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孟哲:「?」
宇文弘:「……」
這才沒幾下,就完事了,遊孟哲再坐,宇文弘那物已軟了些。
遊孟哲:「這就射了?」
宇文弘:「對。」
遊孟哲:「怎這般快?」
宇文弘氣息微亂:「我也不、不知道,頭一回。怎麼辦?」
遊孟哲微閉上眼,自己剛硬起來,竟然就完了,小腹內真氣散了,沒修煉多少時候,功力只得了一成,只得作罷,說:「算了。」
遊孟哲下來,宇文弘又吁了口氣,那物上滿是滑膩汁水,遊孟哲後庭裡還淌了不少白液出來,一個踉蹌險些站不穩,宇文弘忙伸手把他抱著,說:「小心。」
宇文弘把武袍取來,以袍角揩乾淨二人體液,讓遊孟哲坐好,兩人穿上衣服。
宇文弘穿上衣服又似變了個人般,坐著看火堆發呆,臉上還有點發紅。孫斌從前就說過遊孟哲是個雛兒,沒想到這次遊孟哲還上了個雛兒,對方還三十來歲了,居然從未做過這事。
遊孟哲忽然道:「小舅,你是不是喜歡我娘?」
宇文弘嚇了一跳,忙道:「沒有的事,沒喜歡過她。」
遊孟哲點了點頭,說:「那你怎麼不說話。」
宇文弘說:「我習慣了。」
遊孟哲說:「你陪我說會話吧。」
宇文弘點了點頭,問:「說什麼?」
遊孟哲想了想,分開宇文弘的長腿,坐在他腿間的空地上,靠上他胸膛,拉起他的手臂抱著自己,把他當枕頭靠著,說:「隨便說點什麼。」
宇文弘說:「這功法怎麼雙修?練功得多久?」
遊孟哲說:「書上說的,練得越久,於雙方而言越有進境。」
宇文弘默不作聲,片刻後問:「能以次數彌補不?」
遊孟哲道:「不成,幹多了……練多了,效果就沒前幾次好了。」
宇文弘又靜了一會,遊孟哲倚在他肩頭,看著洞外出神,外頭天色漸暗,下雨了。遊孟哲從包袱裡取了些乾糧出來,躺在宇文弘懷裡嚼著吃,也分了點給他。
兩人抱著吃乾糧,遊孟哲忽覺對這人有種似曾相識的依賴感,就像彼此認識了很久,就算不說話,也不顯拘束。
「對了。」遊孟哲抬頭。
宇文弘正吃著乾糧,低頭道:「怎麼?」
遊孟哲看著宇文弘的唇,唇上帶著點餅渣,便攬著他的脖頸示意他低頭,伸舌把他唇上的餅渣給舔了,又吻了吻他的唇。
宇文弘臉唰地又紅了,遊孟哲道:「忘了想問你什麼。」繼而沒事人一樣地繼續吃餅。
宇文弘的胯間又硬了,頂著遊孟哲的後背。
這才沒多久,遊孟哲吃完餅,正有點困時,宇文弘便問道:「還練功不?再試試,這回我憋久點。」
遊孟哲道:「成啊,試試罷。你儘量多幹……多支援會。」
宇文弘道:「你也成麼?」
遊孟哲道:「你別管我,你能堅持多久算多久。」
宇文弘:「萬一你吃不消怎麼辦?」
遊孟哲心想騎著確實有點累,估計沒多會體力就不行了,遂道:「你來動罷,我躺著。」
「要麼先吃枚這個。」遊孟哲從包袱裡取出一枚孫斌在花錦樓拿的春藥,放在宇文弘手掌心。
宇文弘看了眼,左掌拍右腕,藥丸飛起被拍進口中,也不就水,便嚥了下去。
遊孟哲期待地看著宇文弘,問:「有用麼?」
宇文弘坐著,雙手握拳擱在膝上,片刻後道:「有些許熱,這是春藥?」
遊孟哲點頭,宇文弘居然還知道春藥,宇文弘解釋道:「先前在滄海閣見過不少方子。」
遊孟哲又等了會,宇文弘撥出的氣有點燙,說:「成了,來罷,這回一定成。」
遊孟哲說:「等等,我自己也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