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對不起。」
「沫沫,對不起。」
他一遍遍的重複著,雖然知道他還是在睡意裡,這句話可能只是藉著酒意說出來的,但秋沫依然是無法控制的哭得一塌糊塗。
他從來沒有跟自己說過對不起,最多隻是一句原諒我,這個高傲的男人,他是不肯在她在面前低下頭的,可是在這種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別人都說酒後吐真言,他是真的想跟她道一聲歉吧。
秋沫笨拙的吻住他的唇,不想讓他在夢裡還在被愧疚纏繞。
她願意放下一切,和他真正重新的開始,過去的就讓它永遠過去吧,她現在只知道,她愛這個男人,愛得心都痛了。
這樣彼此相擁著,一直到天邊升起一縷晨輝。
宿醉的結果就是第二天的頭痛欲裂。
冷肖睜開眼睛,看到這間並不算陌生的小屋,不是他的豪華套房,昨天晚上,他參加了一個商業酒會,之後去了酒吧,結果就喝得大醉,因為白天和她吵了一架,她傷心離去的樣子始終在他的眼前徘徊著,他覺得心裡像是堵著塊大石頭,難受的要命。
他從來不曾在公共場合喝醉過,昨天晚上卻是意外的心情不好。
離開酒吧前,他還神志清醒,可是到外面被風一吹,酒意立刻上湧。
最後他是怎麼開車來到這裡,怎麼敲門進來,怎麼睡到**的,他統統不記得了。
抬起一隻手揉了揉太陽穴,轉眸看著懷裡正熟睡的小女人。
她的小腦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身體蜷在他的懷抱裡,這樣依靠他的姿勢,讓他覺得很有成就感。
忍著那股頭痛,他用手指輕輕蹭了蹭她的臉,低聲說:「小貓咪,起床了。」
她似乎不願意醒,將頭又往他的胳膊下面鑽了鑽,一頭長髮就隨意的散落在他的胸前。
他很享受的任她拱來拱去,眼光順著她的臉落在那圓潤的肩膀上。
她穿了件淺黃色的睡衣,因為剛才的一動,睡衣的肩帶滑了下來,讓他得以窺探大片的春光。
晨起的某物發生了反應,他將壞意的手指朝她的裙子下面探去。
睡夢中感覺到又熱又癢,身體上不斷傳來一種酥麻的感覺,就像是有人用羽毛在輕輕的撩撥她。
可是她真的很困,困得不願意睜開眼睛,直到那感覺越來越重,她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眸,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而且,他的手已經從她的小褲子裡探了進去,在她最**的地方興風作浪。
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挑逗下很快起了反應,她將臉貼在他的胸口上,不好意思起來。
「你還沒有洗澡,身上有酒味。」她有些不滿的說。
他卻沒有馬上就起身,惡意的手指繼續騷擾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