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孟哲也吃了枚春藥,不到片刻,全身熱得像著了火。
宇文弘把武袍脫下來,墊在地上,兩人脫了衣服,躺在火堆旁,遊孟哲後庭剛被撐開過一次,體內還留著滿滿的陽精,被宇文弘一頂入,便戳得滿溢位來,遊孟哲閉上眼,這次宇文弘的陽根沒有先前那麼硬,不再頂得腹中發疼,卻依舊飽滿,貫穿了他的甬道。
「就這麼來。」遊孟哲身前一股灼熱,升上肩頭,說:「你動快點……走!」
宇文弘不作聲,開始抽動,遊孟哲陣陣呻吟,比先前舒服得多了,山洞外小雨淅淅瀝瀝,洞中火光溫暖,紅光照在宇文弘健壯的手臂上,猶如給赤身裸體的二人塗了一層發亮的油脂。遊孟哲不住催促宇文弘快點,宇文弘伏在他的背後,緊緊抱著他,使力快速衝撞,遊孟哲的聲音漸大了些,帶著欣喜的快感。
半個時辰後。
遊孟哲道:「停……停會,快不行了。」
宇文弘抱著遊孟哲,胯間啪啪啪地飛快抽頂,遊孟哲一口氣難以為繼,側頭時宇文弘滿臉通紅,吻住了遊孟哲的唇。
遊孟哲的瞳孔倏然收縮,一口氣息被封在體內,倏然感覺到兩人交合之處隨著宇文弘的插頂,帶得丹田內的氣團旋轉,竟是分毫沒有窒息的暈眩感,彷彿擯除了濁氣,整個身體輕飄飄的,帶來一陣難言的高潮。
「啊!」唇分時遊孟哲已被頂得將近失控,枕在宇文弘的手臂上不住瘋喘,又難受地仰起頭,胯間硬翹那物隨著宇文弘的抽頂頻率噴出幾股熱液。
一個時辰後。
宇文弘的衝撞絲毫不緩,遊孟哲只覺身子已經不再是他的了,後庭被頂得近乎麻木,唯有身體深處的快感猶如海潮般陣陣沖刷,堆積,令他頭皮發麻,臉頰暈紅,開始不住求饒,說:「不行了,今天先到這兒罷,停,停……」
宇文弘喘息著道:「我還未射出來。」
遊孟哲:「那你快點,再這麼下去我要死了……」
宇文弘收緊健臂,將遊孟哲摟在懷裡,那一下動作令他的陽根深深插入,直沒到底,兩人互相十指交扣,遊孟哲看著山洞壁,面紅耳赤,只覺全身真氣滿溢,一股情慾堆積在心中無法釋放,啪啪啪的抽頂正將更多的快感頂進他的體內。
兩個時辰後。
遊孟哲:「我不練了……小舅,你要把我整……整死了啊!」
宇文弘:「再堅持會……走!」
遊孟哲不受控制地睜大了眼,自己已被頂得射了三回,每一次陽精帶著堆積到頂的高潮洩出,那純厚的真氣流轉遍佈他的全身,猶如洗髓般令他脫胎換骨,脈絡內流淌的柔和真氣清澈無比。
兩個半時辰後:
就連宇文弘抑制不住地大聲喘息,滲出的汗水已溼透了兩人全身,赤裸的男兒肌膚上浮現出一股潮紅,遊孟哲已被幹得暈過去好幾次又醒轉,及至宇文弘抱著他不動時,遊孟哲方感覺到柔力的暖和氣息在彼此身體間散開,蘊於經脈之中。
宇文弘緩緩出了口長氣,遊孟哲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嗓子也啞了,艱難地挪了挪身子,宇文弘的陽根抽出,帶出滑膩汁液。
「夠本了。」遊孟哲轉過身:「我累得不行,先睡會兒。」
宇文弘點了點頭,取過扔在地上的單衣一手抖開,遊孟哲枕在宇文弘的手臂上,轉身把大腿架在他的腿間,抱著他的腰,倚在他的胸膛前入睡。
10、心月狐
不知睡了多久,遊孟哲睜開雙眼,見自己正枕在宇文弘的大腿上,身上蓋著兩人的衣服,宇文弘赤身裸體,盤膝坐著,像是在練功,胯間那男物半硬,龜頭垂著,馬眼上還滲著點水。
遊孟哲心裡一蕩,湊過去把那點淫液啜了,又伸手套玩幾下,宇文弘便硬了起來。
「還雙修麼。」宇文弘問。
遊孟哲雖心裡有點意思,卻覺昨夜那場做得太也激烈,現在兩腳發軟,站起來還有點站不穩,後庭更是禁不住地發麻,只得道:「不了,讓我運功幾天。」
遊孟哲全身像是散架般難受,精神卻很好,探頭到洞外看了一眼,見外頭雨停了,卻仍是陰天,宇文弘伺候他穿上衣服,自己也穿上,束好腰帶,遊孟哲趴在洞邊看,宇文弘便在洞邊抱著他的腰,以防他摔下去。
「怎麼還有棵松樹。」遊孟哲道。
宇文弘道:「多半是給跳崖的人預備的。」
遊孟哲點了點頭,今天終於有心情打量這山洞了,只見山洞狹長,內裡彷彿還有乾坤。隨口道:
「不定有點絕世高人,武林秘笈什麼的,進去看看罷。」
宇文弘跟在遊孟哲身後,那山洞入內後竟是還有通路,幽暗隧道中一條路轉而朝下,遊孟哲小心翼翼地在前頭走,宇文弘在後面扶著以防摔倒,走了許久,前面隱約看得到幾分光亮。
走出山洞,四周豁然開朗,一片大亮,竟是墨黛山的山腹中央,長滿奇花異草的一線天!
中央長著一株參天大樹,四周峭壁上刻著劍法劍招,大樹下有一石板搭就的小格,格中一具枯骨端坐,業已腐朽不堪。
石板前還有一石碑,爬滿青苔,上鑿:「劍神燕九天埋骨之地」。
下又有一行小字:「欲進老夫門中,先規規矩矩,於石板前叩九頭拜師,可取老夫生前叱吒天下練劍秘笈一本,神兵九天金尊震八荒真凰劍一把,為老夫前去報仇,以償老夫生前未了心願。」
「若不叩頭,必將招致殺身之禍。」
遊孟哲道:「果然!」
宇文弘點頭道:「果然。」
就知道這種地方通常都有武林秘笈,那枯骨前又擺了個匣子,宇文弘在四周看了看,說:「這小樹上的果子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