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他連說了兩聲好,「那你現在就去死。」
說著,有力的大手狠狠的掐在秋沫的脖子上。
條件反射的,她伸出兩隻手抓著他的手腕,他越來越用力,眼睛裡全是猩紅的暴怒,那模樣真是想要把她掐死。
最後,她無力的放棄了反抗,一張小臉已經變得青紫,像是一隻茄子,但她的眼睛裡仍然沒有半絲的屈服與討饒,相反的,竟然帶著種前所未有的解脫。
他突然低吼一聲,鬆開了手,癱軟的趴在她的身上。
她大聲的咳嗽著,每咳一聲,傷口就在痛。
他下不了手,終究是下不了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就像掐在他的身體上,他感覺到一陣陣窒息的恐懼,如果她死了……如果她死了,他也不會苟活。
「沫沫,我的沫沫,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他摟她入懷,酒氣和著他身上好聞的男人氣息將她包圍。
他不斷的吻她,狂野而熱烈。
她的掙扎都化成了無望,他輕易的脫光了她的衣服,將她壓在身下。
潔白的大**,男人的脊背肌理結實,線條剛健,而他身下的女孩,膚白如雪,長髮如緞,一剛一柔,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隻關節鮮明的手握住她的大腿內側,強硬的分開她的雙腿,他的就抵在她的私處,洶湧跳躍,眼見著他就要進入。
她突然在他的上方笑了起來,那笑在這樣的夜晚聽起來竟然含了一絲妖冶與詭異。
她吃吃的笑,咯咯的笑,雖然是笑著,可是卻含著種兩敗俱傷的絕望。
他停止了手下的動作,怔怔的看著她。
她的臉上還帶著絲嫣紅色,唇角是冰冷的譏笑,一字字幾近殘忍的說道:「我用了花殘,你現在可以進去試試。」
他的腦袋突然就嗡了一聲,握著她腿部的手猛然用力,雪白的皮膚上頓時出現了數塊青痕。
她像是感覺不到痛,冷冷的注視著他。
時間就這樣停滯了很久,連窗外的月亮都害怕的躲了起來。
他的臉陰晴不定,兩隻眼睛發出野獸一般駭人的兇光。
他放開她,揚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直把秋沫打得口角滲血。
她的臉歪進枕頭裡,烏黑的髮絲遮擋住了她此時的表情,心中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無邊無際的疼痛。
這個給了她一切的男人,她不想這樣傷他,可是命運就是如此殘忍,給了你什麼,就要剝奪你什麼。
她情願剛才就那樣被他掐死,不用再受這流離顛沛之苦。
葉痕真是氣極了,從**跳下來,草草的穿上衣服,不再看**的人一眼,大步著摔門而去。
秋沫將自己縮排被子裡,眼角的淚痕未乾。
她要怎麼辦,她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