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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陰魂】(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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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珍妃久久對望著,暫時忘記了我們身處河堤,玉鎖知趣的離開了這裡。

珍妃來到奕貴妃的靈位前,默默為她上香。

她幽然道:「在別人眼中,後宮嬪妃之間無不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卻不知其中也有真正的感情。」

我並不知道她和奕貴妃之間的友情,低聲道:「奕貴妃知道有你這樣的姐妹牽掛她,相比也會含笑九泉了。」

珍妃輕聲嘆道:「若不是她全力幫我,恐怕現在躺在這裡的應該是我……」我默然不語,對我來說,珍妃重獲歆德皇的寵幸,反倒是一種痛苦,作為我生命中的每一個女人,她在我的內心中擁有非同尋常的位置,我不願與任何人分享。

珍妃道:「那日你為何要拉住我?」我的目光投向跳動的燭火:「我擔心你真的會死在我的面前,我無法承受那種痛苦……」珍妃的嘴唇輕輕顫動了一下,兩行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皎潔的玉容滑下,她輕聲道:「我便是死也知足了……」轉身走出靈堂,在門前停下腳步道:「這淑德宮是皇宮中最為清冷落寞的地方,也是我永生難忘的地方。」

玉鎖挑著燈籠走了過來,引著珍妃離去。

我看著珍妃的背景消失在夜色之中。

內心充滿惆悵,現在地我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我變得理智而冷靜,卻喪失了當初的勇氣和熱情。

夜風清冷,燭影閃爍,遠處傳來清越的打更聲。

已經是午夜時分,應該不會再有人前來弔喪。

我默默回到靈堂中。

凝望奕貴妃的靈位,我和她並不相熟,可是對這位下淒涼的女子仍然生出幾同情之心,說起來,是我一手撕毀了她的遺書,毀去了她最後洗刷清白的機會,今夜地守靈也許正是冥冥之中對我的懲罰。

我坐在燈下,開啟一本書。

藉以消磨漫漫長夜,一陣冷風吹過,那燭火閃爍了一下。

居然熄滅,隨之後窗的方向傳來一聲冷笑。

我內心一震,伸手從一旁抓起長刀,衝出門外,向那笑聲的方向望去。

卻見一個魄的身影倏然越過了圍牆,黑色長髮在風中飛舞,瞬間已經消失在院牆之外。

我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落寞果然沒有說錯。

轉念一想,又有些不對,即使那是一個鬼魂,卻為何在月光下仍有投影?我咬了咬嘴唇。

終究還是不敢追蹤過去。

轉轉身回到靈堂,卻看到那燭火又亮了起來,靈位也移動到了我的座椅之上。

我大吃一驚,縱然我從不相信有什麼鬼神,眼前的情形也個我內心惶恐不已。

窗外又是一聲累笑。

我轉身向外衝去,沒想到房門「嘭!」的一聲緊緊關閉,身後地燭火同時熄滅,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我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變得急促的呼吸聲,緊握長刀道:「什麼人?在這裡裝神弄鬼!快給我出來!」黑暗中傳來一聲冷笑:「龍胤空……你害得我……好慘……還我命來……」我辯明聲音地方向,全速衝了上去,一刀劈了過去,卻劈了個空,只聽到座椅咔嚓一聲被我從中劈成兩半。

頭頂傳來衣裙飄動的聲音,我瞬間收回長刀,刀勢立變,刀鋒向空中刺去。

燭火騰地一聲又亮了起來,白衣女子纖塵不染的羅襪輕輕踢在我的刀身之上,嬌軀在空中一個螺旋形的曼妙轉折,飄飄蕩蕩落在我對面地一碗水端平這上。

轉過螓首,燭光之下,眉目如畫,笑靨如花,哪裡是什麼女鬼,分明是妖女幽幽。

幽幽風情萬種的看了我一眼道:「好你個龍胤空,久別重逢,居然拿刀子來歡迎我。」

我呵呵笑道:「誰叫你裝神弄鬼嚇唬我來著!」當下收起長刀,微笑著來到幽幽的身邊,張開臂膀道:「舊情人重逢,我們是不是先纏綿一下?」幽幽俏臉微紅,輕輕啐了一聲道:「誰跟你是情人?」我也只是用言語挑逗她而已,並不會做出進一眇的舉動。

「幽幽姑娘這次前來,是特地來找我敘敘舊情呢?還是有其他地目的?」幽幽嘆了口氣道:「龍胤空啊龍胤空,枉我一心一意的待你,你居然三番五次的欺瞞我,你老實交代,?有繆氏寶藏圖地春宮圖是不是在你的手中?」我心中微微一怔,卻不知她是如何得來的訊息。

表面上卻裝出迷惘的樣子:「我真的不知道你說得什麼。」

幽幽向我走了兩步,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你竟然還給我裝糊塗。」

我趁機抓住她的溫軟滑潤的柔夷:「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是從何處得知我有這麼一幅春宮圖的?」幽幽輕聲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便是你找到了田循,我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內心猛然一震,田循之事除了少數幾個人知道以外,我並未外傳,這春宮圖的秘密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難道是我身邊的人透露出的訊息?我微笑道:「田循現在並不在我的手中。」

幽幽道:「我自然知道,他們父子二人現在已經重聚。」

我驚聲道:「你見過他們?」幽幽笑道:「若不是我見過他們,又怎會知道賬簿和春宮圖都已經落在你地手中?」如果幽幽所說的一切屬實。

洩露春宮圖秘密的只可能有一個人,那就是瑤如。

我內心中充滿了憤怒,為了她的父兄,她居然敢出賣我!幽幽道:「怎麼?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被的拆穿了真相而害怕?」我呵呵笑道:「田循父子的話你也相信?以他們的狡猾又豈會將那本賬簿乖乖地交到我的手中?」幽幽嬌笑道:「那也說不定,她的女兒是你的寵妾,你是田循的愛婿。

他將賬簿送給你也未心可知。」

我冷笑道:「既然如此,你可以將他帶來和我當面對質。」

「龍胤空,若是說到狡猾,天下間還有誰人能夠及得上你。」

幽幽挖苦道。

我向她又靠近了一步,盯住她的剪水雙眸。

幽幽的美目中閃過一絲慌張,她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嬌嗔道:「你想做什麼?」「看著我地眼睛,難道你還覺察不出我對你的真誠嗎?」幽幽銀鈴般笑了起來:「龍胤空。

你有什麼資格用真誠二字?若是真誠待我,當初在大秦之時,為何不告訴我田循已經落在你的手中。

為何不告訴我春宮圖地事情?」我喟然嘆道:「當初在大秦之時我並不知道那老奴便田循,後來見到瑤如後我才知道他的身份,春宮圖裡面的秘密我更是一無所知,況且那幅春宮圖早已不在我的手中。」

「什麼?」幽幽微微一怔。

看來今天要是不吐露一點實情,她斷然不會相信我。

我低聲道:「春宮圖已經讓我賣給齊國商人管舒衡。」

幽幽道:「你當真不知道?」我笑道:「裡面的秘密我絕對不知道。

不過上面的花式我倒是記得清清楚楚,若是幽幽姑娘感興趣,我願意為你演示一下。」

幽幽俏臉一紅,伸指在我額頭上點了一記:「**賊!」隨即又笑了起來。

嬌軀倏然向後退去,宛若一隻魄地蝴蝶般消失在窗外。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這個妖女果然神出鬼沒,皇宮守備森嚴,她居然也可以輕易混了進來。

按照她剛才所說的話,田循父子應該已經落入了她的手中,不過那本賬簿她好像並未得到。

想起田循這個忘恩負義的老狐狸,我禁不住怒火中燒,重重在座椅上拍了一記,怒道:「老匹夫,若是讓我見到你,我定然不會輕易放過。」

身後忽然傳來輕盈地腳步聲,我本來以為是幽幽去而復返,轉身望去,卻見珍妃站在我的身後,柔情無限的看著我。

她向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右方,先行走了過去。

我確信四周無人,方才向她的方向跟了過去。

繞過大殿,來到淑德宮的後院,這裡因為長期沒有人整理,荒草已經長得很有高,珍妃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猛然撲入我的懷中,嬌軀由於激動而微微發顫。

我低聲道:「小心會被人看到。」

珍妃握住我的大手,牽著我向東北角走去,這裡有一個小小的酒窖,早已廢棄多時。

珍妃居住在淑德宮將近兩年,對這裡的情況熟悉之至。

進入酒窖,我們用力擁抱在一起,唇舌竭力糾纏,黑暗中發出嘖嘖之聲,我迅速除去她身上的衣物,將她誘人的嬌軀壓倒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之上。

黑暗中她晶瑩的美眸閃耀著灼熱的光華,她的玉臂箍住我的背臀,用力將我的身體擠壓向她的體內,肉體的摩擦讓我發出地聲快意的低吼。

珍妃的嬌軀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她嬌??南閔嗖蛔√舳何業那橛??布浣?業募で樘嶸?郊?攏?頤竊諍詘抵興爛?啦?牛?貝俚暮粑??脫掛值納胍鶻恢?諞黃稹??「為什麼要回來?」我輕吻著珍妃如同絲綢般光滑細膩的玉背。

珍妃溫柔的趴伏在我的雙腿之上:「胤空,從你那天將我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的時候,我便知道今生今世我的心中再也無法容納其他男人的位置。」

我將她的嬌軀調轉過來,含住她嬌嫩的淑乳,珍妃呻吟道:「我……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你……」我低聲道:「我也是……」珍妃勾住我的脖子,送上一個纏綿的熱吻,許久方才嬌噓喘喘道:「我明明知道這是一個錯誤,可是身不由已的越陷越深。」

我默默撫摸著她的嬌軀,自己何嘗不是這樣,我和珍妃之間的關係無異於玩火,稍有不慎,說會燒及自身。

珍妃道:「這種日子,我快要忍不下去了,面對你父皇的時候,我幾乎要吐出來……」她的美眸中閃耀著淚光。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玉瑩,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幸福的日子。」

珍妃情意綿綿道:「我不想什麼名份,更不想什麼地位,只要有一天我能夠陪伴在你的身邊,就已經足夠。」

我不得不被她的款款深情所感動,抓住這寶貴的時光,讓珍妃盡情的享受到我對她的深愛。

珍妃竭盡全力的用肉體應承著我,讓我的**一次又一次的傾瀉在她的體內。

這狹小的酒窖為我們支起一片溫馨的天地,空氣中彌散著我們濃濃的愛意。

伊人雖然遠去,我的身上仍然餘香嫋嫋,**過後,頭腦重新靜了下來,我忽然意識到,和珍妃之間絕不可以繼續的沉溺下去,她在我的面前漸漸失去了自控能力,如果繼續發展,將會變得不可收拾。

這無論對我還是對她都是極度危險的事情,奕貴妃的下場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儘快離開康都。

淑德宮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無比熟悉,我想起當初那個風雪紛飛的夜晚,想起珍妃無暇玉體上緩緩留下的汗水,那一夜的旖旎**,我至今記憶猶新。

我們將來能夠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使是我可以成為萬人之上的一代帝王,我也不可能做出迎娶母妃這種有違倫常的事情,否則定然會被天下人所唾棄。

然而我無法確定自己可以輕易忘記珍妃,對她的感情我的確難以割捨,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心情讓我徹夜難眠。

我隨歆德皇前往天壇祭天,此次的祭祀是歆德皇突然產生的想法,所以並不像冬至祭天那般隆重,按照宮內的規矩,祈天之前,相關人等必須要到齋宮齋戒沐浴。

齋宮位於西天門內的南側,實際上就是一座小型皇宮,坐西朝東。

按照大康的典制規定,皇帝需在祭天的前三天來齋宮齋戒,不沾葷腥蔥蒜,不飲酒,不娛樂,不理刑事,不弔祭,不近女人,多洗澡,名為「致齋」。

這次的祭天雖然規模較小,可是我們仍舊依照規矩,沐浴之後,換上白色長袍,方才步入天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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