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小船在也承受不住壓力,從中分成兩半,二女分別踩住一張船板,峙立於水面之上。
我拼命向伽藍山的方向游去,回身一看。
幽幽和從靈驅動腳下船板乘風破浪般向對方衝去,船板之後留下一道雪白的水線。
就在兩人即將相會的剎那,從靈足下的船板突然直立而起,嬌軀飛起,單足立在船板的頂端,居高臨下向幽幽飛掠而去。
幽幽細劍飛速點出,無數點寒星從下至上籠罩住從靈的身軀。
白衣青影在空中來回穿梭,兩人出手都是快如疾電,瞬間已經交手數度。
乍合乍分之時,幽幽將那本賬簿遠遠擲了出去:「給你!」從靈攻勢才到中途,硬生生又收了回去,一個轉折向後方追逐而去,抓住那本賬簿,在湖面散亂的浮木上輕輕一點,再度飛起穩穩落在竹筏之上。
幽幽緩緩落在船板之上,嬌軀微微晃動了一下,足尖竟然沒入了水中。
從靈輕笑道:「早把賬簿給我,何須吃如此的苦頭。」
她驅動腳下竹筏,向遠方倒行而去,瞬間消逝在夜色之中,湖面上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狂笑。
我生恐幽幽再來抓我,竭盡全力向岸邊游去,向後看時,卻發現幽幽早已在湖面消失,湖面之上的漣漪一圈圈盪漾開來,難道這妖女已經掉入了水中?我搖了搖頭,心中暗道:「管她死活,還是趕快逃命去吧。」
又游出數丈,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看,水面重新恢復平靜,根本看不到幽幽的身影。
我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調轉方向向幽幽落水的地方游去。
潛入水中,在幽幽落水的地方四處搜尋,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月光透射在水面上,在我的頭頂形成變換無窮的光紋。
我終於放棄了希望,向上緩緩浮去,可是突然一雙手臂從身後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心中大駭,回過頭去正看到幽幽悽豔絕倫的俏臉,在月光的對映下越發顯得蒼白之極,雙目緊閉。
沒等我做出反應,她的手臂又從我的身上鬆脫開來,嬌軀緩緩向水底沉去。
我迅速游到她的身邊,抱起她的嬌軀,正要上浮之時,沒想到幽幽的一雙美目猛然睜開,纖手用力扼住了我的咽喉,我死命掙脫她的雙手,可是她的雙手越扼越緊,我眼前一黑,周圍的一切頓時消失在視野之中。
我的意識在瞬間消失,腦海中變得一片漆黑,就在同時,丹田內一股清流自然而然的流淌而出,順著我的經脈迅速在周身執行,窒息感一點點的消失,腦海中重新出現了一片光明,春宮圖卷軸中的那幅行功圖,清晰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一幅幅姿態各異的運功動作,在我的眼前輪番閃現。
隨著氣息在經脈的流淌,我的力氣在一點點的恢復,輕易就掙脫了幽幽雙手的束縛,奇怪的是,在水下呆了這麼長的是件,我竟然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悶之感,看來那幅心法果然玄妙到了極點。
幽幽已經昏迷了過去,我抱起她終於浮出了水面。
我憑著熟練的水性,帶著幽幽來到伽藍山的湖畔,山上疏落落立著好些松杉等古木,這時月輪已高,照得林中滿地碧雲似欲流走,山色美景清澈如畫,夜風習習,涼爽異常。
遙望伽藍山上***萬點,燦若繁星。
我心中暗自稱奇,夜深人靜,怎麼會有如此多的***。
我將幽幽放在地上,她一身薄薄的孌衣盡數溼透,嬌軀誘人的曲線纖毫畢露,我脫下長衫覆蓋在她的身上,轉身向林中走去,若是等到這妖女醒來,恐怕又是一場麻煩。
我還未走遠,就聽到身後幽幽虛弱道:「你給我站住……」我回身望去,卻見她扶著樹幹掙扎站起身來,美目中流露著無限哀怨:「你……就打算扔下我……不顧而去嗎?」瞧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哪裡還是當初那個心狠手辣的魔女。
她似乎再也支援不住,嬌軀搖搖欲墜。
我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終於回到她的身邊,幽幽無力的靠在我的身上,幽然嘆了一口氣道:「你總算還有點良心……」她指了指伽藍山頂道:「帶我去慕雲齋……」我背起她的嬌軀,沿著從山上流下的小溪嚮慕雲齋的方向走去。
小溪中有好些河燈,由上流頭隨波起伏、飄蕩而來。
明月在天,香光映水,山中隱隱傳來鍾罄誦經之聲,讓我不禁產生超然世外之感。
想起光陰駒隙,逝者如斯,人生百年,有如夢寐。
幽幽輕輕在我頸後哈了一口氣道:「為何要回來救我?」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笑容,連我自己都搞不清為什麼要救幽幽,明明可以趁機擺脫她的糾纏,卻愚蠢的回來救她。
幽幽玉臂摟住我的脖頸:「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回來?」我搖了搖頭:「我做事情很少考慮後果。
「幽幽無力的笑了一聲:「我怎麼覺著你每做一件事,都會事先盤算的清清楚楚……」她忍不住又咳嗽了起來,口中的鮮血再度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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