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到這裡究竟想做什麼事情?」我的這句話甫一開口,便有些後悔,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以後,阿東還會不會像當初那樣待我,一切都對我坦誠相告?阿東回身望向赫連戰的居處,低聲道:」哈彌讓我們今晚燒掉赫連戰的貨場。」
我內心不由得一震,盯住阿東道:「還有其他人來?」阿東點了點頭:「除了我以外,還有六名武士,他們此刻已經潛入了貨場。」
我低聲道:「阿東我想求你一件事……」阿東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我答應!」我微笑道:「你並不知道我要求你做什麼事情。」
阿東的目光落在身邊的藏獒之上:「藏獒一生只認一個主人,阿東也一樣!」我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重重點了點頭:「明日午時,我在棲霞樓等你!」阿東一人一犬的身影已經沒入黑暗之中。
回到客棧已經是夜半時分,輕顏仍然失眠,靠在床榻上等著我的到來,看到我回來,她驚喜道:「你回來了!」想要坐起身來,卻不易觸動了傷處,秀眉顰起。
我慌忙來到床榻邊,扶她躺好。
輕顏這才留意到我的身上血跡斑斑,驚聲道:「你……受傷了……」,她劇烈的咳嗽起來,許久方才重新喘過氣來。
輕顏掙扎著從**坐起,為我脫去被鮮血浸透的外衫,卻見我的左臂和腹側各有一道深深地劍痕。
輕顏心中一酸忍不住流下淚來。
我微笑道:「哭什麼,只不過是皮外傷而已。」
輕顏讓我打來熱水,為我將傷口外的淤血洗淨,用隨身所帶的金創藥為我塗抹在傷口之上。
然後用潔淨的白紗為我將傷口包紮好。
我換上乾爽的內衣,卻見輕顏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水,雖然現在易容成為一個小老太婆的模樣,可是美眸中的柔情格外的讓我心動。
我俯下身去,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記。
輕顏俏臉緋紅道:「你……又欺負我。」
我輕聲道:「沒想到天下間竟然有如此美麗的小老太婆。」
輕顏啐道:「你果然是一個色魔,連老太婆的主意都要打。」
我呵呵笑了起來。
笑聲牽動了傷處,我痛得不禁皺了皺眉頭。
「痛嗎?」輕顏關切道。
我搖了搖頭,手臂卻攬住了輕顏的纖腰,她垂下螓首,有些慌亂道:「你……要做什麼……」我隔著她的孌衣仍舊能夠感受到她細膩的肌膚,我的手指輕輕勾開她的上衣,手指小心地探入其中。
指尖小心的遊走在她地纖腰之上。
輕顏的俏臉紅的越發厲害,我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
大膽的將整隻手掌伸了進去,撫摸在她的肌膚之上。
輕顏捉住我地手腕,美目之中嬌羞無限,低聲啐道:「你這老不正經,我不許你碰我……」我微笑道:「老頭兒對老太婆,好像是天生一對啊。」
輕顏輕輕咬了咬下唇。
從藥箱中拿出事先配好地藥水道:「洗去你的這張老臉。
否則我……絕不許你……碰我……」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變得幾不可聞。
我心頭一陣狂喜,輕顏地意思已經在明白不過。
我歡天喜地的摘去鬍鬚。
用藥水擦去臉上的易容。
等我來到床邊,卻見輕顏背身朝向牆壁,似乎已經沉沉睡去,心中不由感到失落萬分,她該不是戲耍我吧?我輕輕咳嗽了一聲,輕顏卻紋絲不動,我俏然來到**,推了推她的香肩,輕顏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我看著她的滿頭銀髮,心中哭笑不得,她只讓我洗去了易容,自己還是那個老太婆的模樣,我怎麼有點非禮老太婆的感覺。
我的手環圍住她的纖腰,手掌從孌衣內悄然伸入,解去她的肚兜,雙手握住了她挺拔嬌嫩的雙峰,我溫柔的撫摸,讓輕顏如脂如玉的潔白肌膚蒙上了一層粉紅的羞色。
我知道她一直都在佯裝熟睡,輕輕將她的嬌軀扳轉過來,她雪白粉嫩的嬌軀顫抖的靠在我胸前。
我這才知道她也已經愀然將臉上的易容洗去,絕世姿容讓我的呼吸幾乎為之停頓,輕顏美眸羞得緊緊閉上,不敢看我,黑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我溫柔的吻住了她柔膩溼滑的嘴唇,輕顏象徵性的閃躲了幾下,終於怯怯的伸出了柔軟的舌尖任我吸吮著,隨著我熱吻的不斷加劇,輕顏的呼吸聲也變得急促起來,她伸出玉臂緊抱著我。
我健壯的胸膛貼上了她的**的上身,與她柔滑的肌膚緊得如此緊密,心中舒爽到了極點。
輕顏星眸半睜半閉,深邃迷人的美眸之中流露出嬌羞無限的眼神。
我的手溫柔的向下撫摸,指尖過處,她柔滑的肌膚起了輕微的抽搐,我的舌尖不斷挑逗著輕顏的情焰。
輕顏漸漸軟化在我**的擁吻中。
她嬌嫩的香舌與我的舌尖開始相互糾纏,我激烈的熱吻讓輕顏就快要窒息,她扭頭喘氣,臉頰陀紅,深邃迷人的美眸中閃動著迷濛的淚光。
輕顏清麗絕倫的秀靨蒙上了一層嫣紅的羞色,表情嬌羞萬般,一雙雪白柔滑的玉臂羞羞答答地緊緊抱住我寬闊的雙肩,我幾次嘗試將她的孌褲退下,都因為緊張未能成功,情急之下,我用力將他的孌褲扯裂開來,輕顏曲線玲瓏的嬌軀在我的身下展露無遺,我猛然全力進入了她的嬌軀,輕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秀美可愛的柔荑小手緊緊地摳入我肩背的肌肉之中。
輕顏兩條雪白渾圓的**下意識的,緊緊緊纏住我的腿彎,張開她柔嫩的嘴唇用力咬住了我的嘴,嫩滑的舌尖伸入我口中和我猛烈的糾纏著。
我全然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劍創,忘情的享受著輕顏美麗至極的玉體……雲消雨散,輕顏嬌噓喘喘,香汗淋漓,宛如一朵飽含露水的海棠花,緊閉雙目躺在我的懷中,越發顯得楚楚動人,我望著她清麗絕倫的絕色吏靨,雙手撫摸在他一絲不掛、滑如凝脂的**玉體之上。
輕顏星眸半睜半閉,桃腮上的嬌羞和**後的紅韻,為她平添了幾分媚色。
我咬住她晶瑩的耳珠輕聲道:「喜不喜歡?」輕顏將螓首深埋入我的懷中:「你這**賊,弄得人家好不疼痛。
還竟然騙我什麼雙修之術,為我療傷,分明就是為了滿足你的**欲。」
我大呼冤枉,不過自己剛才的確將雙修療傷之事忘了個一乾二淨,輕顏的玲瓏玉體在懷,我只顧著閉目享受,哪裡還想得到修煉什麼無間玄功。
我低聲道:「剛才只是序幕,若是不讓你成為真正的女人,又怎能修煉上層的武功?」輕顏被我強詞奪理的說法逗得微微一笑,我吻住她的櫻唇,輕聲道:「我這變將口訣交給你,我們嘗試一下如何。」
輕顏紅著俏臉道:「我體質虛弱,豈能經受的起你連番的折騰,再說……我那裡……還在疼痛哩……」我低聲道:「秋前輩既然說過,想來不會有錯,我們還是嘗試一下吧。」
輕顏用力在我的胸口咬了一記::「你不可如此野蠻。」
我笑道:「知道了!」當下將無間玄功的口訣一一向輕顏轉述了一遍,輕顏的神情變得鄭重起來,她修煉本門武功多年,一聽到我所背誦的內容便知道這絕對是魔門無上心法。
春宮圖上的動作自然是我來指導輕顏,可是若是談到運氣調息,她便成為了我的師父,不過我兩人的境界顯然還沒有到心無雜念的地步,按圖索驥的演練了一會兒,馬上就被我無法遏制的**打亂了步驟,輕顏初嘗雲雨,這方面的自制力也不夠,哪裡禁得住我的再三挑逗。
翌日清晨,我們幾乎同時醒來,想起昨夜的瘋狂,輕顏羞澀到了極點,我吻住她的香唇道:「好些了嗎?」輕顏低聲道:「世上哪有這麼玄妙的武功,那無間玄功,應該可以治癒我的內傷,不過恐怕我們還要修煉一段時日方可以達到那種境界。」
我心中竊喜不已,微笑道:「這沒有問題,我願意時時刻刻陪你修煉。」
輕顏俏臉緋紅,輕聲啐道:「你自然願意……」我看到她嬌羞的模樣,心中愛煞到了極點,擁住她的嬌軀道:「不如現在就操練一次。」
輕顏紅著臉推開我道:「你休想假公濟私。」
我呵呵笑了一聲,看到窗外日頭已經升起,想起今日和阿東的約會,自然不敢繼續胡鬧。
輕顏道:「你若是真為我好,以後……練功之時,一定不可胡思亂想。」
我笑道:「昨晚我們雙修之時,好像幾次都是你率先亂了步驟的。」
輕顏嬌嬌媚媚瞪了我一眼道:「那是你先挑逗我的!」我雖然對雙修之術心中仍然沒底,可是看到輕顏的精神,顯然已經好轉了許多,無間玄功果然是玄妙的功法,練功的同時還可以享受溫柔,真是越練越想練,魔教的武功真是非同凡響。
因為昨晚的事情,為了避免他人認出我的模樣,輕顏為我重新易容,她這次將我裝扮成了一個黑瘦的中年人,自己也塗黑皮膚,我們看起來像極了一對鄉下夫婦。
我笑道:「阿東一定認不出我現在的樣子。」
輕顏道:「等我的傷勢恢復一些,我們便離開這裡,如果港口仍然封航,我們便從陸路北上。」
我點了點頭道:「這兩日我總是心緒不寧,預感到大秦會出什麼事情,晶後這次恐怕要面臨一場巨大的危機。」
輕顏道:「政治上的事情,我並不懂得,不過你最好還是注意隱藏自己的行蹤,如果讓冷孤萱知道你的下落,她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淡然一笑,我和冷孤萱之間早晚都會有一戰,不過以我現在的實力確只有任她宰割。
我附在輕顏耳旁道:「怕她作甚,等她找來的時候,我們的雙修大法已經神功告成,打她一個屁滾尿流,讓她知道我們的厲害。」
輕顏被我引得笑了起來,輕聲道:「就會胡說八道。」
我心中暗道:「無論這雙修神功練不練得成,我總算有所斬獲。
俘獲輕顏這傾國傾城的美人,遠比練成什麼無間玄功要有意義的多。」
阿東準時來到了棲霞樓,他環顧四周,並沒有找到我的蹤跡,表情顯得有些失落。
我確信並沒有人隨他同行,這才向他招了招手。
阿東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來到我的桌前。
「坐!」他聽出了我的聲音,臉上難得的浮起了一絲微笑。
我為他斟滿了酒杯,阿東卻搖了搖頭道:「我已經不喝酒了。」
我點了點頭,讓小二為他奉上茶水。
「那日在東胡皇宮失散之後,你去了哪裡?」這個問題縈繞在我心中已有多時。
阿東緩緩放下茶盞道:「我那日去養心殿放火之後,本想去和你們相會。
可是沒想到遇到了魯公暴……」他的瞳孔之中流露出刻骨的仇恨。
我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他缺失兩根手指的右掌之上。
阿東揚起他地右手,我陷入了野獸的圍阻之中。
我的唇角抽搐了一下,不難想像阿東當日慘不忍睹的狀況。
阿東道:「只是我沒有想到魯公暴竟然饒過了我的性命,他讓我為他飼養猛獸,後來將我和雷神一起送給了耶律赤眉。」
他口中的雷神自然指的是那隻差點奪去我性命的藏獒。
阿東道:「這幾年,我一直都在留意著主人的訊息,隨時準備前來投奔你,這次哈彌剛好來漢國採購物資,耶律赤眉讓我一起過來。
沒想到……真地讓我遇到了主人……」阿東的雙目中閃爍著激動地淚光。
我低聲道:「漢成帝現在到處找我,我不得不改變形容。
港口暫時封航,恐怕一時半刻之間無法從漢境離開。」
阿東道:「哈彌也正在受這件事的困擾。
這次前來,他採購了大量地物資,東胡和北胡之間的戰事正緊,他急於將這些物資帶回去。」
我想起昨晚之事,低聲道:「昨晚究竟怎麼樣?」阿東看了看四周。
壓低聲音道:「我故意驚醒了他們的護衛,和我同去的那些人沒能得逞。」
他微笑道:「主人的那封信,被我扔在了赫連戰地房間內,他應該引起警覺了。」
我笑了起來:「原來你昨晚一直都在跟著我。」
阿東道:「雷神率先發現了你的行蹤,我看到主人向宅院內塞信,就猜測出你想通風報訊,所以一路跟了上去。」
他面露慚愧之色:「我昨日險些傷了主人……」我笑著端起酒杯道:「久別重逢。
不亦樂乎,我們兄弟乾了這一杯。」
阿東端起茶水和我碰了碰杯子,仰首飲盡,他又道:「主人。
我不可在這裡久留,哈彌這兩日正在和這裡的城守協商,估計應該可以順利拿到通行令。
等到他離開這裡,我便留下來保護主人。」
我點了點頭,有些迷惑道:「漢成帝雖說禁航,可是對於外國商船仍舊網開一面,只要經過例行的檢查,便會予以放行,全面禁航只不過是這裡的城守故意搞出的事情,他只不過是想借機收斂外國商船地好處。
這世上很少有錢財辦不成的事情,我聽說赫連戰已經拿到了通行令。」
我內心一喜,要是哈彌能夠拿到通行令,我帶著輕顏若是能夠混到商船之上,離開漢境應該並不是什麼難事。
我壓低聲音道:「你留意哈彌的動向,一旦他拿到通行令,便第一時間通知我。」
阿東點了點頭,和我約定了聯絡的方法,這才離去。
我和輕顏選了一間港口附近地客棧住下,赫連戰的商船已經放行,那哈彌的巨型商船仍然停泊在那裡,看來他處理外事的能力顯然和赫連戰相差極大。
我每日除了前往城內各處去打探最新的情況,其餘的時間便留在房間之中和輕顏飽嘗魚水之樂。
輕顏按照我所說的口訣修煉,傷勢明顯的好轉了許多,而我也感到雙修之後的巨大變化,體內始終充滿著雄渾的力量,身體內原本潛藏多時的內息也被漸漸引匯出來。
我的目力耳力和各種感覺都在一日千里的提高著,輕易便可以感覺到周圍微妙的變化。
我低吼一聲,緊緊擁住輕顏曲線玲瓏的玉體,經脈之中的氣流源源不絕的進入到他的體內,輕顏美眸緊閉,引導著這股氣流緩緩流入她的經脈,直至丹田之中,和輕顏自身地陰寒氣流相互融合。
兩者合二為一之後,增強數倍的氣流從丹田中升騰而起,行遍輕顏的經脈,重新迴流入我的體內,如此週而復始,迴圈不斷。
輕顏的俏臉變得越來越紅,這非但是我賦予她肉體上的歡愉所致,蓬勃的內息宛如奔騰洶湧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
盪滌著我們的身軀,到了這種時候。
我腦海之中暫時拋去了情慾之念,全心全意地沉浸入修為之中。
迴圈數週之後。
我們緩緩收回了各自的內息,重新納入丹田,腦海中變得異常空明澄澈,從忘我地境界之中慢慢你迴歸於現實。
輕顏長長舒了一口氣,柔聲道:「你……還不起來……」我哈哈笑道:「我陪你這麼辛苦的練功。
難道沒有任何賞賜嗎?」輕顏嗔道:「你不是已經……」我用力壓住她地嬌軀,輕顏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悽絕哀婉的呻吟,真正要滿足我的情慾,雙修是遠遠不夠的,對我而言,行房遠勝於行功。
經過這兩日的修煉,輕顏已經可以自如地行走。
按照目前的進境,不久以後她的內傷就會恢復,也許武功會更勝往昔。
她雖然沒有對我吐露過心中愛意,可是從她的眼眸中我已經看她對我已經越發依戀。
三日之後阿東前來找我。
哈彌已經成功獲得了通行令,明日即將啟航返回東胡。
我望向夜色中的巨型商船,唇角露出一絲微笑:「阿東!有沒有辦法讓我混入商船中去。」
阿東低聲道:「明日清晨還有最後一批貨會運上商船,哈彌讓我來負責監督,主人可以裝成腳伕混入商船,趁機潛入貨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