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鬧,天色已經很晚了,眾人也沒了去泡吧的興公安局就各自告別。
因為凌躍和任遠都有心招攬李培誠這樣的高手,故在分開前要了李培誠的電話,也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李培誠。
凌躍和任遠離開後,就剩下李培誠、柳芷芸還有曹梓峰三人。
「小姐有沒有開車過來?」曹梓峰問道。
「沒有。」
柳芷回道。
「那我送你們吧!」曹梓峰指了指不遠處自己的車子,說道。
李培誠微笑道:「不用麻煩你了,我騎腳踏車來的。」
曹梓峰聞言愣了一下,然後別有深意地看了柳芷芸一眼。
柳芷芸感覺到曹梓峰的目光有些異常,俏臉有些微紅,眼睛也不敢看曹梓峰。
「那我送小姐回去吧!」曹梓峰說道。
柳芷芸心裡其實很想坐李培誠的腳踏車,但她有些話需要單獨跟曹梓峰說,再說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點了點頭。
然後抬頭看著李培誠,道:「你路上小心。」
李培誠聞言,心裡很是溫馨,點了點頭,然後獨自去取腳踏車了。
「曹叔叔,這件事情請你不要跟我爸提起。」
車上,柳芷芸對曹梓峰說道。
曹梓峰並沒有立刻應下來,而是反問道:「你喜歡那個叫李培誠的小夥子嗎?」柳芷芸聞言,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低著頭想了會,抬頭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但我知道我喜歡跟他在一起!所以求你不要跟爸提起這件事,我怕他會對培誠不利。」
小姐果然喜歡上了那個窮小子!曹梓峰微皺了下眉頭,心裡暗暗嘆息。
他知道這件事情,只能瞞得了柳雲龍一時。
「小姐,你也知道老爺的為人!還是早點離李培誠遠點,免得越陷越深了。」
曹梓峰勸道。
柳芷芸聞言,臉上流露出一絲悲傷的表情。
幽幽嘆了口氣道:「我只想開心地過幾個月而已!」曹梓峰聞言,心疼地看了柳芷芸一眼,他從小看著柳芷芸長大,雖然嘴裡稱她為小姐,心裡卻把她當自己的女兒看待。
曹梓峰有些苦惱的沉默了下來,今天這事他是必須得告訴柳雲龍,因為那兩位年輕人很有可能跟今天到達杭城的任逆天有關聯,而且其中有位年輕人也姓任。
他對柳芷芸有很深的感情,但他同時對柳雲龍是絕對的忠心。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有時候感覺有些痛苦。
看來,只有把李培誠與小姐泡吧的事情給略過了,曹梓峰暗道。
幾乎在同時,他腦子裡猛然閃過一道亮光,這道亮光讓他頓時來了精神。
「小姐,知道剛才那兩位年輕人的來路嗎?」曹梓峰有些興奮地問道。
柳芷芸很奇怪曹梓峰情緒變化,回道:「不知道。
只知道他們身手很不錯,跟曹叔叔您應該相差不了多少。
而且晚上連軍方也出動了,估計來路很不小。
怎麼了?」曹梓峰聽說那兩人地身手竟然跟自己相差不多,心裡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想。
在杭城,有這麼高武功,又這麼年輕的。
除了抱朴道院、黃龍道院和玉皇道院三個道院有幾位這樣的人物,似乎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兩位年輕人應該跟今天來杭州的任逆天有很大關係!」曹梓峰道。
柳芷芸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解地看著曹梓峰。
曹梓峰笑了笑道:「那任逆天是美國華僑中的大人物。
不管是財力還是勢力都比柳氏家族強上不少,我們已經打聽到他已經暗中來杭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