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楚平對湖山鄉的計劃生育工作有了一個深入的瞭解。
湖山鄉這兩年各方面的工作都不錯,但是每年都拿不到第一,就是因為計劃生育工作年年超生指標下不來。而這計劃生育工作的重中之重,又集中上山村。
上山村之所以叫上山村,那就是在山上,在海拔一千米左右的山腰間,全村兩千人不到,卻分散在十多個山坳裡,主要集中在五個山坳裡,這每個山坳雖然能看到,可走起來卻要半天才能到,自然條件惡劣,加之人的觀念落後,這裡的人養兒防老的思想特別重,都要生男娃,也就形成了越生越窮,越窮越生的狀況。
上山村這一帶的山裡,自清朝末年以來,就是南湖一帶土匪聚集的地方,特別民國後期的那幫土匪,以雞公山為依託,在方圓幾十裡內外打家劫舍,幹盡了壞事。後來解放軍南下剿匪,這幫土匪倒也識趣,並沒像烏龍山那幫土匪一樣頑固反抗,而是馬上就投降,被安置在本地,分了田地做了良民。
雖然通過人民民主**後,這些人*子收斂了不少,不少老土匪也逐漸死去,漸漸的沒有了原來那樣囂張的火焰。可自改革開放之後,這社會上很多規矩也放開了,山上一些人的野*又慢慢的萌生復發。又出現了結幫拉夥,舞刀弄棒的現象,無論是計劃生育工作,還是公糧收繳等其他工作,都不好抓,湖山鄉做了五的千年老二,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上山村拖後腿。
不過還別說,上山村的男人們雖然一個個彪悍野蠻,也許是山裡的水好土好,養育出來的女人,卻都一個個細皮嫩肉,長相也都俊俏,讓人看了只想流口水。
近二十年前,白一丁到湖山鄉當組織幹事,當時的聯絡駐村點就是上山村,在這裡住上一個月之後,白一丁就下不了山,一來二去他就和當時的支書林政良的女兒林英搞上了。
後來白一丁也從組織幹事,一路副鄉長到黨委,再到鄉長,經過這近二十年,才爬到這**的寶座上。當然,上山村的村支書,也從林英的父親林政良變成了林英那綠帽子老公鄭山。這小子當兵出身,一身兵痞子氣息,因為搞了人家老婆,白一丁也不敢對他怎麼,就這樣讓鄭山成了上山村一霸,在上山村說一不二。
有了這樣的關係,鄉里其他的工作人員去上山村做工作,去抓計劃生育工作,去收繳錢糧等工作,一般的幹部鄭山還不看在眼裡,張口閉口白**怎麼說,有什麼事情讓白**來。剛開始那兩年,還有幾個副鄉長什麼的想給鄭山落落威風,可每次無論鄉里幹部多有理由,都會被鄭山弄得灰頭土面回去,到了鄉里,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些幹部是被陷害的,就等著白一丁出來說給話。
白一丁在這個時候,似乎就得了耳聾的毛病,啥難聽點話也聽不到了,有時候還會找機會出差一個星期半個月。甚至有兩次,他還想辦法給鄉幹部穿小鞋。
這一來二去,大家也就看透了,懶得去管上山村的事情,甚至有些幹部也學白一丁,水淋淋的漂亮女人你不玩,那不是白不玩。
至於錢糧這些事情,都好說,上山村雖然本來就人少地少,不交少交也沒幹系,可以在報表上弄些手腳,實在不行讓富裕村裡多攤一些,那也能支撐的過去,只是這計劃生育的事情,雖然也能做些手腳,但時間長了,範圍大了量大了,總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你隱瞞別的鄉也不幹,所以湖山鄉每年在計劃生育工作上都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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