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飛機場是啥意思嗎?」楚平另外一隻手,開始往山嵐下延伸去了,「報道第一天,這可不是飛機場一個┄」
「啊呀!」楚平話還沒說完,杜欣就狠狠的在腰眼上掐了他一下,楚平叫了一聲忍住疼,一雙壞手又開始行動,這嘴裡卻沒停,將李嫣紅在西平一中讀書時的外號說了出來,將上次秀水山莊的情況,撿一些少兒適宜的講了。
「你這壞蛋!」杜欣也知道楚平剛才笑的意思,連連捶打他。
一聲嬌呼,楚平黑暗中一動,只聽到杜欣動情的說,「好大……」接著又是一番上下起伏折騰,喘息聲、呻吟聲,和其他無法形容的聲音交織在一處,成了一曲別樣的情歌。
「你是不是┄」等兩人再次平靜下來,恢復了一點體力後,杜欣掐著楚平的耳朵問。
「姑奶奶,我要是有啥想法,還會和你彙報這麼詳細?」楚平假裝委屈的說。
「也是,記住,只准看不許摸!」杜欣也假裝一本正經的說,突然似乎想起了啥一樣,朝楚平眨巴著眼睛說,「比宋姐的還大?」
這個問題,楚平差點暈翻。
「沒摸過,真不知道,要麼我回去摸摸比較比較?」楚平摟著杜欣的小蠻腰,在她耳邊輕輕的說,「回來再向你彙報?」
「人家是不是喜歡你?」女人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很容易吃醋的。
「不知道,她好像是別人的情人。」楚平於是將李嫣紅家的情況,從頭到尾講給杜欣聽。
「啊!」杜欣聽到這裡,已有些抽噎了,這個女人,眼淚被口水還容易流一些。
「這啥,啥田啥的,也太壞了吧!」杜欣擦完眼淚說,「不過她媽也不是個好女人,可苦了這姐妹兩。」
兩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聊有關田裘濱的事情,聊他四個**和睦相處的事情。
聊著聊著,這話題又轉到宋麗春那裡去了。
「司馬只怕過不了冬至。」楚平說完這話,兩人都沉默了。
「寶貝,你怎麼了?!」楚平見杜欣許久沒有出聲,不知道她怎麼了,用手一摸,這才感覺到她眼淚流得一塌糊塗,一下子就慌了手腳,連忙開啟臺燈,捧著她的臉,kao在自己臉上,輕輕的說,「寶貝,哥在這呢,你怎麼啦,你怎麼啦?別嚇哥,別嚇哥┄」
過了好一會,杜欣這才擦乾眼淚,摟著楚平,抽泣著說:「宋姐是個苦命的女人,你一定要好好疼她。」
楚平只好點頭,不知道杜欣怎麼一下子這麼傷心。看著她這樣子,自己的心肝兒都有些疼了,連忙摟著她,讓她靜靜的窩在自己的懷裡。
杜欣又要飛美國,送楚平去辦事處的時候,在楚平耳邊輕輕的說:「要真忍不住了,那飛機場你去摸摸,回來告訴我尺寸大小┄」
楚平朝她看了一眼,都有些無語了,杜欣知道現在宋麗春肯定沒心情,也不會和楚平親熱,她是擔心楚平要是想了,會憋壞,所以才會這樣說。
「那我就摸摸,不做別的。」楚平假裝一本正經的說,還沒說完,兩人都撲哧的笑了出來。
到了辦事處,淡霞和楚平談起勞務輸出中,有多少人不能回家過年,有多少人從廠子裡跑出去了。
雖然楚平在招工之前,就做好了各種預計,也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可在這特區這花花世界裡,**無處不在,只要心思活絡一點,就很容易經受不住**。
「那些辭工不做的工人,有沒和家人聯絡過?」楚平關心的實際上是湖山的,對於其他鄉的,他還無所謂。
「辭工後一個星期,廠方就會通知我們,辦事處通過正常手續,通知縣勞動局,由縣勞動局通知各鄉。」這些規矩,其實都楚平幫淡霞立的,這責任可不能落到辦事處身上。
「辭工的那些人,有回頭聯絡的嗎?」楚平關心他們辭工出去後,生活情況怎麼樣。
「很少,辭工出去混的不好的,都沒臉面見人,所以也不會來辦事處。」淡霞也無奈的說。
「讓老鄉們打聽打聽吧,能幫忙的儘量幫忙,好歹也是我們帶出來的,鄉里鄉親的,總希望他們好。」楚平還是好心腸,但說到這裡,他就惦記著袁敏了,這女人後來怎麼了,也不清楚,她今年要不回家,家裡肯定不得安寧。
找人打聽了一番,湖山幾百老鄉,都沒有袁敏的訊息,這讓楚平有些頭疼,當初實在不應該心軟,讓這女人出來的。
最後沒有辦法,楚平只得找黃強幫忙。袁敏黃強見過,讓他幫忙找找,應該要方便很多。
12月31日是臘八節。這臘八節過後,就進入了過大年了,這湖山的西藍花六成已經運了過來,楚平決定回去一趟,看看大棚辣椒的銷售情況。
先讓馬黨委來深圳接替自己,乘著馬黨委來了,楚平就去了一趟闊州,程波那裡,自己還得去請他吃頓飯,將來湖山南湖在嶺南有事情,有他出面幫忙,這事情就要好辦很多。
這次淡霞沒去,幾千打工的要她張羅著送上火車,這年關的,這幫打工的身上都揣著錢,淡霞不敢放手讓辦事處的人去辦,每天自己親自指揮辦事處的人張羅。
每一批迴去的人,淡霞還派辦事處的工作人員送到省城華州,到了華州將人交給了各鄉的鄉幹部,辦事處的工作人員再回來。
不是淡霞負責任,而是去年川省出現過幾次大事情,一幫打工的自己坐車回去,到半路上懷裡揣著的錢,全部被人搶走了,這一幫打工的打不過人家,就在省城哭天喊孃的,最後讓縣裡領導捱了省裡領導的批。
這才是真正的前車之鑑,反正幫他們買火車票的時候,多收了一些手續費,就算是給辦事處員工護送和與列車員搞好關係的費用。
楚平去闊州請程波廳長吃飯的時候,這特區辦事處卻出了大事情。這馬黨委和辦事處的小牛出去一個晚上不見回來,這辦事處的人不見他們的蹤影,淡霞那個急啊,找朋友們打聽,也沒打聽出一個所以然來,只好給闊州的楚平打電話。
原來這馬黨委雖然年歲不小了,可人心花著,到特區這花花世界,就忍不住開始心花花的了,當天晚上看楚平也不在,淡霞忙著送民工去火車站,就跟著辦事處的小牛出去逛,兩人逛了好一陣子,找了一個洗浴店鑽了進去,想開開葷,沒想到卻被人當豬殺了。
當豬殺了還不對,還讓聯防隊的抓了,要兩人找人送兩萬塊錢來取人。兩人哪敢啊,一人兩萬不說,這事情要傳出去,兩人還不要被開除黨籍啊。
不見錢來,聯防隊就不放人,將兩人丟在外面餵了一晚上的蚊子。等早上楚平匆匆從闊州趕回來,估摸著這兩人肯定是被聯防隊抓了。
就算被抓了,如果有個信還好說,可有沒個電話來,這特區這麼大,到哪裡去找啊。
沒法子,楚平只得又找黃強。
這關鍵時刻,還是要有公安系統的人。黃強花了兩個小時,打了一通電話,人找到了,兩人被關押在黃強他們區林太聯防隊那裡。
瞭解情況後,楚平無奈的和淡霞說了一聲,自己開著車去找黃強,無論要不要錢,這人還是要kao黃強去弄出來的。
「楚鄉長,我不是人,求你別把事情弄出去。」馬黨委真是老淚縱橫啊,這小姐的屁股都沒摸到,就被人整了起來,身上的錢財搜光了不說,還被抓去關了一個晚上,餵了一個晚上的蚊子,要不是楚平來了,他就不得不給辦事處打電話了。
「起來吧,罰款是要交的。」楚平拉起跪在地上的馬黨委和小牛,很嚴肅的說,「老馬你也是多年的幹部,怎麼就幹這樣的事情呢,你們放心,這事情就我和淡主任知道,為了你們倆,淡主任差點把特區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你們倆,這才連夜把我從闊州叫了過來。」
「楚鄉長,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報答。」馬黨委又是撲騰跪了下來,白一丁在的時候,馬黨委可沒少跟著白一丁忽悠楚平,現在楚平要整他,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啊。
「老馬,你別這樣,人哪有不犯錯誤的時候,你都五十好幾了,這事情能幫你瞞過,就爭取給你瞞過,要不然我也不會一個人過來。」楚平雖然不喜歡這老馬,不過白一丁走後,這老馬還是很識時務的,看他還有兩年要退休了,要真將這事情弄出去,他回去肯定是要開除黨籍和公職的,考慮再三楚平決定幫他一把,不將這事情捅出去,不過還是留了一手的,「我找了一個熟人,好不容易才將你們弄出來,這罰款是要交的,不過好說歹說,每人減半,錢我先幫你們墊上,你們去籤個字吧,回頭你們寫個借條給我,慢慢再還我。」
這聯防隊的案底,楚平沒讓消掉,馬黨委這種牆頭草,說不定留著還有些用,就和黃強交代一聲,讓他留意一把。
至於這錢,黃強並沒讓聯防隊收,是楚平自己收下的,聯防隊可以不給,但是黃強這裡的情總的還的,難道要自己花錢還這人情不成,現在的楚平可沒這麼偉大了。
至於小牛,楚平沒怎麼說他,留著讓淡霞去好好批評呢,這小子仗著叔叔是南州市的副市長,在特區這邊不怎麼服淡霞的管,要不然也不會帶馬黨委出來鬼混。
和黃強告別之後,楚平找個酒店開了個房間,讓兩人去裡面洗洗,這個樣子回去,辦事處的人肯定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洗完澡出來,這兩人對楚平比對老爸還好,開始楚平還有些不習慣,後來想想也正常,就懶得管他們了。
回到辦事處,楚平帶著兩人進去了,笑著朝淡霞說:「淡主任,不好意思,臨時將兩人帶到闊州去了,忘記和你招呼。」
淡霞當然知道楚平這是掩飾什麼,她雖然鄙視馬黨委,但也懶得管,最後找要交代工作這個藉口,將小牛叫到自己的辦公室狠狠的訓斥了一頓。
這小牛,從那之後倒老實了很多,淡霞後來就更明白這牛馬兩人那天晚上肯定沒做啥好事,仔細一問楚平,就笑了,這樣也正好有個把柄管住小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