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吳怡覺得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你是——」
「你不記得我了
。」那老人笑了笑,「貧道姓張,潛心修練數十年,後又入了深山修行,不知不覺竟然活了幾百年,有一日煉丹,竟無意中炸出了一條通路,來到了你們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竟與我所知的大齊朝全無相同之處,貧道查閱典藉,總算知道原因何在了,也知道上天要我走那一遭的緣故,於是便逆天而行,讓一個人去了大齊朝。」張道長悄悄說出了一個名字,吳怡嚇得差點暈過去,他這麼一說,吳怡也漸漸回憶起了在夢裡經歷過的一生。
「太祖既然是他,你為何又要找我?」
「我是修道之人,並不知道時空之中自有定理,我讓太祖去了大齊朝一遭,卻也無意中讓另一個人也去了。」
「吳柔。」吳怡說道。
「是的,她本是小小文官家的庶女,難有大作為,卻沒有想到一番的興風作浪,大齊朝又是全面目非,貧道又憶及當初與二奶奶見面時的境況,這才知道了吳家嫡女中最不起眼的二奶奶您,竟是其中關鍵,貧道這才二次將二奶奶引去大齊朝。」
「大齊朝現在什麼樣?」
張道長笑而不語,「比起你的這個朝代,也許更好,也許更壞,全看各人看法不同,貧道這些年總算悟出了一些道理,貌然干涉歷史,總要付出些代價。」
「道長你的代價是什麼?」
「困居這個陌生的時空。」靈魂的力量,終究要守衡的,他讓太祖去了大齊朝,就要帶走一個吳柔,讓吳柔和吳怡各歸其位,他就要付出他自己。
「那麼我要說,以您的年紀,您長得挺年輕的,沒準還能譜一曲夕陽紅。」
「哈哈哈……二奶奶果然不是凡人。」張道長哈哈大笑。
「我還會記得你跟那些事嗎?」
「不過黃粱一夢,夢醒之後,你不會再記得我了。」
「那麼,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