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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南湖三**(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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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牙籤一樣的玩意啊,老孃還看不上,別惹老孃不高興。」藍秀平時和大家開玩笑看慣了,就指著白一丁說,「這老狐狸一身骨頭,吃了也不夠老孃一頓。」

藍秀這話一齣口,大家更是笑得仰前撲後,連正一本正經聊天的王愛軍也將嘴裡的酒噴在了旁邊縣法院副院長孫周的身上,孫副院長更是渾然不知,捂著肚子笑得差點鑽進了桌子底下。

看大家笑成這樣,藍秀這才發現自己話中的語病,連忙捂著臉,假裝害羞的扭著水桶般的腰進櫃檯裡去了。

「你!你!你┄」白一丁剛才心裡還琢磨著付都明和付春秋的話,眼裡閃著寒光,心裡想臭婆娘,讓你得意幾天,到老子手上,不折騰死你,我就不是白狐狸。

可現在被她這樣一說,一下子急火攻心,指著藍秀吼了兩句,眼看著要倒下去。

「你個千刀殺的!」黃林木正幫白一丁揉著後背,讓他氣順了那麼一點,這廚房裡丟擲一個拿著菜刀的大漢,朝白一丁一路追殺過來。

眼看著要到白一丁身邊,一菜刀劈了下來。

到底是年輕人,黃林木背朝門外,臉朝裡面,看到那人拿著菜刀氣勢洶洶的出來,本以為這人是出來找藍秀有事,所以也沒怎麼在意。

現在看到他朝白一丁奔來,嘴裡還罵了一句千刀殺的,就知道情況不好,正好他站在白一丁身後,給他揉背,看到寒光閃閃的菜刀劈來,說時遲那時快,黃林木將白一丁整個人拉了一個轉身。

要不是黃林木手腳快,那人一菜刀,肯定劈中了白一丁的肩膀。雖然黃林木拉著白一丁一個轉身,但是這鋒利的菜刀,還是從白一丁胸前順下劈去,將他微微向前突起的襠部的棉褲,絲拉一聲拉開了一條縫隙。

只感覺到一陣涼意,白一丁褲襠前被大漢手中鋒利的菜刀劈得棉絮紛飛,這臉色白的像牆上的瓷磚一般,雖然是三九寒冬,可這臉上的汗,黃豆一粒粒的冒出來,之順著臉往下淌。

這大漢一刀沒劈中,可這力氣用過了一點,整個人往前一衝,衝在了另外一張桌子上,還好這桌子上沒人,不然他手裡那鋒利的菜刀,肯定傷人了。

一看沒劈中白一丁,那大漢立馬從桌子上翻身過來,要在朝白一丁劈來。關山看情況不對,怕弄出人命,連忙上去,將兩張大椅子攔在他面前說:「老周,冷靜,可別弄出人命來。」

關山說話還是很有威信的,店裡的夥計看老闆人發狂了,還真怕他弄出人命來,連忙出來抱住他,由於有人抱著,又有椅子攔著,關山威武的站在他面前,周洲林喘著粗氣,瞪著紅得如看到紅布的瘋牛一樣的大紅眼睛,手中的刀揚起,那樣子甚是嚇人。

楚平看他那樣,見他情緒已經有些穩定,連忙上去搶了他手中的菜刀,將菜刀拿下來了,大家這才放心了一些。

白一丁整個人已經癱軟了,從黃林木的懷裡癱軟到地上了,正坐在地上悽悽慘慘的看著大家。

「還不快跑,難道真想被劈了不成。」關山也怕弄出人命來,連忙朝著白一丁吼了一句,走過去和黃林木合夥將白一丁拉起來說,「你躲開這瘋子的風頭,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快走。」

剛才那菜刀離黃林木的臉上有十多公分,但是黃林木還是趕到一陣冷嗖嗖的風掠過臉龐,他也嚇得不輕,聽關山這樣說,連忙拉著白一丁往外跑。

「你個殺千刀的,還有臉來,老子不閹了你,老子就跟你姓,」說著還要掙扎著去追殺白一丁,還好夥計死死的抱著他,手中的菜刀又被楚平下了。

「你給我回去!」回過神來的藍秀,朝自己男人吼了一句,「沒看到這麼多領導還等著吃飯啊。」

男人乖乖的去廚房裡了,藍秀連忙來陪不是。

這一幫人,樂得肚子都抽經了,哪裡還會生藍秀男人的氣。

不一會黃林木也回來了,說白一丁自個而跑了。

這一頓飯吃的大家樂翻了天,看著白一丁那狼狽樣子,楚平雖然忍不住笑,可想起上次淡水山莊的事情,心裡倒還有一絲的愧疚,這事情說不定就是關山弄出來的,笑完了還朝關山瞪了一眼,關山笑得是眼睛都張不開了,哪裡還看楚平想什麼。

不過這事情還真不能怪關山,關山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讓人調查了一下那小護士的底,然後讓人不小心在藍秀夫妻面前說漏了嘴,最多就是那人說的時候,按照楚平的意思,添油加醋的多說了一些傳聞而已,這才有了這前前後後的大家笑疼肚子的一幕。

第二天,這南湖第一**搞上南湖第一極品悍婦,南湖第一聽話極品老公拿著菜刀劈南湖第一極品**的事情,在南湖縣每個角落裡傳遍,就連龜縮在醫院病房裡的白一丁,也聽醫院裡的人議論了這事情,他那醫院的老相好,還過來笑話他,藍秀那水桶一樣的女人,你也喜歡?早知道你喜歡這口,我們這裡的搞衛生的幾個大媽,比她可還要極品很多。

而且大家傳著傳著,還一個個添油加醋,說什麼白一丁和藍秀正在秀藍酒店裡嘿咻,被藍秀那最聽話的老公周洲林發現,白一丁還很囂張的當著周洲林的面挑逗,嘴裡說著各種**lou骨的話,這才讓老實一輩子的周洲林拿起菜刀就砍。

當然,這還只是其中一個版本,而且是傳到縣委領導耳朵裡的一個版本。

「我說呢,周洲林這焉巴,這次怎麼發了這麼大狂。」縣裡開常委會之前,其他人還沒到,孫副**和林局早到了,兩人就湊在一起聊天,也不知道怎麼提起了這事情,林局笑著說,「這次白一丁也玩太大了,連這麼老實的人,都發這麼大的火。」

正說著,周憲國板著臉看了兩人一眼,這事情也到拿到常委會會議室來講。

話說這小護士周豔霞聽說了這些傳說,那個心裡樂得啊,不過樂著樂著,居然想起那幾天和白一丁快活的事情,不知不覺的某些地方就漲了起來,想著這老東西那玩意雖然不大,但這一雙手和那帶著鬍子的嘴,還真是個寶寶疙瘩,遇了這麼多男人,還從來沒有這兩次快活過,想著想著,這周豔霞下面就泉水叮噹了。

有人說白一丁色膽包天,其實還有人比他色膽包天。

「咚咚,咚咚。」白一丁被縣人民醫院的老相好趕出了院,只得又回到付春秋給他弄的那個屋子,住在裡面老是擔心周洲林和藍秀來找麻煩,這等了一天也沒見人來找麻煩,這才略微放心了點。

聽到敲門聲,白一丁臉刷的就白了。

原來,這周豔霞居然又偷偷的溜到白一丁那房子門前,輕輕的敲著門,而且還是用當初兩人約定的暗號敲門。

聽了一會,似乎這是以前自己和周豔霞定的暗號,白一丁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要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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