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門再現,再衝,仍然功虧一簣。
周正在陣外露出陰險地冷笑,方雨華帶了陸宇速度下降了一些,周正應付起來已經並不是那麼困難了,他之所以每每讓方雨華觸手可及之時,方才變動,便是想給方雨華希望,耗盡他的真元力,到時他再猛加一把火,便能燒盡其肉體,而得金丹了。
方雨華是聰明之輩,剛才衝過一次,便知道周正對此陣操縱不熟練很是吃力,自己若全力而為,破陣而出卻是有很大的希望的。
但如今帶了陸宇,希望便成渺茫。
此事方雨華自然不會告訴陸宇,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功虧一簣。
好在修煉之道,本就是在渺茫中求長生不滅,方雨華的毅力早便被磨練出來了,不到燈油枯盡,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破陣的。
周正雙目中的貪婪之色更濃了!李培誠回到學校不久就接到任逆天來電話,說那丹爐和加熱裝置已經定製完成,今日便空運來杭城。
任遠也會與今日趕赴杭城,辦理在淳安投資之事。
李培誠聽了很是興奮,心想丹藥一旦煉製成功,葛門弟子便都有望在近期得晉先天境界。
同時李培誠也暗暗感激任逆天考慮事情周到和好意。
淳安投資,李培誠是存了私心的,說句通俗點的話,是李培誠在討好未來的丈人,幫他做點貢獻。
任逆天畢竟是大師兄,李培誠雖是掌門人,還是很尊敬他地,真讓大師兄親力親為的為自己幹這私事,李培誠心裡終究會有些不自然。
任遠是他的徒弟,徒弟為師父辦事那是天經地義,李培誠就不必客氣了。
只是李培誠卻還漏算了一件事,他如今是神仙般的人物,任逆天是巴不得將自己的兒子塞到他身邊,最好是整天跟著他屁股打轉,如今有這檔子事情,他自然要藉機把兒子踢到李培誠身邊。
在學校裡呆了一天,李培誠回到吳莊公寓。
以往這個時候,家裡的燈總是亮著的,三個女人不是在努力地學習工作,就是看電視聊天。
不過今天三人都還在北京,所以樓下空蕩蕩,黑乎乎的。
觸景生情,李培誠想起過段時間她們搬走後,估計這個家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冷清,沒有生機,溫馨不再。
家真地不是僅僅一套房子那麼簡單,家人才是家地全部意義所在,李培誠暗自感嘆道。
正感嘆有些不習慣沒有三個女人的家,客廳地燈亮了起來,樓梯上走下來一位傾國傾城,豔麗到了極點的金髮美女,頓時整個房間便被這個女人點綴得春色滿園,冷清的氣氛一掃而空。
還好這個小妖精還在,李培誠感嘆一聲,發現一向很堅強的自己其實很怕寂寞,莫非是自己小時候太寂寞孤單的緣故,李培誠為自己這個驀然間產生的無名感觸暗暗感到好笑。
「主人您回來了!」金琳見到李培誠回來,那本就萬人迷的俏麗臉蛋上立刻如鮮花綻放一樣,露出傾城一笑,搖曳著魔鬼般婀娜的身子向李培誠走來,然後接過李培誠的書包。
李培誠雖然有儲物戒,但因為還是位學生,所以仍然隨身帶個跨帶書包。
前段時日金琳因為祭煉紫雲劍甚是吃力,斷斷續續,精神狀態一直不是很飽滿,但今天卻神清氣爽,李培誠便猜到她祭煉成功了。
金琳把紫雲劍祭煉成功,便相當與葛門實力又強大一些,李培誠見了心情自然很好,心想可惜儲物戒裡沒有適合女人穿的仙衣或者仙甲,否則再加上一件防禦仙衣就便更加完美了,看來等涵柏丹煉成之後,得學著煉器,到時也好為師父他老人家親自打造幾件法寶。
北京的風沙很大,作為修真人士李培誠雖然可以運轉真元絲毫不粘塵沙,但那樣不僅要消耗法力而且萬一遇到同道中人便要被發現了,所以在北京呆了兩天,一路風塵,李培誠整個人看起來就不像往常那樣乾淨整潔,特別是在金琳這樣銳利的目光之下,就顯得更突出了。
「主人要洗個澡嗎?」金琳邊跟在李培誠後面上樓,邊問道。
樓上有個豪華按摩衝浪浴缸,李培誠有時喜歡在在裡面泡熱水澡,放鬆一下。
聽金琳問起,就想先泡個澡,就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那金琳這就給主人準備!」金琳急忙道,說著就扭著性感的屁股進了浴室,做準備工作。
前段時間李培誠也泡過幾次澡,不過金琳那時都剛好處於祭煉關鍵時刻,所以這事情都是李培誠自己乾的。
今日金琳空閒,見主人要洗澡,這準備的工作自然要主動承擔起來了。
李培誠沒想到救回一隻妖貓,不僅早上洗臉刷牙有人服侍,如今連洗個澡她都要插手了。
一向貧窮出生的李培誠還真感覺不適應,也進了浴室。
一見浴室就看到金琳翹著性感的屁股在清洗浴缸,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李培誠口乾舌燥,心裡暗罵這金琳怎麼就這麼妖豔呢?紅著臉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