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宋麗春輕輕的關上門,楚平還聽到反鎖褡褳的聲音,剛將手裡的東西放下,大衣還只拖了一半,宋麗春就瘋狂的撲了上來,把楚平迎面壓在**,立馬一陣猛啃。
房間裡的是有暖氣的,楚平只感覺到渾身一陣發熱,也不顧上什麼,一邊迎合著宋麗春的親吻,一邊將大衣拖了。宋麗春也手忙腳亂的把外面的羽絨服拖了,一件秋衣外加一件毛衣,讓她飽滿堅挺的**酥軟地貼在了楚平的胸口,並感覺到了那裡的溫度,不一會楚平男*的慾望就膨脹起來,隔著厚厚的褲子,堅強提拔有力的頂觸著她平坦柔軟的腹部。
很多事情是可以無師自通的。
雖然楚平從來沒有這麼親密的接觸過女人,可他那有力的雙手,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麼魔法,將宋麗春那毛衣和秋衣拱了上去,只lou出粉紅色的文胸,隔著文胸楚平已經從文胸上面觸控到光滑細膩的雙峰,宋麗春渾身一陣顫抖,不知道是被楚平冰冷的手冰著了,還是感覺到電觸般的快感。
原本靈巧的雙手,卻怎麼也解不開文胸後面的扣子,久經周折,楚平只能從文胸上面觸控著裡面已經凸起的**,宋麗春開始急遽地嬌喘,嬌軀綿亂滾燙,楚平卻手腳無措。
或許是親吻久了,兩人都感覺到一陣氣急,雙雙停住了親吻和雙手的動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眯眼如絲的宋麗春將手反到自己背後,輕鬆的將文胸的搭扣開啟,楚平手忙腳輪的將垂落下來的文胸從她上身褪了下來。
呼啦!
一雙雪白的白兔釋放出來,差點讓楚平憋過氣去,盪漾在宋麗春胸前那對尖挺飽滿的雙峰將空氣中的曖昧氣息點燃至了極點。或許是本能反應,楚平呼啦的坐起來,抱著宋麗春朝著那雙白兔一陣猛啃,直到宋麗春不時的「啊…啊…」地失聲叫了出來。
也不知道折騰多久,楚平依然對這對白兔愛不釋手,又親又啃,直到宋麗春癱軟在他懷裡。雖然已情迷意亂,宋麗春卻知道這冤家這樣一陣亂啃,居然讓自己上了巔峰,本想引導著呆子繼續下一步行動,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毅然將楚平抱住,親吻著他情迷的額頭,在他耳邊輕輕的說:「呆子,呆子,我得回去了,不然等下有人來了就不好。」
「沒人來的,沒人來的。」楚平腦中就想著今天晚上這房間只有自己,不會有人來,所以嘴裡唸叨著這話,雙手和嘴卻依然不停的親吻探索著。
「呆子,姐是你的,你啥時候想要,啥時候就給你。」宋麗春止住了楚平的雙手,拉著他雙手深情的說,「現在真的不行,那服務員剛才肯定以為我是你同學,過一下就會想明白起來,要是我不盡快走,人家就會以為你,以為你,這對你不好┈」
楚平還是有些聽不進去,雙手雖然被宋麗春的柔荑輕輕的抓著,沒有怎麼動,但他那炙熱的眼神,就差一點要將宋麗春融化掉。
「傻呆子,等回去了,啥時候都可以,好嗎?」宋麗春到底是做接待工作的,見多了世面,一咬嘴唇,讓自己感覺到一些痛楚,狠著心和楚平說,並放開他雙手,跳下床去準備收拾衣服出去。
「讓我再親一下。」楚平突然吶吶的說。
「呆子!」宋麗春瞪了他一眼,將本要放進去的一雙小白兔留在了文胸外面,任憑楚平親吻愛不釋手。
「好了,呆子。」宋麗春推開楚平,到洗刷間梳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等走出來的時候,又是剛才進來時一樣裝扮,連本已經有些亂了的頭髮也規規矩矩,看了看坐在那裡發呆的楚平,突然笑著說,「呆子,你自己解決吧,不許到外面找女人,不然再也不理你了。」
楚平也已經恢復過來,趁著宋麗春喝水的這一下子,自己也進洗刷間整理了一下衣服,兩人這才出了房間門,到服務檯和服務員打了招呼,這才送宋麗春去了南州飯店,這一路上自然又是一番輕言細語,楚平本已經騰起的慾望,也被冰冷如畫般的夜色所融化。
等從南州飯店回到黨校招待所,那女服務員已經暈暈欲睡了,楚平和她招呼一聲,告訴她自己回來了,這才回到自己房間泡了個熱水澡,帶著遐想進入夢鄉。
等第二天醒來,才發現昨夜**一晚,滿褲子黏糊糊的,讓人有些不舒服,只得又去衝了個澡,折騰了好一會這才收拾東西去退了房。宋麗春的會還有幾天,楚平只好先行返回南湖,在南湖縣委的集體宿舍裡呆了一晚,又做了同樣的春夢,這才拖著行李回湖山,大棚辣椒還等著自己回去收呢。
回到湖山楚平向兩位領導彙報了學習的情況,就忙自己的大棚辣椒去了,雖然老會想起和宋麗春在南州那一夜的春情,也記得她說回去後,啥時候都可以,楚平終究還是沒敢去縣城一次。
本來楚平以為白一丁會在這段時間給自己下幾個套子,讓自己吃些苦頭,翻些跟斗,沒想到白一丁卻是沒時間搭理他,每天帶著黃林木不亦樂乎的跑大棚看西藍花的生產情況,上縣裡找領導彙報西藍花的生長情況,去市裡上省裡買種西藍花需要的肥料什麼的,反正是大把大把的花鈔票,大口大口的喝酒吃肉,大串大串的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