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白一丁這才知道,他還不是色膽最大的人。
等明白怎麼回事,白一丁這才用力惡狠狠的將周豔霞推開。
「老頭老公,我想要了,你看都流水水了。」周豔霞一邊呻吟著,一邊開始解開身上的衣服,這白一丁一看不對勁,連忙去關門,要真讓別人看到了,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等白一丁關好了門,這周豔霞已經**了衣服,飛快的爬上了他的床,正拉著被子蓋了一半,張著迷人的酮體勾引著白一丁。
白一丁是個會享受的人,這房子裡的暖氣弄的熱乎乎的,雖然還是冬天,可這周豔霞拖的赤條條的也不覺得冷,正在那裡擺著各種姿勢等著白一丁去上呢。
要是換了以前,白一丁老早**了衣服,立馬開始強攻山頭了。可今天的白一丁,心裡一點波瀾也沒用,別說心裡,就算看著這迷人的酮體,周豔霞做著各種迷人十足勾引人的姿勢,白一丁褲襠里老二一點反應也沒用。
腦子裡全是藍秀手上的大剪刀和周洲林那帶著寒風閃亮的菜刀,這老二哪裡還能抬起頭來,不縮排去躲起來還算好的。
「哥,我要嘛,我要嘛┄」周豔霞已經是**焚身,做了半天動作也不見白一丁上來寵愛她,這心裡一下火就來了,朝著白一丁吼了一句,「你是不是男人!」
這白一丁也火來了,這幾天受到的侮辱,比上次淡水山莊受到的要多十倍都不止,冷靜下來之後,白一丁也朝著周豔霞吼了一句:「你個**,給我滾!」
周豔霞正在**自個而用手摺騰著自己,眼看著就要爽了,被白一丁這樣一吼,嚇了一跳,楞了一會這小魔女嫣然一下,扭著屁股走到白一丁面前,從後面輕輕的摟著他說:「老公,別生氣嘛,老婆伺候你,你想怎麼爽都行。」
這周豔霞在家裡是乖乖女,可上了護校,被兩個師兄破了身之後,就被訓練成了慾女,上班之後男人更是經歷了很多,白一丁的老男人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好玩的老男人更是第一次遇到,而且這樣前幾天還勇猛無比,現在眼看著要**的老男人,只怕是這輩子再也不會遇到,所以她不覺得生氣,反倒覺得好玩。
白一丁也是被氣糊塗了,這幾天被這事情折騰得心智迷糊起來,加之他本就是色迷心竅、色膽包天的人,這兩天琢磨著等事情過了,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對母女弄到一塊,當著周洲林的面,**一番。
有了這樣的想法,白一丁就任由小魔女周豔霞擺佈。
各種女人白一丁見多了,小魔女今天敢色膽包天來這裡,白一丁心裡就知道,這女孩子和她母親一個*格,要麼你將她征服了,肯定對你服服帖帖,要麼你被她征服,處處被她抓住把柄。
今天她能來,那肯定是前面幾次弄的她爽,今天老子一定要把這**徹底擺平。
白一丁眼睛斜著周豔霞,心裡琢磨著下面的步驟怎麼走。
到底是白狐狸。其實這周豔霞也在想,如果白一丁要一本正經趕她走,她就要翻臉朝外面喊人。周豔霞還真是白一丁猜測的那種*格,要麼你征服了她,她對你千依百順,要麼你讓她控制住,對她千依百順,不然這苦頭可有的吃了。
不一會,這白一丁開始哼哼唧唧起來了,這小魔女還真有一手,讓白狐狸這萎縮了幾天的老二居然也有了生氣起來,正試探著抬頭往外瞧。
「你別閒著嘛,哥哥。」小魔女也不是無私奉獻的角色,剛付出一點就要索取了,白一丁沒法,只得使出他白氏絕招,不一會就弄的小魔女渾身顫抖,一個勁的來抓老白同學的老二。
到底是元氣大傷,白狐狸同學最近也是心力憔悴,這白家老二雖然在小魔女的伺候下,努力像往上竄,可到底是有些心有餘力不足啊,這折騰了好一會,小魔女都高低起伏了好幾次,白家老二還是沒能怒劍刺向魔巢,弄得小魔女同學有些不高興了。
「老同志,你是不是被我爸那一刀劈得**了?」小魔女狠狠的用力折騰著白家老二說,「我爸爸的刀法可準著,你要這個樣子,小心他再劈你一刀。」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周豔霞提到周洲林,白家老二就那麼撲通一下縮了回去,躲到裡面任小魔女怎麼弄也不出來。
「真**了!」弄了半天,還不見一點好轉,小魔女也沒興趣了,鄙視的看了白一丁一眼,穿起衣服丟下這話自顧自走了。
等小魔女走後,白一丁自己也折騰了好一會,這老二還是不見好轉,坐在**抽了整整一包香菸,白一丁突然有了個大膽的設想,那就是找個小姐試試,對於小姐,他可是有天生的心理優勢的。
於是,白一丁縮在軍大衣縮頭縮腦的去了個洗腳店,找了個小姑娘再試試。不試還好,這一試更加打擊了白一丁同學的自信,洗腳店裡的小姐,哪裡有小魔女那般耐心,讓他折騰了一會,閉著眼睛等了一會,也不見烏龍入洞,這心裡就不樂意了,立馬爬起來說:「你到底搞不搞,老孃還要做下個生意呢。」
「搞,不,不搞了。」白一丁這臉,算是自個給自個丟盡了,這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躲著小姐鄙視的眼神,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錢丟給她,裹著軍大衣逃也似的跑了。
「死**,弄得老孃癢癢的。」小姐在白一丁出門的時候,恨恨的罵了一句說,「不行,就不要來耍老孃,以為老孃愛賺你這點錢,狗日的**!」
回憶起這個晚上,白一丁都忘記自己是怎麼度過的。
褲襠裡這傢伙,可是白一丁一生的榮耀啊,怎麼眼巴巴的早幾天都好好的,今天晚上就不行了呢。都被弄得**了,這南湖第一**以後還怎麼做人呢?!
準備了刀子割脈,準備了繩子上吊,推開窗戶想要跳樓,半夜溜達到南湖大橋上試了幾次,都沒跳下去。
反正也不知道怎麼弄的,白一丁最後還是稀裡糊塗的睡著了。
等第二天付春秋來看他,還真嚇了一跳,就一天不見,怎麼白叔就鬍子拉碴,兩眼無神,瘦了一大圈似的,連忙慌里慌張的把他送進醫院。
這次可是真的住進了醫院,等白一丁同學醒來,死活也不肯在縣人民醫院住了,哭著喊著爬到縣中醫院這才呆呆的躺在病**。
白一丁這次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月,在老婆的照顧下,總算讓身體恢復了一些過來,不過整個人看上去老了十歲。因為這事情,白一丁同學都近一年沒緩過神來,不是今天這裡不舒服,就是那裡不舒服,斷斷續續的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