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蘇笑道:「以白晷的謀略定然可以看出此次北征,意在將他調離秦都,他勢必會做好充足準備。
晶後讓九公主出嫁隊伍隨同大軍出征,燕元宗就理所當然的落在後軍之中,如果我沒有猜錯,在淞江城燕元宗肯定會停留幾日,而白晷就會先行前往北疆指揮作戰。
無形之中燕元宗的安全已經得到了保障。」
我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陳子蘇又道:「晶後之所以讓平王和九公主同行,看來是已經摸透九公主的心思,一日能夠看到平王便不會自尋短見,只要順利抵達淞江城,將公主交入高麗迎親船隊的手中,她的死活便已經無關緊要。」
我倒吸一口冷氣,顫聲道:「我……怎麼沒有想到!」陳子蘇道:「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平王現在深陷其中,思緒自然混亂到了極點。」
我深深向他作了一揖道:「還請先生為我指點迷津!」陳子蘇嘆了一口氣道:「九公主之事,恐怕只有一個結局……」我清楚他所說的定然是一個死字,心中失落到了極點。
陳子蘇道:「而且九公主若是死在大秦境內,恐怕平王決計無法脫開干係!」我苦笑道:「難道我要親手將燕琳送入死路不成?」久未開口的孫三分忽然道:「也不盡然,公子難道沒聽說過置死地而後生的話嗎?」我滿懷詫異的望向孫三分。
孫三分道:「如果用七日醉使用得當,可以讓人進入假死狀態!」我激動萬分的站起身來,如果不是孫三分提醒,我幾乎忘記了當初對待薛無忌所使的手段。
我大聲道:「只要將她送上高麗的迎親船隻,她再尋死,我就可以完全脫開干係。」
陳子蘇點了點頭道:「此計甚妙,如果九公主上船即死,高麗迎親船定然不會接一具屍首返回,九公主應該會逃脫此劫。」
我內心的愉悅幾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恨不能大聲歡叫來抒發心中的快意。
陳子蘇提醒道:「公子此次前往北疆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就算可以救出公主,她也要永世消失在大秦的疆域之外。」
我重重點了點頭。
陳子蘇道:「這次無論太后和白晷誰勝誰負,大秦必然動盪異常,公子必須早做打算。」
他拿起書案上的地圖道:「公子終有一日還需返回大康去的……」孫三分道:「如果晶後成功從白晷手裡奪權,她會不會著手對付我們?」陳子蘇道:「很難說,大康使節被殺之事鬧得沸沸揚揚,如果北疆戰事一起,難保大康不會趁虛而入,到時候公子的處境會更為艱難。」
我點了點頭道:「太后對付白晷傾盡全力,對大秦來說卻是一次重創。
大秦國運恐怕從此就會一蹶不振。」
陳子蘇微笑道:「也許這就是上天賜給公子的機會……」陳子蘇走後,孫三分向我道:「夜色已深,公子還是早些休息。」
我感激的點了點頭,如果沒有他在我身邊不遺餘力的幫助,我很難一次次的度過難關。
走出書房已經是月色滿天,我舒展了一下雙臂,昂揚的鬥志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唐昧從外面巡視回來,將手中的燈籠掛在樹枝之上,恭敬道:「公子還沒睡?」我微笑道:「不知怎麼,今日未曾感到任何的疲倦。」
我看到唐昧腰間懸掛的長刀心中一動,興致盎然道:「前些日子你教我的刀法,我都已經練熟了,你陪我演練一下。」
不等唐昧回答,我從腰間抽出長刀弧形向唐昧砍去,強佔先機方面,我已經練得爐火純青。
唐昧哈哈大笑,足下不見任何的後退,握起刀鞘準確無誤的迎向我的刀鋒,我一刀偷襲未成,馬上變換刀法,從下至上反挑而出。
唐昧輕輕格開我的這一刀,提醒道:「公子所出的只是招式,並無半分的力道!」我凝刀不發,腦海中忽然想起無間玄功的圖譜,丹田中一股氣流自然而然的湧出,瞬間流遍全身。
「看刀!」伴隨著我的一聲大吼,長刀發出噝噝聲響,破空向唐昧砍去,唐昧手腕一動,長刀已然出鞘,雙刀在空中‘波!’地一聲相撞,竟然撞擊出一道紫色氣焰。
「好!」唐昧大聲讚道。
我停頓片刻又是一刀揮出,對體內氣流的掌控也變得越發自如。
唐昧顯然被我突然的提升所驚呆,陪我練了百餘個回合方才停下手來,由衷讚道:「公子今日怎地提升如此之多,假以時日恐怕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我呵呵笑道:「你何時也學會溜鬚拍馬了!」瑤如聽到動靜披著外氅出來,嬌笑道:「我看公子現在武功已經超過唐大哥許多了!」唐昧笑著拿起燈籠,轉身回房去了。
我收起長刀,來到瑤如身前道:「這麼晚不睡,是在等我嗎?」我不懷好意的眼神將瑤如看得俏臉緋紅,輕聲道:「瑤如有事想對公子說!」我一把將她的嬌軀橫抱而起,低聲道:「進屋去說!」「趕快放下我……不要讓他們看到……」我垂頭封住了瑤如嬌豔欲滴的嘴唇,抱著她回到房內。
瑤如嬌噓喘喘道:「我喘不過氣來了……」我體恤她病後體弱,這才放開了她,起身掩上了房門道:「今日我便在這裡歇了。」
瑤如嬌滴滴道:「人家傷口還未長好哩!」我大手沿著她溫暖柔滑的秀腿,探入她長裙之內:「好像你的傷處在上面啊!」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