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月亮。」虧你想的出,宋麗春莞爾一笑,楚平的小心花怒放了半下。
第一次和宋麗春在月夜下散步,或許是心裡有了齷齪的想法,楚平有些覺得尷尬,宋麗春倒是出奇的大方,挎著楚平的手上,像個戀愛的小女生一樣,不停的嘰嘰喳喳的。
說是散步,其實也是送楚平回招待所,楚平住的黨校招待所在南州西郊,是南州有名的風景區,兩人從南州飯店坐車到了西郊嶺上,慢慢的沿著山腳的馬路走著。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兩人漸漸有些微汗,楚平拖去身上的外套,宋麗春也拖下外面的羽絨服,裡面穿著她自己親手編織的毛衣,將她曼妙的身材勾畫的恰到好處,楚平從側面迷情的看著她,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覺得她那飽滿的雙峰似乎要如嫦娥奔月一般,掙拖衣服飛向懸掛在天空的明月,看到這裡,楚平直覺得一陣的口乾舌燥。
兩人走累了,並排坐在一個人工的木椅上,楚平幫宋麗春拿著衣服,潔白的月光下,她那秀麗的臉龐更加細膩亮白,讓楚平沒有一絲**的念頭,只想捧著她的臉,輕輕的在額頭上親吻一下,如果能在月光下品嚐一下鮮豔的紅唇,那讓他不當這個副鄉長也願意。
「你傻拉。」宋麗春發現楚平痴呆的樣子,就嬌羞的用手打了一下楚平,剛投入的反覆念著楚平即興吟唱的《月夜美人》,深深被這個冤家的才情感動。
明月夜夜歸,
今夜美人行。
仙子月宮羨,
楚子引山登。
等唸完看旁邊才發現楚平正忘情的看著自己,讓她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這麼好的情景,這傻瓜光知道看著自己,就不知道來親自己一下,說不定這冤家還真是童子雞。
看著宋麗春輕輕觸控在自己腦門上的白皙手指,楚平只感覺到腦門一熱,很想自己的腦門就是雙手,能將那透白細膩的手指抓在懷裡。
「傻瓜。」宋麗春看楚平依然痴痴的望著她,不管她點在額頭上的手指,嘴裡輕輕的說了一聲,突然想起那次在浴缸和摩托車上的情景,全身不知道怎的就軟了下來,朝楚平這邊硬生生的倒了過來。
「啊!」當宋麗春摔到了地上,楚平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去拉她,用力過度一把將她拉到懷裡,兩人跌倒在在地上,宋麗春就很愜意的坐在楚平懷裡,享受著那份人肉墊子的滋味。
看著手忙腳亂的楚平,宋麗春得意的笑了,誰叫你個呆瓜,憐香惜玉都不知道,不過看著楚平慌張的樣子,就忍不住俯下身去,輕輕的在他唇上親吻了一下。
楚平雖然不是初吻,可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坐在自己身上強吻,這種情況,可是他從來沒想到過。
開始僅僅是嘴唇碰著嘴唇,後來宋麗春就將她那迷人的丁香送入了楚平口中,雖然腦中一片迷糊,又被**的感覺,可男人的本能,讓楚平激烈的用舌迎合著在口腔中像靈蛇一般遊動的香丁。
不一會,兩人的舌尖就纏繞到了一起,宋麗春的雙唇是那麼的柔軟芳香,楚平的雙唇是那麼的有力飽滿,不一會兩人就吻得渾然忘我,漸漸的,本來主動的宋麗春,慢慢的閉上雙眸,沉浸在那片美妙的醉意中,不知不覺都有些意亂情迷起來,雖然天寒地凍,卻聽憑楚平雙手隔著毛衣在身上上下求索。
山下的汽車聲,把兩人從充滿**的熱吻中喚醒過來,宋麗春從坐在楚平身上,全身癱軟在楚平懷裡,她的雙臂緊緊勾楚平,發燙的臉頰緊貼在楚平的臉,一副深怕有人要將他搶去的樣子,那緊緊的力度讓楚平有些喘不過氣來。
汽車的聲音逐漸近了,兩人這才坐了起來,不過依然緊緊偎在一起,楚平疼愛的親吻著宋麗春光潔的額頭,等汽車走遠之後,兩人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都有些羞澀的看著對方。
兩人不知道是怎麼到了黨校招待所的,楚平居然還很鎮靜的和服務員打招呼,服務員見兩人還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以為宋麗春也是還沒走的黨校學員,微笑著讓兩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