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個城市,楚平和杜欣都會去找一些華人打聽打聽楚平大爺爺和姑姑的訊息,今天在舊金山的唐人街跑了一天,一點收穫也沒有,楚平心情有些低落。
杜欣帶他到唐人街有名的私家偵探所,找了著名的私家偵探李自然先生,將情況詳細的和他講述了一遍,杜欣交了一萬美金後,李自然探長應允在一年內,不管找到人沒找到人,都會回一個結果。
看著厚厚一疊美金,楚平頭上有些冒汗,知道這個時候和杜欣說錢這些話,不太適合。
「要是找到了,還要多少錢啊?」回到酒店,楚平問杜欣,這到底要花多少錢,自己心裡還是要有底的。
「難說的,我估計五萬美金差不多了吧。」杜欣看著酒店外美麗的金門大橋,「要真找到了,十萬美金也值得啊。」
「不用的擔心,錢的事情你不要操心,你姑姑不就是我姑姑嘛。」杜欣俏皮的說著,小鳥依人一樣kao在楚平身上,這幾天下來,楚平心裡慢慢對原來自己一直只當妹妹的小妖精有了新的認識。
知道楚平心情不太好,杜欣就和楚平繼續在唐人街逛。
「哥,真沒辦法,我先去了,等找到姑姑了,我們再來舊金山接他們。」本來還準備在舊金山再玩幾天,直到送楚平上回國的飛機,杜欣才再飛往矽谷談生意的,可矽谷那邊讓杜欣今天晚上就去。合作公司地老總日程有了新的安排,明天下午他要飛往歐洲,杜欣只好連夜飛往矽谷。
明天下午,華總就會和楚平在舊金山匯合,然後乘中國國際航空公司的飛機飛往香港,再從香港過關到特區。杜欣安排了一個女孩子作為楚平的翻譯,讓她住在楚平房間的隔壁。這才和楚平吻別。
楚平住的酒店是舊金山萬豪酒店,雖然只有四星級。可酒店毗鄰唐人街和聯合廣場,當時選這個酒店目的就是方便去唐人街,這兩天在唐人街倒是跑了好幾次,可一點收穫也沒用。
對於唐人街,楚平並沒有覺得有很多特別地地方,感覺這只不過是一個微縮的中國城而已。
吃了晚飯,沒有了杜欣。楚平突然覺得有一種孤獨地感覺,翻譯小女孩和楚平說她想去看一個同學,出國四五年了,沒和同學見過面,問楚平可不可以。
「你去吧,我反正不出去,要出去最多在聯合廣場上散散步,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再說了這裡中國人多,就算有什麼事情,找個會說英語的中國人也方便。」楚平想了想,小女孩也是好不容易從紐約來舊金山一次,去看看同學也是應該的,「不過。你自己可要注意安全,知道不?」
由於酒店實施無煙政策,有些寂落的楚平想抽菸了,拿起香菸,心想自己正好去聯合廣場上看看,看老外們是怎麼逛廣場的,
不知道是由於心情寂落,還是想念姑姑和家裡人,楚平抽了兩根香菸後,就感覺到累了。看了一下天色和廣場說笑的人。覺得沒啥意思,想想還是回房間去睡覺吧。
往酒店走。沒想卻按指示牌走到了酒店的後面,一邊笑話自己英語不過關,一邊找回去地路,終於碰到一個華人,聊了一會,他告訴楚平,只要通過前面那個大大的停車場,就能回到酒店。
經過空蕩的停車場時,楚平還真有些怕怕。
「救命!」有些時候,你越是擔心什麼事情,越是會發生什麼事情,走到停車場中間,楚平聽到一個焦急的呼救聲。
中文呼救!
在他鄉異國,聽到用自己母語的呼救,無論是不是朝自己呼救,楚平第一反應那就是這呼救的是自己人,楚平根本沒有多想,就連忙四處看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人影。
「救命!」楚平又聽到了呼救聲,這次他發現了呼救聲音的來源,是他左前方約十多米的地方,警惕地走了過去,這場面嚇得他有些不知所措,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在這一輛凱迪拉克旁邊,躺著一個黃皮膚的女人,正奄奄一息的叫著救命。
「小姐,你怎麼了?」楚平連忙過去,想救要找人救她。
「別過來,地上有血。」雖然是傍晚,可光線還很亮,楚平能清楚的看出這女人的傷很嚴重,那女人掙扎著坐起來,阻止楚平走近她。
「你是中國人?」楚平問。
「恩,你呢?」楚平發現這女人正用純正地中國功夫給自己點*止血,還從懷裡拿出一瓶粉末往嘴裡倒進去,楚平估計那是雲南白藥。
「我也是,我來美國旅遊的,明天就要回國。」楚平如實的說。
「你來旅遊?」那女人似乎在思考一個問題,一邊想著,一邊從衣服裡抽出一東西,還把脖子上的一個東西摘了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把兩個東西包紮好。
「不是,我來考察的。」楚平不知道為什麼,這女人有一股威懾的氣息,讓他不知不覺的說真話。
「你是官員?」女人臉上有了點喜色,「是黨員嗎?」
「是鄉里的幹部。」楚平覺得鄉幹部還算不上官員,「是黨員。」
「是黨員就好,我這東西很重要,你一定要想辦法幫我帶回去。」女人忍著痛,用力將手帕包扔了過了,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然後一揚手,東西就過來了,看楚平一把接住,她才繼續說。「你不要過來,不然就有你的腳印了。」
「那你怎麼辦?」楚平不知道為什麼,開始擔心這女人了,「傷地這麼重,再不治就很麻煩地。」
「我沒關係,你手上的東西非常重要,為這東西。已經好幾個人回不去了,你一定得想辦法帶回去。」女人這話讓楚平不容回絕。「不過你也想清楚,不**你,因為這東西一旦被查到了,只要被人發現,你就永遠也回不了國。」
「沒事,我一定帶回去!」也不知哪裡來地力氣,楚平堅定的點頭說。或許是她剛才說已經好幾個人回不去了,那意思楚平懂,「如果你信得過我,你就交給我,我一定想辦法帶回去,可你自己傷這麼重,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