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行徑雖然為人所不齒,奈何如今我身在劫中,若你能帶我離開此處,回到小東溟山,我自會重謝,乃是你享不盡的福緣。
若是你心有他想,想借機制我,便要被這蘭髓魂玉吸乾元神而亡!如何抉擇請自斟酌!」易玉聞聽,大怒道:「什麼?!你!你這惡毒婆娘,虧我還要救你!竟以小人之心度我,怪不得當年鄧隱離你而去,你這惡毒的婆娘誰會要你!……」那申無垢聞聽易玉罵的惡毒,惱羞成怒竟不顧什麼淑女形象,大步走過來,揚起小巴掌對著易玉就抽了下去。
卻聽見寂靜的大廳中「啪」的一聲脆響,申無垢嬌呼一聲,退了兩步,捂著小臉,驚訝的看著易玉。
易玉看著申無垢含怒出手,也不再想和她接著玩下去了。
毫不顧忌,抬手一檔,回手就抽在了了申無垢嬌俏的小臉上。
只是能量化身似乎功能也不那麼好,沒有留下一個大大的巴掌印。
易玉抖抖手,笑眯眯的看著一臉驚詫的申無垢。
笑道:「怎麼很驚訝?我怎麼敢打你呢?我不是被你算計了嗎,我不是受制於你了嗎?我的好師叔祖!」申無垢一臉的驚訝,冷冷看著笑眯眯的易玉。
易玉也不理他,左手真元一摧,手上的蘭髓魂玉一亮,卻見那小美女申無垢臉色蒼白,驚恐萬狀,靈動的眼神已經變得灰暗一片。
易玉見好就收,停了真元。
申無垢緩緩的恢復過來,怨憤的看著易玉,卻無可奈何。
「如何?我的師叔祖,小美人?如今你的元神在我手中,我叫你生你便生,我叫你死你就得死!還有何話可說?這局我贏了!」說罷易玉嗑破手指,擠出一點鮮血,點在了那蘭髓魂玉之上。
申無垢此時才真正的害怕了,尖叫一聲,不要命的奔向易玉,想要阻止他。
不過晚了!靈光一閃,那一滴血已經沒入了魂玉之中,申無垢絕望的停在那,軟倒在了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欺負我!…嗚嗚嗚…」易玉冷冷的看著雨帶桃花的小美女無動於衷。
哭罷多時,申無垢終於平復了心情,但仍有些顫抖著問道:「你如何破我的法術?難道……難道你是秦皇后人?!」易玉微微一笑也不言語,而是抬起手中寶劍,道:「你可認識此劍?」劍身一轉,只見三個雄渾的小篆‘定秦劍’。
申無垢看著寶劍,頓時面無血色,癱軟在了地上。
那蘭髓魂玉本就是申無垢的寶物,她自然瞭解,知道此物為始皇遺物。
那千古一帝最終魂飛魄散便是在此玉,雖然只是殘片,卻有始皇的靈魂烙印,非是一般人能夠褻瀆的。
而申無垢也是少時機緣,才能佩戴此玉。
她引逗易玉疑神疑鬼,不敢輕動,在讓易玉唸誦咒語,喚起玉上的秦皇殘魂,灼燒他元神,但是這玉終歸年代太久,又是殘缺,不能傷人性命。
申無垢只稱這蘭髓魂玉能夠吸人元神,她料想易玉絕不敢輕易犯險,而一旦回到小東溟山,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但是申無垢千算萬算,卻想不到易玉手中的竟是秦皇佩劍定秦!此劍終身追隨始皇,又是神兵,易玉長期佩戴,又憑它成就了領域,已幾乎到了心劍合一的境界了。
那魂玉一見之下,氣息相同,竟以為又見了主人,那一絲微不足道的始皇殘魂竟也融入了易玉的元神。
這魂玉在易玉面前就如一張白紙,申無垢如何能騙得了他!而易於之所以敢取那魂玉也非是沒有打算。
那時申無垢提到此玉就說過,乃是秦皇鎖魂之物,他就動了心思。
到此之後,沒了雷火的掩蓋,定秦劍立刻感到了那魂玉的氣息,竟然歡喜的輕顫其歐萊。
易玉斷定此物真是始皇遺物,而且是件殘品,相信就算有什麼問題,定秦劍也能壓制,方才讓收了魂玉和那一絲秦皇殘魂。
易玉看著雙目已經失了焦距的申無垢,笑道:「無垢,你也莫要傷心,你也不孤單,還有一個鬼靈姐姐給你做伴,她叫唐婉是宋朝人,應該是你姐姐吧。
只要你聽話,我也不會將你如何。
你看你這般小,也不能侍寢,不知道實力如何,能不能打架。」
申無垢絕望的看看易玉,冷冷道:「我還有一手,雖然我知道很可能不管用。
我剛才已經在你師妹身上下了先天一氣大擒拿法,你若放我,我便……」雖然沒報什麼希望,申無垢早就懷疑那女孩非常可能根本就不是這混蛋的師妹,更不是他的愛人。
有哪個禽獸會在愛人受傷,生死未卜之時玩弄她的身體?!只抱著萬一之心,說出此話,但她想不到易玉的反應會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