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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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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成鷗說,秘書長那裡,我自然要去燒香,但趙書記如果能說句話,事情就

好辦了。

唐小舟說,行,我一定幫你說。不過,你也知道,我們這些當秘書的人,人

微言輕,說了管不管用,我不敢保證。我建議你還是兩條腿走路,見神就磕頭,

遇廟就燒香,說不定拜對了哪尊神,你就大賺了。

韋成鷗說,這個自然,陳省長和餘秘書長已經答應了。

俗話說,林子大了,什麼烏都有。官場就是一個大林子,裡面的烏真是太多

,還有很多稀有品種。韋成鷗這種人,就屬於稀有品種的一類,平常所有的心事

,一星半點都不用在工作上,整天琢磨的就是拉關係搞鑽營,一心想升官。你還

別說,在現行伯樂體制下,這種人,往往得勢。

一位高階領導人去世,原本應該有一種壓抑悲痛的氣氛,但是,唐小舟從這

種壓抑之中,感受到的是一種極其特殊的情悻。對於某些人來說,最大的靠山倒

了,悲痛是自然的,同時,他們也有一種大廈將傾的惶恐。對於另一些人,他們

卻看到了希望,誰都明白,假若真能從內部產生一位副書記,整個江南省,由此

而提拔的領導,可能就是幾百人。那些等在政壇這個擁塞的十字路口的官員們,自然就會暗暗驚喜了。

也難怪人走茶涼。人都走了,時過境遷,位笠都被別人佔了,如果僅僅只是

茶涼,還是好事。怕就怕,殘茶早被倒掉,杯子也已經洗乾淨,給新人泡上了綠

澄澄的新茶。

由遊副書記之事,唐小舟想到了肖斯言。直到最後時刻,遊傑也沒有替他說

話,唐小舟想替他說,也沒有找到好的機會。這往後,肖斯言便成了沒孃的兒子

沒根的浮萍。在官場沒有了根基,實在是最大的悲劇。

下午剛上班,姚營建和焦順芝一起來了。

趙德良在和馬昭武以及吉戎菲談話,商量參加中組部組幹工作會議的事。吉

戎菲搞的組織工作改革,得到了省裡的肯定,並且引起了中組部的高度興趣,中

組部為此專門撥了一筆款,將東漣列為組織工作改革試點單位。本次組幹工作會

議,江南省將作重要發言。趙德良將兩人找來商量,大概是要確定,到底是由馬

昭武發言還是由吉戎菲發言。

唐小舟暗想,畢竟是組幹工作會議,省委書記以及分管組織工作的副書記,

其中之一,是一定要參加的。江南省副書記缺位,趙德良參加,就是情理之中。

馬昭武作為組織部長,肯定少不了。倒是吉戎菲,只不過是市委書記,她去參會

,是不夠格的。若想讓吉戎菲參加,只有惟一的辦法,那就是報告由她來做。這

樣的格局,實際上含有極大的暗示性。

姚營建和焦順芝坐在唐小舟的辦公室裡等候,彼此自然免不了說些什麼。可

說什麼呢?敏感的話題,誰都不會涉及,只好談遊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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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o順芝說,遊書記真是可惜了,才五十四歲。

姚營建說,都是累的。這人啦,真是不經事,紙一樣。

遊傑這個話題,顯然能讓兩位高官共鳴。焦順芝說,其實,遊書記是被酒害

的。現在當官,不喝酒肯定不行,尤其是下面的官員,沒有一個不是酒精考驗的

。但到了一定級別之後,還是能夠自我控制的。比如市級幹部,除非省裡或者中

央來人,否則一般都不喝了。遊書記這一點沒掌握好,有點好酒,結果把肝傷了

姚營建說,俗話早就說了,酒是穿腸的每藥,色是刮骨的鋼刀。如今的官員

,在酒中泡著,在色中躺著,沒有鋼筋鐵骨,還真槓不住。

在麻陽,市民給焦順芝送了一個綽號,叫他酒色市長。姚營建此時提起酒色

兩個字,焦順芝自然認為他是在譏諷自己,臉一下子變了。這裡畢竟是省委書記

辦公室,他就算有氣也不敢出,有野也不敢撒,只好站起來,問明書記接見自己

的時間,說還有點別的事,先行離開了。

焦順芝剛剛離開,姚營建就說,有些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以為自己是託塔

天王,什麼都頂得住。我倒要看看,他有幾副脊樑,還想頂起一個天。

唐小舟自然知道姚營建指的是什麼,卻不接蓉,而是問他,怎麼樣?你決定

了嗎?

姚營建一時沒有轉過彎來,問道,決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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