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怡從使館出來,手裡拿著的是她的留學簽證,經歷過一場大病之後,她慢慢覺得自己遇事只求平順的生活態度太過消極,想要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試試看憑自己闖蕩能夠走多遠
。
有人問她昏迷了一個月,作沒做過夢,她說自己全都不記得了,也許她曾經做過長長的夢,在夢醒之時,她總覺得若有所失,想要回憶卻總也記不起來。
她回到家裡時,老爸老媽正在看電視,「又是相親節目。」她搖了搖頭。
「你媽愛看生活片,我愛看戰爭片,也就是看這個節目我們倆個不打架。」吳爸爸說道,「簽證辦下來了?」
「辦下來了。」
「真是的,放著美國的大學不念要去唸什麼英國的大學。」
「去美國的人太多了……」
「去英國的人也不少。」吳爸爸吐槽她,「你是打算做海歸?」
「當然是要做海歸了,你們還想我在外國生活給你們生個藍眼睛的外孫?」
「不行,不行……」吳媽媽直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電視裡的主持人報出一個名字:「12號女嘉賓吳柔,曾任私企高管,經歷過一次生死考驗之後,辭職經營自己的淘寶店……哇,我買過你店裡的東西啊,咱們認識了有沒有折扣?」
「有,當然有。」吳柔對著話筒說道。
「你的人生信條是什麼?」
「金錢與權勢是有限的,人生的快樂卻是無限的,我希望尋找一位愛家、愛生活的男人,攜手一生。()」
這一小段對於吳怡來講如同輕風過耳一般,她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她還要去釋出自己的狀態——已經領到簽證,隨時出發。
那天晚上,吳怡做了一個夢,夢裡的那個老人,出奇的眼熟,「我是來謝謝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