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辰看了看身邊的唐婉、無垢和芷仙,知道自己若是真想牢牢的搭上易玉這棵大樹,還要慢慢的等待時機,不過修士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前翻易玉告訴雨辰,可以打著他的旗號時,她還不覺得如何,此時方才覺得這杆大旗到底有多重要。
相信經此一戰之後,只要一打出易玉的名頭,前來依附之人必將不在少數。
待到發展到了一定的實力,若要想繼續掌握這股實力,只怕單單一層師兄妹關係,就顯得分量有些不夠了,但是若再加上一層情人,甚至妻子的關係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個無親無故的孤兒,不信任自己的妻子還要信任誰呢!雨辰想的有些出神了,她那傻愣愣的可愛樣子,自然逃不過易玉的眼睛,只是他也不想多管罷了。
既然已經選了雨辰這丫頭,易玉就隨她去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和選擇,他也不想妄加干涉。
只是,若是有一天雨辰不合適了,易玉同樣也會毫不猶豫的重新選擇,當然這不是他所希望的,因為重新選擇的代價往往會非常大。
五人不急不緩的回到落英別院。
芷仙卻看見易玉竟然悠然的坐到花廳喝茶,急道:「師傅!你不是受傷了嗎!?怎麼……」易玉見芷仙焦急的美態,情不自禁的伸手將她攬入了懷中,恣意輕薄,甚是放肆。
只是此時在眾目睽睽之下,芷仙雖然害羞,卻生怕掙扎再把易玉弄傷了,便由得他在身上使壞。
言道:「師傅!你快些去養傷,等你好了,仙兒任你就是,不要壞了身子…啊!師傅!!仙兒生氣了!」看到此處,旁邊的無垢卻是忍不下去了,笑道:「仙兒,你莫要上了那壞蛋的當了。
他哪裡有受什麼傷啊!這壞蛋最能騙人,他的話你也能信嗎!」芷仙一聽,再看看易玉那一臉壞笑的樣子,自然明白過來。
其實芷仙也是心思玲瓏之人,怎會不瞭解她這壞蛋師父的性子呢?只是她卻是愛煞易玉了,芷仙知道唐婉和無垢的情況,若是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被落在後面的。
便是明知易玉騙她,也要一次次的當真的一樣,就只怕那萬中之一的機率,易玉說了真話,而自己卻沒信。
芷仙輕輕的拍打了一下易玉的胸口,問道:「真的沒事?莫要不讓人家擔心而騙人哦!」無垢聞聽,一翻白眼,只能無語的看著一臉得意的易玉。
看來這芷仙已經是被易玉荼毒的毒入肺腑,病入膏肓,沒救了!其實易玉還真沒受傷。
剛才和陶鈞之戰,雖然看起來風起雲湧,聲勢逼人,只是終究不過是一場同門切磋,二人均有所保留,便是那最後的定秦劍和乾坤袖的對決也是如此。
只不過最後易玉憑藉手中的神兵利器,略微佔了些許便宜。
只是他也沒讓陶鈞丟了面子,最後,承認略遜一籌。
易玉一開始也沒有想要壓陶鈞一頭,陶鈞是師兄,要面子,若是弄僵了大家以後也不好見面。
而且若是打出火來,來了真的,易玉也未必真能勝了那陶鈞。
但是明眼人看的清楚,而對於那些下面的弟子來說,易玉表現的實力已經足夠強了,何況他還年輕,以後的空間更大!已經在派中露了一次臉,確立了基本的地位之後,易玉也不大打算太多的參與到派系爭奪之中。
表面上有雨辰聚集些力量,相信只要不太過分,各方都應該會給些面子。
而看朱梅的情況,沒有個一個甲子應該不會飛昇。
現在就出手還太早了些,太子當的太久也不是什麼好事。
況且如今正是道門的多事之秋,定要先謀後動,否則一個大意丟了小命就什麼都沒了。
自從上次和陶鈞一戰之後,易玉聲稱有傷,一連數日閉門謝客。
只是有心之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各方也就偃旗息鼓了。
而易玉也樂得清淨,將前日朱梅賜下的天書中函,和在青螺得的那下函仔細的整理一遍。
看那天書的中函,顯然也是謄寫的副本。
上面也是甲骨文,旁邊有峨嵋派上代掌教,長眉祖師的註釋。
只是那註釋也非是全準,尚有好些錯誤。
數十日下來竟是讓易玉將那天書譯出了十之七八,只是剩下的部分也只能捨去。
這天書本就是無主之物,得之全靠機緣,若緣分已盡,便要淡然處之,若是陷入執念,就是心魔之始。
那天書之上記述著數種高深的法術,玄妙非常。
雖然此時易玉法力尚欠,修煉不成,卻也能借鑑其中原理,完善自己現有的法術。
這數日易玉除了遵照朱梅的吩咐,修煉一些青城派的基本法術,加強基本功之外。
心中卻一直縈繞著一個想法,他只要一想起就要笑出來,實在忍不住的。
初時芷仙她們見了還以為易玉魔障了呢!卻不知他心中所想之事有多麼惡毒。
只是此時易玉尚未決定,要不要真的付諸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