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沒有用野蠻鐵血的手段包圍公安分局,但軍人們全勢洶洶的樣子,還是引起了公安分局一陣騷亂和震驚。
此時公安分局坐鎮的最高領導正是那位從家裡跑到局裡巴結韓子榮,想通過他們家族關係網,爬上正局位置的秦副局長。
腦頂發亮的秦副局長挺著肚子,氣喘噓噓地從樓上往下趕,見到一位中校軍官正帶著兩列大概二三十個彪悍的軍人,氣勢洶洶地走過公安分局大門,向行政大樓走來。
秦副局長雖然墮落了,滿臉油光,挺著肚子,不像個人民公僕,但他的眼光卻絕對還在。
這樣彪悍的兵絕對不是普通的兵!秦副局長首先想到肯定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否則像部隊直接派兵到公安局的事情絕對不會上演,而且帶兵的官還是位中校。
秦副局長擦了擦光滑額頭上的冷汗,先向身後的人示意立刻給局長打電話,然後自己迎了上去。
秦副局長剛想開口,那位中校軍官就冷聲道:「立刻帶我去拘留室!」秦副局長畢竟不是個新嫩,聞言頓時渾身一個機靈,想起了某種可能,冷汗止不住往外冒。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巴掌,自己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然沒去考慮能讓韓子榮這樣人物藉助警察的力量來對付的人,怎麼可能是簡單的人物呢?秦副局長畢竟也算是見過點世面的人物,雖然知道任遠三人估計可能有些來路,但他知道既然得罪,就要得罪到底,怎麼說韓劉沈三家的勢力決不是吃素的。
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他們打架鬥毆,自己完全是按規章制度辦事,再加上韓子榮三位牛人的相幫,就算他們有些來頭也不可怕。
這麼一想,秦副局長很快就穩住了陣腳。
「中校同志,這裡是公安局。
還請你們能按規矩辦事!」秦副局長義正言辭地道。
中校聞言,目光冷冷地盯著秦副局長,道:「知不知道被你關起來的人是誰?告訴你,他們要是少了根寒毛,就連你們市局局長都要立刻滾蛋!***,按規矩辦事,你***按規矩老子就不用帶兵過來了!」秦副局長額頭再次冒出冷汗,軍方和公安屬於兩個系統。
他知道就算得罪了杭城最高駐軍長官,事情也絕不可能嚴重到市局局長立刻滾蛋的程度。
中校既然口氣這麼狂。
那麼說明被關的人在軍方中地背景恐怕厲害到了極點,可以直接干涉到地方行政了!秦局長再不敢言語,急忙帶路往拘留室走,生怕去晚了那三位爺真出事情了。
砰的一聲,門被猛地踹開。
在裡面陪著韓子榮看戲的麻臉警察剛想開口罵人,就見如狼似虎地衝進來一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麻臉警察頓時兩腿一抖,嘴巴張在那裡半天合不攏嘴。
韓子榮等人也極其詫異地看著那群彪壯計程車兵。
他們不清楚軍隊裡計程車兵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不過還未等他們明白過來,士兵們已經把他們給包圍了起來。
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每個士兵看他們的目光就像看死人一樣。
邵建雄和另外一位金鷹侍衛對視了一眼,心裡驚訝得不得了。
他們的目光比秦副局長更犀利。
立刻就看出來這些士兵絕對不是普通地士兵,而是經歷過生死考驗,手上染過鮮血計程車兵。
在如今和平年代,只有執行特殊任務。
或者部隊裡的真正精英才會給人這樣的感覺。
在杭城又有誰能直接調動這樣計程車兵來公安局呢?兩人不知道,但兩人卻已經很清楚韓家惹上大麻煩了。
韓子榮剛準備開口質問,為什麼用槍口對準他,邵建雄已經向他使了眼色。
阻止了他。
邵建雄很清楚,軍方雖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一旦干涉進來,那就麻煩大了,連地方行政長官也很難插手。
韓家雖然有權有勢,家族中也有人在朝當官,但說要影響軍方卻還顯得十分的不足。
任遠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用肩膀撞了下凌躍,笑道:「他媽地,還是你老子威風!我老頭子雖然在美國也呼風喚雨,但要這樣明目張膽地帶人衝進警察局要人,估計還差遠了。」
凌躍沉著張臉,沒有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