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鄉鎮、村莊之外,各個部隊、各個學堂也在進行相關的宣傳教育,強兵冊、強國冊、強民冊已經下發到每一個基層單位,所有的基層單位都會抽出專門的時間進行學習。
整個社會都蔓延著一種極端的民族主義和國家主義、仇外主義的觀點,對於已經失去血性的漢族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劑強心劑。整個社會眾志成城,全力支援軍隊,都想要和外族來一場決戰。
在梁山唯一的一個女子縱隊中,扈三娘已經當了多日的團長,顧大嫂是副團長。
這天扈三孃的臉色不是很好,顧大嫂不由得問道:「三娘,發生什麼事情了?」
扈三娘道:「沒有什麼事情,只是看到這張圖,心裡面很不舒服。」
當下扈三娘取出了一張圖來,原來是上面新發的宣傳畫。畫上描述的是高麗人將漢族人頭顱割下來,堆積成「京觀」的往事。這圖畫的無比的細膩、生動,圖上每一個漢族人死去時的痛苦、掙扎都描述了出來,另外還有旁邊高麗人瘋狂的喜悅表情。
顧大嫂看到這圖,也不由得沉默起來。這些天裡她也受到了許多愛國主義教育,對於外族人也痛恨無比。不過她痛恨的只是契丹人、西夏人,從來沒有想過高麗人也如此的兇狠。
扈三娘道:「看來強兵冊說的是對的,只要我們漢人不強大,任何外族都會欺凌我們,包括高麗……甚至包括遠在海外的東瀛!如果我們不夠強大,有朝一日,東瀛人都會跨海來到中原,佔領我們的土地,屠殺我們的父兄,凌辱我們的姊妹。」
強兵冊上確實有這樣的話,而且記錄的也確實是事實,後世日本人的確侵佔中國。一開始的時候,扈三娘對於這話不是很相信,她覺得東瀛人如同未開化的野蠻人一樣,有什麼資格入侵中原啊?但是現在,她心中已經開始相信這種說法。對於一個種族來說,如果不強大,任何外族都會入侵、都會欺凌。
顧大嫂點了點頭,道:「三娘說的不錯,不同的種族之間,不同的國家之間,只有利益關係,根本沒有真正的朋友關係。如果我們弱小了,別人就會上來咬上一口,這是確定無疑的。我現在感覺,以前的二十多年都是白活了,在登州開個酒店,自以為過得快樂,卻不知道我們華夏、我們漢族面臨如此大的威脅,不知道為華夏、漢族而奮鬥。以前的二十多年都沒有這幾個月乾的事情多。」
扈三娘不由得笑了起來,道:「以前在家裡,我們哪知道這些東西啊。不是來到梁山,我們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婦道人家。」
兩人說笑了一陣,顧大嫂道:「三娘,你找到李棟了嗎?」
扈三娘搖了搖頭,苦笑道:「看來他應該不在高麗,以他的武藝,肯定地位不低。可是我問了許多人,都沒有聽到過李棟這個名字。」
她離家出走的本來原因就是尋找武棟,來到高麗的目的也是尋找武棟,現在雖然受了多日的宣傳教育,但是尋找武棟的心思並沒有放下來,仍舊是念念不忘。
顧大嫂安慰道:「放心吧,只要他是梁山的,一定就能找到。我那個兄弟樂和,現在就在梁山泊本島,我讓人寫信給他,讓他去找找這個李棟。」
扈三娘大喜,道:「如此就多謝姐姐了。」
顧大嫂大笑,道:「知道你想情郎厲害,姐姐才這麼幫助你。對了姐姐還有一件事情求你。」
扈三娘臉色通紅,道:「什麼事情啊?」
顧大嫂道:「我想要學習識字。」
扈三娘一愣,道:「學習識字?學這個幹什麼?」
顧大嫂道:「學習識字之後,也可以學習一些兵法啊。我現在可是女子縱隊的副團長,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做個大老粗,至少也要懂得帶兵、懂得謀略啊。」
扈三娘點了點頭,道:「這個好說……其實,我覺得軍隊裡面的將領都應該學習識字,都應該懂得一點兵法……對了,我們可以把這個建議上交到軍部,軍部一定會採納這個建議的。」
顧大嫂大喜,道:「不錯,是這個理。」
於是兩人很快將這個建議寫出來,上交到了軍部,最後竟然交到了花榮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