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搖頭:「你練了幾天,他又練了多少年,半生不熟對熟極而流,除非你真的是世間罕見的天才,你才過得了關,但你不能叫不公平,因為九鬼門挑女婿,挑的就是世所罕見的天才,你不是天才就只有認命。」
說到這裡,壺七公要笑不笑的看著戰天風,道:「小叫雞,你認為你是天才嗎?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那種?」
戰天風當然知道自己不是,捧著那冊鬼刀刀法,哭喪著臉道:「這麼說我死定了?」
「如果你小子死定了,老夫我現身出來做什麼?」壺七公冷笑。
戰天風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了下去,這會兒也不管壺七公是不是愛聽了,道:
「七公啊,我聽明白了,你們那七大災星確實是各有人所難及的奇技,但真打起來其實不行是吧,而且你老孤家寡人一個,九鬼門卻是好手如雲,你怎麼救得了我啊,唉,我是認命了。」
「說你傻你還傻出漿了。」
壺七公惱羞成怒,罵:「早告訴過你,並不是拳頭硬就是天下第一,他九鬼門好手如雲怎麼樣,老夫又不跟他硬碰硬,老夫跟他玩陰的,只要你小叫雞聽我的,老夫包你最終過關,把鬼瑤兒那小美人抱上床。」
「只要能保住命,不論你老要我做什麼我都照做,至於那鬼丫頭,說句實話,太冷著點兒,抱她上床我實在是有些怕冰手。」戰天風說著大大搖頭。
「黃毛雞崽兒,知道個什麼?」
壺七公哈哈大笑:「鬼瑤兒冷,那是傲的,等你娶了她,自然就熱得燙手了。」
他這一說,戰天風倒又心動了,想:
「這個七公說得到有理,娶了她還傲,老子揍她,不過她功夫比我高,萬一惱起來一腳把本窮少爺踹到床底下那就搞笑了。」
「臭小子不要胡思亂想,打起精神聽老夫說。」
壺七公一聲暴喝,戰天風一凝神,看著壺七公。
壺七公道:「九鬼門貌似公平其實不公平,我們就給他來個更不公平,他們以為你只會鬼刀刀法,我們就在這一點上讓他們上個大當。」
他這話叫戰天風心中一跳,叫道:「七公的意思是要另傳我仙法玄功?」
「我的東西你學不了。」壺七公搖頭,道:「但我另外有東西給你。」
說著一躍過來,到了戰天風面前,同時從腰間的一個皮囊裡掏出一本小冊子和一個雞蛋。
壺七公先把小冊子遞給戰天風,道:「這是老夫從聽濤巖偷來的聽濤心經,乃是玄門無上心法之一。」
壺七公說他的東西戰天風學不了,戰天風先就暈了一頭,接過那什麼聽濤心法,翻了一翻,裡面也有幾個圖式,邊上有字,戰天風也沒心思細看,道:「這一本好象比九鬼門的鬼刀秘譜還要薄些哈。」
壺七公人老成精,立時就聽出了戰天風話中的意思,劈面就呸了一口,罵道:
「什麼薄些厚些,你小子的意思是這個還比不了那什麼鬼刀是吧,我呸,你知道個屁,竟敢瞧不起聽濤心法,當世七大玄門你知道嗎?」
他屈指數起來:「道德觀,洗劍池,聽濤巖,長風閣,古劍門,修竹院,無聞莊,七大玄門之中,聽濤巖名列第三,當年的創派祖師聽濤子在聽濤巖上靜坐四十年,于濤聲中得窺先天無上玄機,就此創立聽濤巖一派。」
說著搖頭晃腦,一臉歎服:「這聽濤心經便是聽濤子親手所書,你竟拿來和鬼刀刀法比,別說這鬼刀刀法,便是九鬼門的萬鬼大法,真要比起來,也不見得就強過了這聽濤心法,雖然現在聽濤巖實力比不上九鬼門,但那是聽濤子的後輩弟子不爭氣,可不是聽濤心法不行。」
「真的?」戰天風立時大感興趣,一頁頁翻起來。
「先不急著翻,聽老夫說。」
壺七公止住他,道:
「聽濤心法玄妙精深,沒有個三五十來年你是摸不到門的,而九鬼門給你的時間只有四十九天,根本來不及,所以想要和九鬼門玩,首先要靠這個,過了第一關再說。」
壺七公說著把那個雞蛋遞到了戰天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