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沉寂了許久,只聽得見他和她相互交錯的喘息聲。
「厲天湛,我們能不能走出去?」
「不是能不能,而是必須要!」
鷹拉著她的手,帶她在漫山遍野間狂奔,若她不慎絆倒,他會在她跌倒之前纏住她的身子,若她跟不上他的腳步,他會將她帶在懷中,半抱半推地帶著她奔走,就算他胸前的紗布因為傷口的震裂又再湧出血漬,他亦無所畏懼!
「厲天湛,為什麼你執著要寵我?」她的心底,或許真的漾起一層不被她察覺的漣漪。
「你想知道嗎?」
「想。我想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可憐的由一個好好的人變成了動物。」
某人三條黑線,銀眸在夜空中灰閃,低低喘息。「記得尤博芙嗎?」
「嘎,哈哈哈你是說那個尤伯父?」她當然記得!
「你再笑,信不信我扔你下山崖!」
「是」
於是,他開始跟她講述那個很長很長的,關於一隻小白貓兒的故事。
他說,芙兒有一雙迷人的眸子。
他說,芙兒有一身柔軟雪白的毛髮。
他說,芙兒會溫順地陪伴他度過無數個寂寞的夜晚。
他說,他寵它若寶,給予天下間最美的食物讓它品嚐,甚至無論什麼時候,都帶上它。
他說,芙兒是他給取的名字,叫尤博芙,那個來自俄羅斯語音譯的名字。
他說,從此再也沒有動物能令他有如此依賴的感受,因為,它們都不是芙兒!
只除了她
這真是,不知該受寵若驚,還是退避三舍的故事。
穿山越嶺,跋山涉水,她跟著他,共赴這生死相隨的路途,心底悄然升騰起一股溫熱的暖流,隨著奔騰,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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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神秘契約98第十日,何日與君逢(2)
天濛濛微亮,溫晴不知道厲天湛揹著她趕了多少的路程,待她睜開眼的那一刻,一股血腥味道撲鼻而來,震得她心驚!
當透著早晨的薄霧,她的眸子睨著他背脊上殷虹醒目的血漬,滲溼了那白色的繃帶,黏黏的血腥味道,瞬間讓她清醒過來!
「厲天湛——」
鼻頭頓覺一陣酸澀,她因為腳痛最後無力支撐,趴在他的背上沉沉睡去,而他就這樣揹著她走了整整一夜麼?
「你放我下來,老天,你是鐵打的麼!你沒看見你傷成什麼樣了!」她不知道,原來他背脊的傷口都那麼怵目驚心!
「醒了?越過這個山頭,向北走,很快就到暗律了!你再忍忍!」他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的震顫,彷彿這一聲的槍口對他來說不足為患,然而,如若溫晴看仔細一點,會發現他下顎已經開始滲出微薄的汗水,只需再翻越過這個山頭,一路北走,很快就到達了,很快,他堅信
「」他的聲音很柔,很冷,有著涼薄的虛弱,她仍是聽出來了,眼眶裡充盈著一股溫熱的感動,她喉頭有些沙啞,「厲天湛,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
他的腳步頓了頓,並沒有回頭看她,只是將她背在背膀上,咬著牙,銀色的瞳子在薄霧中微閃:「我說過,只要你服從,我定寵你如寶!」
溫晴低嘆,這次,她靜默不語。
淡淡的暖流在他們之間劃過,她想起昨夜他說芙兒的故事,很難想象,這麼冷硬的男子,竟是寵貓至極的人,芙兒能被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捧在手心,如珠如寶,也算此生無憾了。聽得她都有些羨慕那隻叫尤博芙的小貓兒了,嗟,溫晴,真是該死的沒志氣!
然而,他寵貓的瘋狂舉動,竟會令她想起多年前,那個抱貓少年的孤清背影,那個少年看起來也是愛貓之人呢,只是後來她沒有機會再問一問連仲逸,終究兩人還是錯過了此生。
清澈的幽眸黯然灰暗,她低低嘆息。
「厲天湛後來,你那隻貓呢?」她不記得昨夜有沒有問他這個問題,只是聽著他跟她講述和芙兒一起的故事,聽著聽著,就趴在他背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