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著的她的唇,粗狂地吮吻著,由最初微微的生澀到完全掌控和佔有,豪奪。
無師自通,依循本能把她的唇撬開,探入她口中,壓在她的唇舌上,與她津液相抵,齒舌糾纏。
夏桑亂了,玉致只有更亂。
腦裡一片暈眩,更別說要抵抗。
她其實明白他們在做著什麼。那不是哥哥與妹妹之間該做的事情。
這種事,即使她毀了容貌,卻仍差點逃不過。
但與那個汙穢骯髒的男子不同,她不討厭夏桑這樣的碰觸,一點也不。
他要怎麼做,她願意,她願意隨他的願意。
不僅因為他救了她,不僅因為他為她受傷。
而是她心裡隱隱有一種戰慄,想與他更親近的戰慄。
他的唇碰上她臉頰一瞬,她想起他看她的神色,想起他罵她的語氣,想起他小心翼翼把她的手帕放進懷裡的動作。
那股戰慄慢慢濃重。當他的唇抵上她的,她突然明白,他是像兄長一樣的人,但他不是她的哥哥。
他也大概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做是她的哥哥。
她竟然欣喜,越加的戰慄,她說不清此時自己是什麼感覺,但她願意隨他討要。
手指扣緊他脊背的衣服,她順勢把頭更加下仰一點,方便他越來越迫切的探索。
當他的舌尖抵到她的喉根,她渾身一搐,微微試探著探出舌去舔他的齒舌。
她的動作似乎觸動了他什麼。兩人身體貼得極近,她能感覺到他的身子也在微微顫抖。
然後,他的手迅速從她臉上滑下,他左掌扣到她的肩上,右手撩開了她的衣衫,探進她的肚兜裡。
她的呼吸倏然停住,緊張得不敢喘氣,當他的手握上她的渾圓,她禁不住低吟一聲,這聲音在黑暗裡聽起來,竟意外的嬌媚,便是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她小小吟哦的一聲,似乎讓他更加狂熱,他在她的滑膩如脂的身體裡探索著,他微微粗糙的掌握著的柔軟,指節上的繭讓摩擦著她的肌膚,讓她的呼吸喘息越來越急促無助。
「夏桑,夏桑...」
她無依地叫著,他突然從她的身體力抽出手,右手一用力,把她整個抱上榻。
抱到他的腿上。
她聽到他比她更凌亂更急促的呼吸,她攥在他背後的手,摸到他溼透的衣服。
她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裡,任他把她的外袍褪到兩臂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