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榮熱情地上前跟副局長握了手,然後又把沈傑和劉凱介紹給副局長,沈傑兩人也很熱情。
很快那位副局長就領著韓子榮他們離開了審訊室。
幾人在他的辦公室裡聊了起來,秦副局長似乎很開心,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線。
很快那位中年警察被調離了審訊室,接著柳芷芸也被喚出去說單獨錄口供而離開了審訊室。
李培誠雖然感覺有些詫異,但他並不擔心柳芷芸,因為以柳芷芸地身份,他知道沒人敢動她。
柳芷芸離開審訊室後,一位臉上長著麻子的警察一臉兇相地走了進來。
「竟然聚眾毆打社會名人,而且下手狠毒,先把他們三來再說!」麻子警察連李培誠也指了進去。
「不知道這位警察同志哪隻眼睛看到我毆打那三個社會名人了?」一向不喜出頭地凌躍終於被執法人員知法犯法的行為給觸怒了,冷聲諷刺道。
「小子,我就是最好地證明!」門被推了開來,韓子榮滿臉得意地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劉凱、沈傑和兩位金鷹侍衛。
韓子榮得意洋洋,目露兇光地朝任遠走去,然後站在他的面前,道:「小子,你不是很會打嗎?現在再打我試一試!」說著韓子榮臉色一沉,向邵建華兩人揮一下手,道:「給我狠狠地打!」邵建華兩人嘿嘿一笑,抬起腳就分別向任遠和凌躍踹去,而麻臉警察等人卻冷眼旁觀。
李培誠臉色終變,他知道任遠和凌躍雙手被鎖,絕對不是邵建華兩人的對手。
哼!李培誠冷哼一聲,再顧不得許多,腳尖往地上一蹬,整個人如鷹般飛起,在空中一轉,身子呈一直線,雙手如勾,攻向邵建華,兩腿如槍筆直地插向另外一人地胸膛。
異變突起,邵建華兩人大吃一驚,立刻收腿,兩手迎向李培誠的攻擊。
噌!噌!噌!兩人連退數步,手臂發麻,幾乎抬不起來。
李培誠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在兩眼發呆的任遠和凌躍面前,目光如電地掃視著周圍。
回過神來的任遠和凌躍互相看了一眼,都發現對方眼裡地駭然之色。
這等身手,恐怕就算他們的父親出手,也要費些周折。
「哈哈,老弟,你丟人現眼了吧!還英雄救美,人家單手就能把你給收拾了!」凌躍突然笑著對任遠說道。
一向臉皮有些厚的任遠,竟然臉微微紅了起來。
這丟臉確實丟到家了!「不許動!」麻子警察拔出槍,有些發抖地指著李培誠。
因為那武功太驚世駭俗了。
李培誠面對著黑漆漆的洞口,臉上滿是怒意,沒在動。
本來一臉慌張驚駭的韓子榮,見到李培誠面對槍口,乖乖地不敢再動,立刻又恢復了過來。
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小子,弄清楚這裡是公安局,人家有槍。」
李培誠冷冷盯著韓子榮,沒有說話。
韓子榮被李培誠盯得渾身發毛,立刻對那位麻臉警察道:「這傢伙危險,讓人也把他銬上!」麻臉警察點了點頭,仍然用槍指著李培誠,對審訊室裡其中的一位警察道:「小李,把他給銬上!」那位被喚作小李的警察戰戰兢兢地上前給李培誠上手銬。
李培誠並沒有反抗,以他如今的本事,區區手銬是銬不住他的。
凌躍見李培誠乖乖地被銬上了手銬,對任遠搖了搖頭,低聲道:「老弟,看來有些麻煩了!」任遠卻絲毫沒在意,?攘肆柙疽謊鄣潰骸拔也還埽??謔悄愕牡嘏蹋?乙?巧俑????夷闥閼恕!?韓子榮知道就算李培誠手被銬住了,他的兩條腿仍然可以幹掉自己,所以對麻臉警察道:「先把他們關起來。」
麻臉警察點了點頭,對其他兩位警察道:「把他們帶到拘留室去!」,自己卻仍然用槍指著李培誠。
哐當!三人被鎖進了帶有鐵欄杆的拘留室裡。
韓子榮三人得意洋洋地坐在凳子上,滿臉開心地看著像猴子一樣被關在籠子裡的三人,只有邵建雄兩人心情卻不是那麼輕鬆,因為李培誠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們非常忌憚。
「培誠兄,真沒想到你是高人不露相啊!」凌躍無視看戲的外人,對李培誠說道。
「別高人不高人的,快想辦法把我們弄出去,我可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過夜!還有我想揍那三個傢伙一頓,還要讓那什麼狗屁秦副局長立刻下崗!」任遠不滿地道。
凌躍聞言,搖了搖頭,知道不動點真格,今天還真的得在這裡過夜了。
無奈只好帶著手銬,在口袋裡摸索了一會,掏出了個手機,按了個電話。
「我是凌躍,被西湖區公安分局給關起來了,麻煩你派些人來接我!」說完凌躍就掛了電話。
杭城郊區某師軍營裡傳來一聲怒吼。
接著就有七八輛軍用吉普車從軍營裡開了出來,直奔西湖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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