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西湖飲酒聊天,寥寥數位身邊最親的人環繞,倒也很閒然溫馨。
以前大壽。
葛古都有些感傷,總感覺自己又老了,離死亡又近了一步,而葛門的傳承者卻還沒找落,但今天他心情卻出奇地好。
因為死亡似乎又突然離他遠起來,而且身邊還坐著位很有可能會超越葛洪老祖的傳承者。
所以他今天的話似乎也比往常多了很多,臉上也不時露出開心慈祥地笑容。
葛古在任逆天三人心裡就像年邁地嚴父一樣。
雖然自己三人已經一把年紀了對葛古還是有一份怎樣也無法割捨地感情。
看到他老人家今年特別地高興,三人心中也說不出地高興,對李培誠也產生了一份感激之情。
席間,眾人觥籌交錯。
談興很濃。
「培誠,聽任遠說你們今天白天逛杭城了。
還有個很漂亮地女孩子。
是不是柳雲龍的女兒?」任逆天問道。
任逆天知道柳芷芸是柳雲龍的女兒。
這點其實一點都不奇怪,其實昨天晚上任遠告訴他酒吧和警局發生的事情。
以及後來出現的曹梓峰時。
他就已經隱約猜到點柳芷芸地身份,今天任遠又告訴他似乎柳芷芸有刻意與他們結交地意思,他心裡頓時亮堂如晝,只是有些奇怪柳芷芸怎麼還在讀書,還跟李培誠這麼要好。
「是的!」李培誠回道,就算任逆天今天不提這事。
他也會主動向任逆天提出。
「柳氏家族說起來也算是名門望族,柳雲龍地力量不可小視。
我與他倒有一面之緣。
需不需要為兄幫你上門提個親什麼地?」任逆天問道。
李培誠知道任逆天是好意。
怕以自己現在地身價跟柳芷芸門不當戶不對,所以想出面襯托一下自己。
李培誠笑道:「多謝大師兄美意。
我與柳芷芸還遠沒到談婚論嫁的時候。
只是有件事確實需要大師兄幫忙一二。
不知道這個要求會不會影響大師兄地商業規劃?」「什麼影響不影響地。
自家兄弟這麼客氣幹什麼,是不是想讓我跟柳雲龍合作?」任逆天笑道。
李培誠點了點頭。
將柳雲龍現在的處境,已經柳芷芸的處境提了下。
「柳雲龍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想靠女兒保位置!」任逆天聞言。
面露不屑地諷刺道。
李培誠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也替柳芷芸擁有這樣地父親而感到嘆息,只是父與女的關係卻是天註定的,並不是說你不仁。
我就可以不義。
講得清楚的。
所以如果能有辦法讓柳雲龍保住位置,說起來是解決他們父女之闖關係的最好辦法。
「師兄。
這件事我提得有些唐突。
不知道可行不?」李培誠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畢竟任逆天說起來雖然是葛門地人,但他打拚下來的江山卻是他自己地。
如今李培誠為了自己地私事要他選擇跟柳雲龍合作。
說起來有些強人所難。
至少是把任逆天地選擇物件給限定了。
這個要求如果是任遠提出來。
任逆天估計會一笑而過,開玩笑。
涉及到數十億甚至上百億資金的合作,豈是兒戲。
至少要進行全面地調查,對比,談判等等複雜地程式,才最終確定一家,事實上,對於任逆天而言。
柳氏家族地吸引力遠遠比不上韓氏家族,因為在來華前。
他早已對國內的一些武林家族進行過調查。
柳氏家族。
內部矛盾錯亂,家主沒有家主的威信,光這點。
任逆天就對柳雲龍失去了很大興趣。
但這個要求是李培誠提出來,任逆天就不得不重視起來,就算明知道它是個坑。
他至少也得嘗試著跳一下,最多虧點錢罷了。
「沒什麼問題。
我這次回國本來就準備找個國內合作伙伴。
找誰不是找,這柳雲龍既然是師弟紅顏知己的父親,就定他了。
不過這事不是小事,我還得跟柳雲龍具體商談過才能最終敲定下來。」
任逆天笑道。
李培誠雖然對商業地事情瞭解得不多,但也知道大集團間的商業合作是一件極其複雜地事情,任逆天竟因為他地一句話,考慮都沒考慮就應了下來。
這讓李培誠感激不已。
急忙站了起來,舉起酒杯敬道:「謝謝大師兄幫忙!培誠感激不盡。」
「哈哈,師弟你見外了!」任逆天站了起來,笑著跟李培誠乾了杯中之酒。
葛古看著他們師兄弟互敬互愛心情非常舒暢,面帶微笑地撫弄著白花花的鬍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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