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疼地悶哼一聲,迅速鬆開捂住她嘴唇的大手,改為鉗制她的手腕!
「厲天湛!」重獲自由的嘴唇,忍不住大喊出聲!
眼淚在觸碰到他冰冷麵具的那一刻,倏然滑落!她的心激烈地碰碎著,腳也開始掙扎起來,「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想要怎樣?我倒是想問問你,沒有男人,是不是真的這麼寂寞!」
厲天湛用力壓住她不斷掙扎的雙腿,絲毫不理會洗手間裡那些匆忙趕出來的那些女人,顯然個個都被嚇到似的,忙不迭逃開。
溫晴卻趕忙將臉別在一旁,害怕那些匆忙離開的女人看見她的容貌。雖淚如泉湧,卻又固執地不肯示弱——
「關你什麼事?就算我寂寞又如何,也與你毫不相干!厲天湛你活著回來了又怎樣,我不欠你什麼!你沒有權利管轄我的一切!」
她慌亂的吼叫聲中,讓他敏銳地捕捉到一些什麼!
十指激動地扣緊她的手懷,他屏住氣息,那期盼卻又不敢寄望的心,壓抑在胸口,不敢釋放出來,沉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活著回來?該死,你是不是記起什麼了?!」
☆、第八章:生子契約27愛的質疑
溫晴慌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困窘,眼淚肆意流淌,卻無法道出那心痛的緣由。
他越逼迫,她越恐慌,他是她一切不平靜的因子,他總是輕而易舉就打破她所有的冷靜:「沒有,沒有,沒有!我不明白為什麼記憶裡有你的影子,不明白為什麼會閃過那些片段或者是,就算是我們曾經真的有過什麼,現在我也忘了,我記不起來了,行不行!」
「不行!你非得記起來不可!這該死的催眠,這可怕的催眠,我恨不得立刻就能喚醒你那些沉睡的記憶!」他拽緊她,眼神里迸發出灼熱的眸光,撩起他深藏體內的驚濤巨浪!
她非記起來不可!
一個人的回憶是寂寞的,所以他決不允許她再漠視他!
看著她眼淚斑駁的臉龐,他是那麼用盡心機想要喚醒她的記憶,「如果你忘記了,又怎知道我是活著回來?你對我的承諾,你忘了嗎?你該死的全忘了嗎!」
「不我不知道我想不起來,我只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不要逼我,不要逼我」腦袋疼痛欲裂,她搖著頭,低泣著,心緒忐忑不安著!
想起零碎的片段又如何呢?始終想不起曾經愛過他的感覺,這才是可怕的吧!
「晴,是你一直在逼我,你懂嗎?」望著她痛苦的模樣,他心生不忍,憐柔地將她抱入懷中,低嘆著,「想起了零碎的片段,就是好的開始。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全部想起來!答應我,留在我身邊,慢慢等你回憶!」
「不!」她想也沒想地拒絕了他,「不能我不能,我是勤宇的未婚妻了」
更何況,她不知道自己要到什麼時候才想起他所謂的回憶,或許一年,或許一輩子!
她不能冒險,她對他始終是抗拒的陌生感,儘管是有些心動,可理智卻告訴她,他們沒有可能啊!
「厲勤宇、厲勤宇!你心裡只有他嗎!那我現在殺了他,你是不是可以心甘情願呆在我身邊?還是像你從前說的那樣,我摘下面具,你就願意留下來?你記得的,那才是我活著回來的理由,你懂嗎!」
他活著回來的理由,就是她,她懂麼!
「你」她愣怔住,揚起淚眼星光的眸子,迎上他銀冷的眸光,「你要摘下面具?你的面具」扣在頭顱之上啊!她不會忘記那日要剝下他面具時,被劃破的傷口,至今仍清晰地印在她手指之上啊!
猛然想起方才彈琴時,腦中閃過的那句話語:【厲天湛,我們再見面的時候,除非你肯摘下你的面具,我就答應留在你身邊】
她曾真的說過那樣的話語麼?
她願意留在他身邊,只要他摘下面具麼?
她亂了,心亂,頭亂,一切都亂了!
「是!只要你肯兌現你的諾言,我可以為你割捨這跟隨我多年的面具!哪怕它已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他的話語鏗鏘有力,斬釘截鐵。
情不自禁地用冰冷的唇,逐一舔去她臉頰殘留的淚痕。
那深沉的吻啊,沿著她纖柔的臉部線條,一直延伸到她頸部的白嫩肌膚
他勾舔著,怎麼也嘗不夠她的味道,著她獨有的香味兒,刺激著每一寸男xing感官,彷彿身.體鮮活過來。
想著昨晚她酒醉後的迷人模樣,他的心微微震觸著,多麼渴望,她會那樣一直醉著,醉著,和他一起沉淪
她可知,他十小時的泡藥工程在泡到一半的時候,奇巖突然告知他唐納那廝來了!他才臨時趕過來!
誰知她卻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彈奏她的鋼琴!
她難道不知道,那是他專屬的權利?除了他,她誰都不能表演!
「可我」
「噓!你是我的,或者這裡」他的聲音停頓了稍許,厚實的大掌已來到她的腹部,輕柔地貼上,喉頭有些沙啞,「在不久的將來,會孕育著我的孩子!」
他魄冷的眸光逐漸柔軟下來,擁抱著她溫暖的身子,他情動身動,這樣的溫度竟讓他有些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