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體內只要有一點點的變化,都會讓他去思考一番。
也正是因為李培誠有這種科研的態度,使得他在修真這條路比別人走得更遠更快。
李培誠因為祭煉而產生的想法,看似很簡單,但不少修煉之士就往往忽略了這個問題。
他們日日打坐修煉,吸天地之精華,以為吸收越多便是越好,苦吸收的能量捨不得用掉,以求儘快突破境界。
卻情都有正反兩面,矛盾永遠是對立統一地。
修真之道,不是一年兩年,也不是十年二十年,而是極其漫長的歲月,一步領先的明悟,可能就相當於數十數百年的時光差距,不可小視。
李培誠這個看似簡單地明悟,卻已經給他提供了更科學合理的修煉方法。
李培誠在露臺上站了一會兒,見金琳還在修煉,也不打攪她,自顧下樓吃飯了。
—吃完飯後,李培誠就去實驗室。
雖然當一名科學家對於李培誠而言如今有些荒唐,但每個人心中都有他堅持的信念,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動搖。
做一名科學家就是李培誠地信念,而且李培誠一直隱約覺得科研工作能給他的修煉帶來意想不到的啟發,所以到如今他仍然沒有想過放棄科研工作。
週一早上,省委常委組織部長張永松一上班就讓秘書小錢把孫信品的資料給送到他的辦公室。
秘書小錢聞張部長要區區一個西湖區園林局局長的資料,心裡自然是驚訝萬分,不過還是立刻去辦了。
孫信品是老首長親自交代的人,就算孫信品是個平庸之輩,張永松也得賣個面子,給孫信品提上去。
如今看了檔案後,發現孫信品是個既實幹又有才的人,這火就忍不住躥了上來。
本來官場混了這麼久,位置也這麼高,這情緒早就被磨練的波瀾不驚,對這種事情也是見怪不怪。
無非見了後,下個指令便是了。
也知道杭州市委不提孫信品也不是衝著他張永松。
但張部長看了資料後心想,這孫信品明顯跟老首關係很親,而且他的處境肯定讓老首長看不下去,老首長才會打電話給自己。
說好聽點是託自己辦事,說難聽點就是怪自己工作做得不好。
自己在部隊可是老首長一手提拔上來的,他的人在自己的地盤受委屈,這說得過去嗎?幸好以前自己不知道孫信品跟老首長有關係,否則這個臉還往哪擱。
這麼一想,張部長能不火嗎?「給杭州市王部長打電話,讓他馬上到我這裡來。」
張部長對秘書小錢道。
秘書小錢很少見張部長髮火,不知道他為什麼看了孫信品的資料後臉色這麼難看,就急忙給王部長打了個電話。
王部長已經五十歲的人了,有些胖,肚子已經明顯凸了出來。
作為市委組織部長,市委常委,在杭城也算是一位大人物,平時身上官威凜凜,但到了省府,他就完全收斂了起來,一副謙虛。
到張部長辦公室前,他先去了趟秘書小錢的辦公室。
為官之道,要善於揣摩上司的意思。
在見張部長前,他先裡必須有個底,否則容易犯錯誤。
「錢秘書,這次張部長突然叫我來有什麼事情?」王部長問道。
小錢作為張部長的秘書,王部長早就跟他混得很熟,平時沒少在一起吃飯,所以說話很是隨意。
「這事透著點邪門,孫信品這人是不是有來頭?」小錢問道。
王部長聞小錢突然問起孫信品,心中就納悶萬分了。
園林局是市政府下屬部門,局長是處級幹部。
一般情況下科級幹部的任命,是他們局裡討論決定的。
但副局長的任命還是需要他們局班子成員討論後,再提交組織部,組織部稽核通過後才能上任。
這次園林局副局長的位置,王部長作為市組織部部長還是關注的,也為此他翻了些園林局主要科級幹部的人員資料,對孫信品印象還是有點深的,心裡也認為孫信品比較合適。
不過園林局黨委推薦上來的人選是江乾區園林局書記韓子魏,是韓氏家族的人。
他有位堂叔韓升孟在金華市當副市長,很有可能會在明年平調到杭州。
王部長和韓升孟是老熟人,韓升孟早就來杭城,請他吃過飯了。
雖然王部長覺得讓韓子魏當副局長有些過了,不過他當然不會為了這點區區小事而得罪韓升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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