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總,昨晚那樓下發生什麼事情了?」等楚平颳了臉,再次風度偏偏的從房間裡出來,小姑娘問楚平,看來那小姑娘昨天晚上沒有回賓館,「怎麼停車場給封起來了,害我同學的車都沒地方停了。」
「不知道,我從廣場回來後,就一直睡覺。」楚平的心突然緊張起來,他擔心那女人有沒有逃拖出去,即使逃拖出去了,她傷這麼重,有沒有找到醫生┈
一想到這裡,楚平心情就沉重起來。
小姑娘以為楚平想杜欣,就偷偷的笑著不說話,在旁邊側面看著楚平,心裡琢磨著,這帥哥還是滿帥的,怎麼對杜總這麼痴心,一個晚上不見,就想成這個樣子,要是我有這樣一個帥哥愛我…
想到這裡,小姑娘臉刷就紅了,抬頭看了一眼楚平,見他沒啥反應,正埋頭吃著早餐,也連忙埋頭吃自己的早餐。
兩人無聲的吃了早餐,回到房間休息了一下,小姑娘又過來了。楚平在房間裡,一直想著這軟盤藏的地方,所以神色很是不安,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看著有些神色不安的楚平,小姑娘心裡就笑了,和杜總分別也就這麼幾天,怎麼就這麼想人家了呢,笑了一下後,這小女孩又想,被這麼帥的男人心裡惦記著,應該是一種怎樣的幸福呢?
「楚先生,我們上午還出去玩嗎?」小女孩曖昧的笑著問楚平。
「不去了吧,下午就要回去了。」楚平現在是一門心思地想著用個什麼辦法把那軟盤帶回去。哪裡有心情出去玩,就強作歡顏說,「反正還有一個上午,你也難得來舊金山一次,你去玩玩吧,不用管我,我在酒店裡不出去。」
「那好的。我想去買幾張唱片。」小女孩是流行音樂發燒友,怎麼能不去買幾張唱片呢。聽說唐人街有中文的唱片,價格也不貴。
「唱片?」楚平一聽,小姑娘一說唱片,楚平就想著唱片的樣子,突然之間靈感突然來了,那天在杜欣公司的電子實驗室,那小夥子拿著一堆唱片、一堆軟盤、一堆錄影帶、一堆磁帶在擺弄。那小夥子是在研究這些東西之間的區別,他還琢磨著能不能把軟盤做成唱片那麼大,或者做成錄影帶這樣可以擴大儲存空間。
「是啊,你也要買嗎?」小女孩心想。
「恩,我也去買幾張吧,家裡有個小朋友很喜歡傑克遜的音樂,給他買幾張原版地回去,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楚平心裡有了解決地辦法。心情好了很多,就笑著和小姑娘說起了傑克遜的歌曲。
小姑娘很奇怪,這麼一個老土的楚總,居然知道傑克遜,而且還會唱他的幾首英文歌曲,唱的還相當不錯呢。
兩人打了個車。一邊嘻嘻哈哈的談著傑克遜的音樂,一邊說著中國地流行音樂,不一會就到了唐人街,找到了幾個既有中文唱片,又有英文唱片的店。
買了十幾張原版的傑克遜唱片,小姑娘還想繼續在逛街,楚平不管小女孩去幹什麼,就說自己得會酒店等電話去了,得回酒店。
小姑娘表示理解,笑著打了個車。送楚平回到酒店。送他進酒店大堂後,她才繼續趕往唐人街。她還想買點東西,舊金山唐人街的東西比較便宜。
楚平很開心的哼著傑克遜的歌,回到房間關好房門,拿出在唐人街五金店買的一些工具,就在房間的書桌上開始擺弄起來。
剩下來地時間,楚平就一直在房間裡折騰這些唱片,臨下午回國的時候,這些東西,總算折騰得自己有些滿意了。
千萬不要有問題,千萬不要有問題!
在過安檢的時候,楚平在心裡把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耶穌這些大神都念了個遍,就是想讓他們這些老大使個障眼法,別讓安檢查出有問題。
應該說,過安檢時候的楚平,還是比較鎮定的,臉色也還是正常的,腿雖然有點軟,可還是能正常走路,也沒用發抖,只是呼吸有些緊張,正好手裡拿著一杯可樂,就假裝可樂喝多了,肚子里正往上冒氣呢,總算還是可以遮掩過去。
「楚平,你怎麼了?」看著滿臉汗水,癱軟在飛機座位上地楚平,華總驚訝的問。
「有點不舒服。」楚平呻吟了一聲,就手裡拿著那包,緊緊的抱在胸前,讓人看著以為他心臟不舒服一樣。楚平上飛機的時候,就拿著這包,其他東西都丟給了華總隨行的人。
這個時候,楚平整個人像稀泥一樣癱軟在了座位上。
「沒事吧?要不要叫醫生?」華總不知道楚平怎麼了,他那樣子確實嚇人。
「不用,**病,坐一下就好了。」楚平繼續呻吟了一聲,「可能是可樂喝多了,以前在家裡喝啤酒喝多了也是這樣」
「還有這樣的事情?」華總奇怪的看了好久,看他臉色逐漸好轉起來,這才沒叫醫生。
這飛機是國航公司的,楚平感覺踏上自己國家的飛機心就踏實很多了,所以他剛才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放鬆了,緊張地精神反應在肉體上,這才一下子爆發出來,差點讓他沒撐住。
等飛機到了天上,空姐過來倒飲料,楚平這才恢復過來。
「怎麼有這樣地**病,到了特區你好好去查查,不要年紀輕輕有什麼隱疾。」華總關切的說。
「恩,沒事地。」接過空姐遞過來地紅茶。楚平喝了一口久違的紅茶,心已經寧靜了許多,雙手依然緊緊的抱著懷中的那個包。
飛機在天上飛了十多個小時,快到祖國領土的上空,楚平的心這才真正的踏實起來,到了祖國地領空上,就什麼也不怕了。
回到特區。楚平只是和淡霞簡單交代了一些工作後,將從美國帶來的那些有關牛蛙地資料。找了個人連夜翻譯好,連同華總給他找的那些牛蛙資料,統一打了一個包裹,放進自己的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