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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霸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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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上山村之前,楚平聽說這鄭山自幼無父無母,也沒有其他親人,是這林老支書一手帶大,後來去部隊當了七八年的兵,提幹無望才退伍回來,和著林英也算青梅竹馬,其實感情很好,這林英也只是少女**時期一時失足被白一丁給勾引了。

鄭山回來之後也並不知道這林英和白一丁的事情,村民們怕林老支書的虎威,自然不敢和他來嚼舌頭。

娶了林英後,這事情自然就知道了,心裡就憋著一肚子的氣,成天看著林英不順眼,不是這事情不對,拿柳條抽兩下,就是看著那事不順眼,拿笤帚拍她幾下,林英和林政良也覺得虧欠他的,所以也就都忍了來。

當時,年紀輕輕想找白一丁大幹一場,但被老丈人和趙三兵給罵了回去,後來接替老丈人當上村支書後,就開始發飆起來,這男女作風問題,就成了吃飯夾菜一般的方便,不過唯一的好處,那就是他還從不用強,只有人家心甘情願送上門來,他才解開褲帶。

不過這樣一個荒唐的村長,倒也有他不荒唐的一面,上山村的黃花閨女,他從來不碰,哪怕有人送上門來,他一個手指也不碰,還要將這黃花閨女的父母痛罵一頓。

「你,老哥是漢子!」楚平端著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口喝完說,「就衝著你不動人家黃花閨女這個規矩,小弟我,我,我敬你!」

楚平雖然不齒鄭山的為人,可來之前詳細分析過了,這鄭山實際上是一個標準的粗人,他那樣的*格和行為的形成,有其一定的歷史根源,想必相比於白一丁來說,還算高尚一些。而且自己即使很討厭他,也還是不能得罪他,最好能讓他真心把自己當朋友才行。

想來想去,死了不少腦細胞,這才找出一個能讓自己對他有點好感的東西,那就是他從不**女人,更不碰黃花閨女。楚平知道鄭山實際上是心理有些扭曲,因為林英讓他戴了綠帽子,所以他這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扭曲,一方面也有些可憐他。

「喝,喝。」楚平雖然意識有些糊塗,可還是能清晰的看到鄭山眼中的淚水,知道這個平時在上山村土皇帝一樣的男人,內心積壓著的痛苦沒地方說,也沒法說,這一刻只怕已經全部釋放出來。

鄭山的酒量真好,一瓶茅臺,半斤稻穀燒下肚,雖然很是動情,但腦子還是清晰。還好楚平上山的時候,就已經作了一些準備,找醫生配了一些能解酒的藥提前吃了下去,雖然沒太多用,但多少對胃還是有些用處。

「大哥,我年輕氣盛,和你說實話,原來有些,有些看不慣你這樣的行為,現在也不是,不是,很看的慣,可今天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楚平大著舌頭說,手裡的酒杯又和鄭山碰到了一起。

「交定,定了。」鄭山也端著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仰頭喝完。

「大,大哥,我也不怕你生氣,我們古話說,****者,妻女必被人*,以前我和你不熟,現在我就要說,要說了。」楚平也真是喝多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居然說到這話上了,「你還是少,少,少做些缺德事,老婆是你自己的,你做男人的就應該疼,疼她,別人的女人,也是娘,娘生的,哪個不心疼,疼的。你要幹,幹,也是冤有頭,頭,頭,債有主┄」

撲通!

楚平這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撲通倒到了後面,醉了!

鄭山也差不多了,端著酒杯,看著酒杯喃喃的說,「和你們讀書人喝酒就是不爽,要用什麼酒杯,用碗多好啊。」

說完,鄭山把酒杯中的酒倒入飯碗裡,有拿起瓶子加了一下,端起碗大喝一口,紅著眼睛大著舌頭說:「你小子,小子,太,太不行了,喝這麼點就醉,醉了。」

「狗日的,**個主,主┄」一個人喝酒可能沒意思,鄭山又倒了半碗酒,正準備往嘴裡送的時候,人也撲通一下趴在了桌子上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傍晚了,楚平頭疼的要命,掙扎著起來,出門一看,鄭山也正用毛巾包著頭,吸著旱菸。

「醒啦,你老弟真厲害,喝了幾十年酒,還沒人能一個人放倒過我。」鄭山酒量好,在湖山是出了名的,一斤白酒小意思,兩斤白酒剛剛夠,昨天晚上其實兩人都沒喝到兩斤,或許是因為楚平說到了鄭山內心最軟弱的地方,所以他才也跟著楚平醉了。

「再也不和你喝了,我這頭好像被誰用斧子劈開了一樣。」楚平苦笑著說。楚平依稀記得自己昨天晚上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剛醒來的時候,還真怕鄭山生氣,現在看來,鄭山沒有生氣的意思,和自己的關係倒是從沒叫楚鄉長可以看出,已經更近了一步。

今天的晚飯楚平沒在鄭山家吃,而是去住在村部的工作組吃,和鄭山溝通好了,就得在工作組統一思想了。

正要走的時候,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楚平,很奇怪的站住。

「苗苗,叫叔叔。」鄭山朝著女孩說,楚平到鄭山家多次,卻沒見過這個女孩,估計她就是鄭山的女兒鄭苗苗,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如果說除了趙三兵,鄭山還有怕的人,那就是這個女兒鄭苗苗,小姑娘承襲了母親林英的長相身姿,雖然現在還沒發育完全,卻已經是一個標準的美人胚子。

鄭苗苗小時候就粉雕玉琢,很是逗人喜愛,和眾多的鄉下小孩完全不一樣,鄭山自然對她疼愛有加,真個是含在嘴裡怕化,捧在手裡怕摔。可不知為何,自她從懂事之起,對鄭山卻是冷漠有加,看到父親打母親的時候,她還會用訓斥的口氣罵鄭山幾句,當鄭山舉起巴掌要打她時,她從來不怕,伸出臉去讓鄭山打,弄的鄭山也沒用了脾氣。

「這娃,真是氣死老子。」鄭苗苗理都沒理鄭山和楚平,轉身進屋去了,鄭山氣的要跑進屋去打她,被楚平攔住了,兩人說了幾句話,楚平回工作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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