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來,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關心的話,也從來沒有給她買過一件東西,她卻像是沒心沒肺一樣,依然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做些讓他認為多此一舉的關心。
像一塊橡皮糖一樣,甩也甩不掉。
冷肖這種想法沒有持續多久,**的小人忽然害怕的縮到了一起。
她又做噩夢了,而且怕得厲害,兩隻小手緊緊的抓著床單,身體抱成了團。
到底是什麼可以讓她這樣害怕?
心中的某處柔軟被觸動,冷肖冷硬的眉目有了些微的舒展,他慢慢的俯下身,有力的大手輕輕的攬過她的肩膀,想給她一個依靠。
他明明是討厭她,有時候卻情不自禁的想要探索她,這樣茅盾而糾結的心情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睡夢中的女孩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塊岩石,拼命的往他的身上靠。
「嗚嗚嗚。」
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低低的哀嚎,聲音雖然不大,但足夠籠罩住寂靜幽深的宅子。
聽慣了的人會覺得不以為意,但是第一次聽到的難免會被嚇一大跳。
這個聲音一響起,冷肖猛然把懷中的秋沫推到**,不假思索的衝出房間向走廊盡頭大步走去。
秋沫被他大力一推,倏然驚醒,她半睜開朦朧的眼睛,只看見他匆匆離開的背影,高大挺拔,佔據了她的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