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秀貞扯著他袖角赧然道:「今晚讓人家來陪你好嗎?現在你已成了團內的大英雄。」
項少龍伸手在她臉蛋捏了一把,笑道:「我累得差點沒命,還嚇得出過幾次冷汗,現在只想倒頭便睡,小姐的好意留待下日吧!」
祝秀貞追在他身後獻媚道:「我最懂推拿之法。讓人家侍候你好嗎?保證你會不知不覺的酣然睡去。」
項少龍大為感動,不過自忖剛被鳳菲挑起火頭,若給祝秀貞推拿之手再加燃點,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把持不住時就要破了自定的戒律。想到這裡伸手把她摟到身前,蜻蜓點水的吻了她朱唇,柔聲道:「有你這標緻的人兒在床上。我哪能不動心呢?哪又何能酣然入睡?」
祝秀貞嬌喘連連道:「你就是不歡喜人家,才不讓人家服侍你。」
項少龍又哄又吻,好不容易才脫身離開,未到房門。給張泉截著,扯入房內,道:「你怎樣說服仲孫龍放人的?是否答應了他某些條件。」
對他自不能像對鳳菲般坦白,項少龍裝出抹一把冷汗的神色,低聲道:「幸好當時有楚相國李園在,他知道我是大小姐的人,就從旁說請。仲孫龍怕得罪了他,才肯放人。」
張泉皺眉道:「李園該不是對大小姐有野心吧?今趟差點弄出禍來,皆因你沒有事前向我請教管束下人之道,下次不要這樣了。」
項少龍倒同意此點,不過若非如此,也不能知道李園情義仍在。心中一動道:「你知否誰在背後撐沙立的腰?」
張泉顯是不知道沙立曾秘密來見祝秀貞,聞言吃了一驚道:「發生了甚麼事?」
項少龍含糊地道:「大小姐告訴我有人見到沙立在附近出現。」
張泉思索半晌,搖頭道:「我也不大清楚,沙立本身是趙人,說不定是為趙國某權貴服務。」
項少龍暗忖這資料已非常管用,遂告辭回房去了。
才踏入房中,一陣似有若無的清香傳入鼻內。
項少龍怕是悶香一類的東西,立即閉起呼吸,待要點燈時,董淑貞嬌柔的聲音從臥榻傳來道:「人家不要燈光嘛!」
項少龍大感頭痛,他今晚已先後被鳳菲和祝秀貞挑起慾火,定力每況愈下,而董淑貞只是個最高階的名妓。就算攀上了都不須負上任何情債,一時間他的心更是蠢蠢欲動。
董淑貞狐媚的聲音又響起道:「還不過來!」
項少龍苦笑著走了過去,淡淡月光由窗外透入,兼之他習慣於房內的暗黑,已可隱約見物。
揭開帳帷,只見董淑貞擁被而坐。媚笑道:「不要誤會,人家只是有密話和你說。」
項少龍暗忖那被內該不會是個赤裸的胴體,竟隱覺自己湧起一陣失望。
項少龍脫掉鞋子,隨手把脫下的外衣拋在椅上,鑽入帳去,盤膝面對她坐下,道:「有甚麼話得在榻上方可說出來。」
董淑貞氣質雖及不上鳳菲,卻也所差無幾,足可與單美美媲美。而且青春年少,方在妙齡,無論那一點都是教人情難自禁的惹火尤物,兼之項少龍又早被挑起慾念,說不動心就是騙人騙己的。
董淑貞兩手鬆開,任由棉被滑下,露出曲線無限美好的赤裸上身。
在朦朧的月色中,特別強調了挺秀的鼻子,高聳的酥胸,勾畫出無比動人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