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都不想等杜欣回來,就直接坐火車回江南了,在他認為南湖是他的老巢,在那裡他碰到什麼事情。他有把握一些。
「這麼急著回去幹什麼,杜欣你總要等她回來吧,也就一天的事情,別那麼沒良心好不好,是不是在美國做了沒良心的事情?」淡霞不明白楚平這時的心情,更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楚平想想也是,越是反常,或許越是會引起某些人地懷疑。自己還是等杜欣回來再回去吧,正好可以整理一下美國的見聞,特別是在美國農場裡的見聞,這對他這個立志要建設現代化農業的未來鄉長感觸很深,有一肚子的想法。
不過楚平還是將就著這手上一大堆資料,先把牛蛙養殖的考察報告弄了出來。正好也有些事情做,不然心裡總是踹踹不安。
一寫東西,很多事情楚平就慢慢的忘記了。結合國內的資料和資訊,他覺得在南湖嘗試養殖牛蛙,剛開始阻力肯定很大,因為一對種蛙就要幾十元,就算一戶養殖戶買20對種蛙,也要1000多塊,而且還難以判定這些種蛙是公是母,一旦是公地那損失就大了。買蛙苗吧。對於剛嘗試的養殖戶來說。成活率不會高,這樣開始很容易打消養殖戶的積極*。而且養牛蛙的技術要求高,投入也比較大,特別是技術比較難掌握。
在報告的結尾,楚平建議可以先找幾戶條件好,家庭成員中知識水平較高,接受能力強的人家來試驗,政府在技術和資金上給予一定地扶持,等在技術上和其他條件上成熟了,再進行推廣。
寫完這個報告,楚平又連夜寫現代化農村建設的報告,這一寫卻是思路越寫越亂,連淡霞也被他拉著到客廳裡討論了,討論到天亮,兩人都覺得,畢竟中國農業和美國相比,差距還巨大著,加之南湖人口眾多,人均田地不多,即使實現了機械化,那另外那些人怎麼辦。
「到特區來打工倒是一個出路。」這幾年全國各地已經xian起了南下打工潮,淡霞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村裡剩餘了大量的勞動力,不出來打工也是浪費了,還聚在一起打牌搞女人鬧事,搞的烏煙瘴氣,把好好的一個環境給弄的亂七八糟。」
淡霞說那個搞女人的時候,臉刷的紅了,楚平心裡也惶惶的,想起那天晚上兩人的樣子,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本來淡霞那幾天還猶豫了好久,那幾天正是安全期和危險期地交界時段,要是做了什麼,那還得考慮採取點措施。
要是萬一有了,那可就搞大了。淡霞那時候想,還是去弄點藥吃吃吧,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她地內心,又不想去弄藥吃,還多多少少有些盼望著有點事情。
不過事情還是讓淡霞有些失望,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一切都正常。那就表示兩人沒有發生什麼嗎?也不見得。
「睡吧,看你去美國幾天,都瘦了好幾斤似的。」淡霞說。
「我可能這次回去後,就不會來了。」楚平想了想,決定還是把諸葛縣長地意思提前和淡霞說說,自己去美國這半個月,淡霞做的不錯,農機公司和深南公司的合作有了一些眉目。
「啊?!」淡霞沒明白意思,啊了一聲又明白了,「那這裡怎麼辦?」
「我和諸葛縣長建議,你完全可以勝任,領導也是這個意思。」楚平笑了笑說,「只是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畢竟還是要離家在外,一個女孩子家不太方便,你自己考慮清楚。」
「真不想和你分開。」淡霞喃喃的說,突然感覺到這話的語病,臉刷的通紅起來,「我是說,喜歡和你一起工作。」
「我也喜歡和你一起工作。」楚平笑了,「先和你說,是讓你有個思想準備,我回去了之後,常委會估計就要討論這事情了。」
「你去哪裡?」淡霞的眼神中,真的流lou出不捨的神色。
「還沒定,諸葛老闆讓我在鄉里和縣政府辦選擇,我也想不好。」楚平其實已經想好,那最好還是去鄉里,沒做過鄉鎮一二把手,到縣處一級就是一個侷限,但這事情還真只能說聽組織安排。
「我還是會經常來特區看看的。」楚平笑著說,「別到時候不接待我,鄉里的事情還得找你呢。」
「是來看杜欣吧?」淡霞有些酸酸的說,「不過你是應該多來,其實你最好不回去,杜欣多好的女孩子,對你有這麼死心塌地,你可不能沒良心。」
楚平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事情只能慢慢解決,杜欣可是讓自己早點會鄉里去,說如果美國回來後半個月他還呆在特區,不回南湖去當鄉長,她就要去找諸葛縣長和周**問罪了。
送走淡霞,楚平心裡想著事,還是睡不著。
不是想起那女人的樣子,就是想起她是不是逃出來了,現在東西是帶出來了,卻不知道這女人怎麼樣了?
回想起那天傍晚的情形,這長撒樣子,楚平還真沒看清楚,不過她當時的神情倒是記得很清楚。
想著她用正宗的點*手法點*療傷,應該是高手,或許逃出來就方便了,畢竟中國的武術是那麼的高深莫測。
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楚平只得作罷。
將思維轉到在美國農場考察時的一些感想上去,這才是自己最關心的事情了。格西蘭雷農場的市場導向,是讓楚平最感興趣的理念,這兩天正好可以和華總探討一下這方面的問題。
接下來幾天,楚平就一直和華總在一起,兩人討論這市場導向的事情,探討著這合作的事宜。當然,和華總在一起,還有一個意思,那就是逃避和淡霞單獨相處。
楚平還真怕兩人之間再發生點啥不清不白的東西,淡霞走的時候,還似乎很哀怨的和楚平說:「那邊宿舍裡,還有你不少東西,啥時候來拿?」
淡霞這話,楚平總感覺到有些意思,因為出門的時候,她還說:「最好不要拿回去,留在那裡,就有有你的味道。」
這些日子,楚平不知道她和程波的情況如何了,也不好意思問,更怕因為問這個事情,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不過既然自己要回去了,那這事情自己問不問就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