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李俊等人這才發現武棟到來,當下急忙迎了上去,李俊有些慚愧的道:「我等想要試探一下韓將軍的武藝,誰知卻鬧出了這麼一個大笑話來,今日我李俊是服了。」
武棟笑道:「諸位都有自己的長處,韓將軍槍法高明,戴宗輕功無敵,李俊兄弟則是水功厲害,各有擅長。」
武棟這話把大家都讚賞了一遍,眾人都不由得笑起來。
武棟又道:「如果真要分高低,那可以上戰場,看看誰立的戰功多,誰就是真正的厲害,你們說是不是?」
韓世忠第一個道:「不錯,是這個理。」
他乃是軍隊出身,標準的軍人,自然把戰功看作是評判一個人的最高標準,相對於戰功,武藝不過是實現目的的手段罷了。那邊戴宗、李俊等人也紛紛點頭,他們看了看韓世忠,心想比武是比不過韓世忠了,軍功上倒是可以和韓世忠較量一下,看看究竟誰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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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棟等人當天離開了獨龍崗,朝著梁山泊而去。
至於善後的問題,武棟已經有意讓獨龍崗從暗到明,所以並不在意被發現。不過他還是做了一些掩飾,讓扈成上報陽穀縣,就說韓世忠突然消失,不知所蹤,陽穀縣也未必能夠懷疑到他們。
「夫君,那個西門慶怎麼辦?」此刻已經在八百里水泊之上,扈三娘忍不住道。
「西門慶嗎?把他關到梁山泊就好。這個人乃是商業奇才,他繼承家產短短數年,已經讓家產擴大了數倍,說不定有朝一日還能用到他。」武棟道。
按理來說,西門慶應該算是武棟的「天敵」了,但是武棟對西門慶根本沒有多少特殊的感覺,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實力,西門慶不過是螻蟻一般的人物罷了。對於這樣的人物,他沒有任何的殺心,只是想著該如何利用西門慶為自己做事而已。
「嗯。那就這樣吧。」扈三娘點頭道。
不管怎麼說,西門慶都是她哥哥扈成的朋友,扈三娘雖然討厭這個人,但是也認為這個人罪不至死,不必要太在意。
八百里梁山水泊,風景優美。不過現在時節不對,只能看到枯萎的蘆葦蕩,水裡面能夠看到許多的大魚、小魚,偶爾船隻經過還能驚起無數的水鳥。
韓世忠、梁紅玉都驚訝不已,他們都是西北人士,這樣的風景是極為少見的,一瞬間都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韓將軍,朝廷即將派大軍圍剿梁山水泊,可是真的?」武棟問道。
「嗯,是真的。我離開的時候,種大人已經向朝廷上書,讓朝廷圍剿梁山泊了。」韓世忠道。
「大都督,不知梁山泊能不能擋住朝廷大軍?」李俊問道。
「應該沒有問題的,梁山泊還有許多兵員,足以抵擋朝廷圍剿。對了,梁山泊的水軍首領叫做阮小二,李俊你們去了之後,可以和他結識一番,他的水利功夫也是很不錯的。」武棟笑道。
李俊等人聽了這話大感興趣,紛紛點頭。
不久回到島上,武棟去見自己的老爹、妻兒,而武松則帶著眾人在梁山泊的幾個大島上游玩,觀看島上的風景。
「老爹,二郎和花小妹的婚事也該辦了。」在自家院子裡,武棟陪著武老太公說話,笑道。
「是嘞,早該辦了。」武老太公大笑道。
給武松舉辦婚禮,這是武棟這一次回來要做的第一件大事。
等到武松回來之後,武棟把這事告訴武松,武松也沒有反對,只有滿臉的歡喜。
到了第二天,梁山泊就開始張燈結綵,準備婚事。五天後的良辰吉日,武松和花小妹正式結為連理,武棟和花榮也算是成為親家了。
這天夜裡,武棟再一次見到了李綱,他把李綱請進了房中,道:「李先生,你有沒有看到我所散發的那些冊子?關於忠義的冊子?」
李綱仍舊是一副儒雅模樣,他點了點頭,道:「看了!不過那些冊子只是大都督你用來掌控人心的手段罷了!」
武棟微微一笑,道:「不管是不是手段,你且說說,我的那些道理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這……」李綱難以說出違心的話來。
這段時間他苦思冥想,漸漸認可了武棟的「忠義」觀點。所謂的忠,不應該是忠於某一個人某一個朝廷,而是應該忠於這個國家,忠於這個國家的百姓。儒家聖人孟子都曾經說過「民為貴,君為輕」,百姓的地位在君主之上,應該是君主忠於百姓,而不是百姓忠於君主。
「李先生對大宋朝還抱有幻想嗎?那樣的君王,那樣的朝廷,值得你忠心嗎?」武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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