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沒有想到自己會失了分寸,一觸到她的臉,他已然潰亂了神智,他怎能如此褻瀆她,大驚之下,剛想抽離,「噗」的一聲,燈花輕爆,燭火燃盡。滿帳黑暗。
而她沒有把他推開,她似乎沒有任何推拒之意,甚至緊緊攥住了他的衣衫。
她的臉很燙。她的氣息馨香可聞。
她的手,柔軟的依附在他胸膛之上。
局他的心亂了。
壓抑了十多年的感情,一下亂了。帳子裡很靜,她攀在他衣衫上的手越來越緊。
又微微顫抖著。
百她的臉,很燙。
在宮裡,跟在皇帝身邊,他總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安排,除去睡下,頭腦很少有停下思考點時候。
此時,他腦裡竟像被瞬間塞滿什麼,無法思考,只剩本能。
黑暗裡,他捧著她的臉,一一吻遍她頰上傷疤。
她急促地喘著氣,呵氣如蘭。
他的唇停在她的臉上,呼吸只比她更加急促,心猿意馬,當她的手顫抖著環到他背後,緊緊絞住他的衣服的同時,他低吼著吻上她的唇。
看不清,只有感覺。當只剩下感覺的時候,本能便變得囂張,清晰,凌駕一切。不順從意志理智,只歸降情感。
這一生,她是他最親的人。
他愛了她很多年,說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愛上了她,從最初的感激,被受尊重的感激,到溫暖,她陪伴著的溫暖,到兄妹一般的親厚,到愛戀。
他也曾以為,他會認為自己愛上她,不過因為她是與他最親近的女性。
年歲漸長,他明白,不是。她出宮學藝,夜深人靜,他忙完一天的事情,在枕蓆躺下的時候,他會想她。
後來,手下人送選美貌的宮女讓他選做對食的時候,他更加明白自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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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日是他不能碰觸的禁忌,因為他的秘密,因為她的身份。
越禁忌,越不能,越壓抑,越壓抑,越想,尤其是歷經生死,差一點失去以後。
剛好,有了這突如其來的黑暗。
他想她,想這樣碰碰她,想得快瘋了。而她心裡偏偏不是他。
一念及至,想到的反不是放手,而是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