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知道這樣幹是不對的,但他實在是憤怒極了,才不想啟動複雜地關係網,而是直接使用這樣野蠻的手段!李陪誠看了凌躍和任遠一眼,心裡很是震驚,他知道這兩人地背景恐怕極人。
怪不得這兩人剛才鎮定自如,倒是自己瞎操心了,李陪誠暗暗搖頭。
鐵門被開啟口,凌躍滿臉寒森地邁出拘留房,軍人特有的鐵血氣勢在他身上展現無遺。
凌躍向那位中校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中校也向他敬了個軍禮。
凌躍森冷地目光緩緩掃視過秦副局長、麻臉警察,最後落在韓子榮等人身上。
韓子榮等人目光一接觸到凌躍的目光,立刻感覺到一陣發冷。
凌躍盯著韓子榮,向他走去,手一揮,那些士兵立刻收了槍,向他行了個軍禮,筆挺列在兩邊。
韓子榮心裡雖然有些發毛,但他很顯然對目前的狀態還未完全弄明白。
「告訴你,我叔叔是xx副市長,你不過是一個當兵的,最好不要太囂張!」「哦,是嗎?」凌躍冰冷地臉幾乎要碰到韓子榮的鼻尖,手卻有力地抓住他的脖子。
韓子榮頓時感覺到血脈不暢,頭腦嚴重缺氧,有些恐慌地將目光投向邵建雄兩人。
邵建雄暗歎了口氣,這韓子榮處理經濟上似乎還有些手段,怎麼碰到這種事情判斷能力卻這麼差。
如果他們真的忌憚韓家的勢力,就不會有這些士兵的出現了。
但韓子榮他卻不能不管,只好硬著頭皮準備開口,不過他還未開口,凌躍的目光就冷冷轉向他,然後冷哼一聲,抬起腳,就用膝蓋狠狠頂向韓子榮的肚子,然後才把他放了下來。
韓子榮一被放下來,整個就猶如蝦一樣彎曲了起來,手緊緊捂著肚子,臉色蒼白。
任遠見狀,也嘿嘿一笑,飛腿就把劉凱和沈傑劈倒在地。
邵建雄兩人恨恨地看了凌躍一眼,然後急忙彎身查探韓子榮的傷勢。
凌躍放下韓子榮後,又走向冒著冷汗的秦副局長,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諷刺道:「很好,你很有前途,還有你也很有前途!」凌躍將目光轉向那個麻臉警察。
凌躍剛說完這些話,就見到柳芷芸一臉焦急地從門外進來,她的身邊還有位曹梓峰。
原來柳芷芸很快就發現事情不對勁,心裡擔心李培誠,無奈之下只好向曹梓峰求救。
兩人都非常震驚與眼前看到的景象。
曹梓峰心中更是立刻聯想到了某種可能。
看到柳芷芸,李培誠急忙迎了上去。
「你沒事吧,培誠?」雖然明明知道李培誠沒事,柳芷芸還是一臉緊張地問道。
李培誠見柳芷芸一臉緊張的樣子,心裡很感動,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你呢?」柳芷芸也搖了搖頭,然後用很疑惑的目光看李培誠,李培誠搖了搖頭,低聲道:「我也不大清楚,這事得問他們兩人。」
再次見到李培誠讓曹梓峰有些驚訝,柳芷芸對李培誠的緊張也讓他想起了件不安的事情。
不過這些事情在目前都遠遠沒有任遠兩人的身份重要。
凌躍畢竟不是韓子榮這樣的公子哥,知道事情的輕重,出了一口氣之後,就不再出手,倒是任遠在美國打殺慣了,兩眼兇光畢露,很想把這三個公子哥整出個殘廢。
不過凌躍阻止了他,道:「可以了,回去吧!」接著凌躍向中校道:「辛苦你了!」中校面帶愧疚道:「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師長非常不安,幸好你沒事,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向首長交代。」
凌躍笑著擺了擺手,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我父親無關,代我謝過你們師長。」
說完凌躍就將攤子扔給了中校,看也不看韓子榮他們一眼,就帶著任遠向站在外面的李培誠三人走去。
凌躍和任遠看到站在柳芷芸旁邊的曹梓峰,目中閃過一絲異光。
眾人打過招呼,一行人就出了公安局。
因為李培誠剛才在公安局裡表現出來超乎尋常的身手,凌躍和任遠心裡對他都產生了一份敬重,很想跟他結交一番。
所以路上跟李培誠交談時,很是客氣,這讓曹梓峰非常不解,為什麼像他們這樣的人物竟然在李培誠面前一點都不擺架子,而且還這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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