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聽完,良久沒有反應。
「老先生,那姑娘怎麼樣了?」楚平還是有些擔心那女人。
「暫時還沒訊息。」老人家輕輕地說。
「小楚,你辛苦了。」老人家再次重複著這句話,然後朝楚平鞠了一躬說,「謝謝你。」
楚平連忙站起來,也朝他鞠了一躬。這才站起來說:「這是我應該做的,那姑娘說地話我都記得,我更應該做這事情,只希望沒損壞這東西,沒白讓那姑娘費心。」
「你有什麼要求?」老人家點點頭,立馬轉換話題,讓楚平有些不習慣。看楚平愣在那裡,他示意楚平坐下。手裡拿著磁片輕輕的翻來覆去,慢悠悠的問。
「沒,沒┄」楚平搖了搖頭,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張嘴想說,又止住了。
「說吧,只要不違反原則的事情。都可以,我儘量滿足你。」老人家依然微笑著,示意楚平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要是有那姑娘的訊息,不知道老人家能不能告訴我一聲。」楚平輕輕的,突然有些臉紅說,不知道為什麼,楚平心裡一直很惦記這個女人。
老人輕輕地楞了一下。不過立馬說:「不管有她什麼訊息,我都告訴你。」
「我希望她能活著回來。」楚平生怕老人家誤解,「我沒其他,其他意思,就是希望她,她能回來┄」
「會的。會,會地┄」老人家也喃喃的說。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了好一會,這老人在楚平面前,有時候像鄰家的大爺,有時候又似乎有種巨大的壓力朝他壓來,害得楚平根據壓力大小,不斷的改變腰身來適應這種壓力。
兩人不知不覺的坐了二十多分鐘,老人似乎感覺坐著有些累了,朝楚平微微笑了笑,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茶說:「不錯。不錯!」
楚平這才想起自己東西已經送到了。老人家拿起茶碗喝茶,肯定是要送客地意思。自己就應該回去了,連忙站起身來說:「老人家,我回去了,您也保重身體。」
楚平看他身體瘦弱,所以這才說了這最後一句話。
「恩,謝謝你,我硬朗著,別看我瘦著。」老人家也站了起來,楚平也感覺到這老人氣勢很好,說氣勢很好,是因為好幾次,楚平總感覺到老人身上有股氣勢朝自己壓過來,又一次差點壓得他直不起腰來了。
老人家跟在楚平後門,送楚平出門,楚平出了門,回頭再和老人家點頭,想要老人家不要送了。
中年男人聽到門響,立馬就過來了,看老人家似乎想送楚平下樓,就和楚平說:「李老要送你下樓,你先走吧。」
下了樓,楚平停住了回頭一看,老人家雖然身體單薄,可依然很矯健,看樣子還是軍旅出身的,腰板挺的很直。
「李老?」中年男人看老人家還要送楚平的意思,輕輕的詢問了一句,看老人家揮手示意,這才依然在前面帶路。
「小楚,以後到京城來了,你來這裡坐坐,有什麼事情,只管找我。」老人家輕輕的拉著楚平的手,轉頭和中年男子說,「他叫林森,我要不在這,你找他也一樣,林森你吧電話告訴小楚,讓他有事情只管打電話過來。」
楚平答應了一聲,朝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老人家將楚平送出四合院的大門,看著楚平遠去,這才和中年男子回到屋裡,一上樓,老人家就用恨威嚴地聲音說:「小林,立馬將這東西送到七所,讓他們加緊攻關,裡面的東西至關重要,無論如何也要弄出來。」
「是!」中年男子應了一聲,接過那磁片出去了。
在京城住了一個晚上,楚平到西單去買了一些東西,特別給宋麗春挑了一套衣服,又給王愛軍等其他人帶了點象徵意義的禮物。
第二天一早,去***看了升國旗,這才坐車去了首都機場,坐飛機回了省城。
要是以前,楚平還真捨不得坐飛機來回,現在自己都是百萬富翁了,這麼點小錢算不了什麼。
從省城卻直接坐車去了縣城,大大方方的去向周憲國和林縣長彙報了去京城的情況。當然,楚平是藉口杜欣去京城,對於和杜欣的關係,楚平沒瞞著兩位領導,兩位領導更是高興楚平有這樣一位女朋友了,不但有錢,而且還能在事業上給於他幫助。
彙報完之後,楚平依然留宿在南湖賓館,自己家雖然裝修好了,可裡面啥東西也沒用。
本來是要買些東西地,可為了有藉口住在南湖賓館,楚平就藉口忙沒時間買東西,在南湖賓館住,才有機會和宋麗春不留痕跡的親熱。
在宋麗春辦公室坐了一下,楚平看出宋麗春心事重重,一問,原來司馬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只怕時日不會很長,楚平就寬解了她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