那怪叫化凌渾。
只是不知凌渾不在那邊對敵,跑到此處卻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