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貼附有大量照片,業主逃離的樓梯上,樓間的馬
路上,以及小區的綠化帶上,血跡斑斑。當晚事件中,被打傷的業主有一百多人
,其中有幾個人傷勢很重,至今在醫院搶救。更離奇的是,當時小區不僅停電,
而且斷網,手機網和電腦網都斷了,有線電話也根本不通。雍州新城成了一座孤
島,完全與外面失去了聯絡。有人想離開小區報警,可小區大門緊閉,物業公司
以小區內發生惡性事件,為了避免歹徒逃跑為由,封鎖了小區所有出入口,只准
進不準出。有業主翻圍牆離開,趕到派出所報警,派出所一聽是雍州新城,立即
表示,小區內有公安室,應該向那裡報警。業主堅持有報就有立,既然報警了,
你就得立案,至於是否出警,那是你們的事。在此情況下,派出所才不得不立案
,卻沒有出警。也有業主跑到小區外面打電話向媒體報料,雍州市的幾家媒體,
最初都答應派人去調查,可實際上沒有任何一家媒體去了人。
直到今天早晨,小區內仍然沒有恢復電腦網路。部分業主上班後的第一件事
,便是將此事在網上披露,發上來很多血淋淋的圖片。這些圖片一傳上網,立即
被網友圍觀。
如果是記者,唐小舟會拍案而起,同時也知道,所有的新聞,都與背後的權
力和金錢作用相關。現在的身份不同,看問題的角度自然也不同,他覺得,所有
的不合理背後,都有權力的影子,關鍵看權力作怎樣的引導。這件事,只能關注
,不能重視,所以,他只是將相關網頁設定為收藏,以便了解事態的發展。
剛剛乾完這件事,手機響起來,拿起一看,是谷瑞萍。唐小舟心裡一陣煩,
很想結束通話,猶豫再三,還是接起了。
谷瑞萍不等他出聲,在電話裡放鞭炮一般叫起來,唐小舟,你什麼意思?你
是想看著我們瑞開坐牢,是不是?你安的什麼心?我們谷家哪一點對不住你?
唐小舟一句都不想多聽,立即結束通話了。
這谷家也真是,太自以為是了吧。人如果沒有自知之明,倒也可以理解。一
個家庭,好幾口人,全是一個型別,實在是太令人費解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抱怨他唐小舟,有何意義夕他們真以為唐小舟就是省委書記,一手遮天一言九鼎?
別說他不是,就算他是,說話做事,也一定要在法律框架之內吧。
不一會兒,電話又響了,這次是谷瑞安。
唐小舟的氣不打一處來,接起電話,不等谷瑞安出聲,便說,要發脾氣要抱
怨別找我。真是的,這件事,最應該發脾氣最應該抱怨的是我。我什麼話都沒說
,又是請律師又是找人又商量應訴對策。我憑什麼?早在一年前,谷瑞開為了追
求自己的幸福,已經和我離婚了,她和我有什麼關係?人家是想吃那個什麼沒吃
到,惹了一身躁,我根本就不想,我也惹了一身躁,我何苦?我告訴你們,如果
谷瑞開不是唐成蹊的媽媽,你們拿一百萬一千萬請我求我,我也不會過問這種爛
事。憑什麼還對我頤指氣使?你們到底想清廷沒有?想清廷就和我說話,沒有想
清廷,掛上電話,好好想三天三夜再說。
谷瑞安說,小舟你冷靜一點,瑞萍剛才的態度不對,我們已經批評她了。
唐小舟原本就是話房,好久沒有說話的機會了,尤其對於谷家,他從來就沒
有說話的機會。現在終於有了話事權,他可不想浪費,說,你們的心情,我理解
。可無論你們心情怎麼不好,也要想一想,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環境?你們如果不
清廷,我再提醒你們一句,現在的環境是,谷瑞開不僅和野男人有了姦情,而且
和姦夫一起謀害了他的妻子。她和那個男人合夥買的那套房子,已經幾年時間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已經謀劃了好幾年。你們要推翻這一點,你們拿證據來
。沒有證據,就是任何人,都不可能作無罪辯護。在這個大前提下,你們要好好
想清廷,哪些人能幫你們,哪些人是真心幫你們。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這件事
,我不想管了,太讓人傷心了,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
谷瑞安自然怕唐小舟不管。谷家不僅怕唐小舟撒手不管,自然還有另一重憂
慮,畢竟,谷瑞開給唐小舟結結實實地戴了一頂綠帽子,唐小舟手中又有權,如
果要發洩這種恨意,只要稍稍遞句話,谷瑞開肯定只有死路一條。聽說唐小舟不
想管了,谷瑞安連忙賠小心,說了一堆好話。
谷家人一定在密切關注這個電話,谷瑞安沒有說完,電話被谷母搶去了。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