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上來便說出自己和沈馳的關係,勢必會害怕連累到沈馳。
看來她對沈馳的感情果然很深,內心中不免生出了些許的醋意,沈馳的年紀足以能夠做曲諾的父親,如此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兒為何偏偏喜歡那樣的人物?我伸手想要扶起曲諾,不意她驚恐地向後一縮,嬌軀坐到地上,從鳳冠之上拔下發簪,抵在自己如雪般的脖頸之上:「陛下!曲諾真的不想連累你……若是陛下執意用強,民女只有一死謝罪!」我和藹地笑了起來:「曲諾!朕在你的眼中當真是如此可怕嗎?」曲諾微微一怔。
我揮了揮手道:「你先起來吧,朕也有幾句知心話想對你說。」
曲諾猶豫了一下,終於從地上站了起來,手中拿根金簪仍然抵在自己的脖頸之上。
我故意嘆了口氣:「朕的病剛剛痊癒,經歷了這場大病,很多事情我都已經看開了。」
燕元宗的這場病,整個秦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曲諾自然也不會例外。
曲諾道:「陛下的情況好像已經恢復了。」
我點了點頭道:「多虧皇后對我的日夜照顧,我才能夠康復,這世上我最為感激的便是酈姬了。」
我故意分散曲諾的注意力。
曲諾輕聲道:「陛下對皇后的感情很深?」我嘆了口氣道:「這世上再也無人能夠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
只可惜這次因為納妃之事,她很生氣,不知何時才能原諒我。」
曲諾輕聲道:「難怪皇后娘娘並未參迦納妃大典。」
我苦笑道:「曲諾,我不瞞你說,我根本不想納你為妃,這次全都是母后一手操辦的。」
曲諾的目光漸漸軟化了下來,她同情地說:「我也沒有想到會給陛下和皇后娘娘帶來了這麼多的麻煩。」
我虛情假意道:「有時候,我真的想做一個普通人,帶著皇后一起男耕女織,逍遙自在地生活,天下人都羨慕我粉黛三千的生活,殊不知其中又有多少真愛?」我的表情顯得黯然之至。
曲諾低聲道:「陛下為何不跟太后解釋清楚?」我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母后一心想讓皇后為我誕下子嗣,可是皇后入宮多年始終沒有身孕,這次為我納妃便是為了此事。」
曲諾俏臉微紅垂下頭去。
我故意道:「你既然當年許下這個願望,為何不早對太后說?」曲諾道:「民女哪有機會見到太后?」我裝出一副誠摯的樣子:「曲諾,明日見到太后你敢不敢這樣對她說?」曲諾猶豫了一下,終於毅然點了點頭。
「好,明日我們便告訴太后,我也不願娶你,你也不想嫁給我,對天下人宣佈這場婚姻就此作罷。」
曲諾的美眸之中閃過驚喜的目光,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陛下真的願意這麼做?」我點了點頭:「我心中只有皇后,根本容不下其他人的位置,明日你一定要幫我向皇后解釋清楚,不過……」曲諾道:「不過什麼?」我顯得憂心忡忡:「不過太后若是知道我們不願結合,勢必會降罪於你。」
曲諾道:「陛下放心,曲諾的罪過自然由曲諾自己承擔,太后既便要降罪於我,我也心甘情願。」
我心中暗道,沒想到這曲諾竟然如此單純,幾句話就讓她信了個十足,沈馳的心機城府如此之深,又怎會愛上這樣一個單純的少女?我沉思許久,方道:「不如這樣,我們乾脆結拜為兄妹,在母后面前也有個交待,她顧及到我們的關係,也許不會降罪於你……」曲諾眼圈微紅,靜靜佇立在我面前,手中的金簪早已放了下去。
我知道這單純的少女定然被我虛情假意的表現所感動,故意道:「你……不願意嗎?」曲諾雙膝跪倒在地上,泣聲道:「陛下,曲諾永世難忘你的大恩大德……」我拉住她的手臂扶著她站了起來,從她手中拿過金簪,在她手指上戳了一下,擠了一滴獻血在酒中,然後又戳破自己的手指滴在酒中。
搶先拿起那杯沒有迷魂散的酒杯,猶豫了一下方才將另外一杯遞給曲諾。
曲諾顯得感動異常,她壓根沒有想到接下來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我仰首飲盡美酒,微笑著看著曲諾將那杯酒喝了下去。
我低聲道:「以後我們便是兄妹了,明日我便帶著你向母后稟明一切,將你送出宮去。」
曲諾的俏臉微微有些發紅,她輕輕點了點頭道:「多謝陛下!」我笑道:「怎麼還叫我陛下?應該叫我皇兄哩!」曲諾點了點頭,輕聲道:「皇帝哥哥!」看到她如此單純的模樣,我內心之中不禁遲疑了起來。
曲諾是個毫無心機,不?質朗碌納倥??胰羰嵌運?率鄭?癲皇翹??氨桑考缺閌俏乙?願渡虺郟?墒嗆駝飧鑫薰忌倥?鍾惺裁垂叵擔科涫迪餚怕疑虺鄣哪諦模?灰????斐黽儐蠹純桑?矣趾偽卣嬲?崛デ?檔惱瓴伲咳綣?藝嫻撓靡┟運??鴕桓鮃?粲鍾惺裁戳窖?課業鬧釵話?奕羰侵?牢易齔穌庋?男芯叮?只嵩躚?次遙考熱緩退?嵐莨??閌切置茫?以蹌艹萌酥?#?我抬頭望向曲諾,她的俏臉緋紅,顯得越發的豔麗可人。
不知怎麼,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覺著自己的體溫開始不斷地升高。
曲諾輕聲道:「皇帝哥哥,你有沒有覺得好熱?」我內心一震,本來我還以為只不過是看到曲諾嬌豔如斯,把握不住自己,現在才發覺,自己的定力開始在不斷地下降,恨不能馬上撕去自己的吉服,馬上佔有曲諾的嬌軀。
我的雙手也微微的發顫。
我的目光望向銅鏡,這才發現自己的臉色雖然未變,可是雙目變得通紅,一副慾火中燒的樣子。
我心中駭然,目關轉向那托盤中的酒杯,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杯放有迷魂散的酒是曲諾喝下去的,怎麼我也會有這樣的反應?再看曲諾時,她已經開始扯開了自己的領口,露出一抹雪白細膩的酥胸,誘人的曲線更讓我血脈?張。
我終於明白,晶後生恐我臨時變更了主意,端來的合歡酒之中早就放入了迷魂散,無論是我還是曲諾都無法逃脫迷魂散強勁的藥力。
「好熱……」曲諾服下的迷魂散比我要多上一倍,再加上她的體質本來便不如我,所以她的反應要來得更加迅速。
我強行按抑住內心的衝動,目光試圖從曲諾的身上轉移開來,沒想到曲諾嬌聲道:「皇帝哥哥……我好難受……」我回過頭去,目光頓時粘滯在曲諾的身上,她早已將鳳冠扯下,黑色長髮如瀑般流瀉在肩頭,霞披也被扯開,曲線柔美的肩頭暴露於燭光之下,紅色肚兜緊緊包裹著她玲瓏的嬌軀,誘人的雙峰勾勒出曼妙的弧線,彷彿要從肚兜中掙扎欲出。
由於迷魂散的作用,曲諾的俏臉佈滿紅霞,嬌豔欲滴,我的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起來,眼前不時浮現出極其**靡的場面,**曲諾的想法湧入我的腦海之中,我的潛意識仍在不斷地掙扎,我的肢體卻已經不受頭腦的掌控,體內一股灼熱的感覺不斷奔騰洶湧。
我用力咬住下唇,試圖向水盆走去,想借冷水澆滅自己不斷高漲的情慾。
可是沒等到我來到水盆前,曲諾便拽住了我的長袖,近乎呻吟般叫道:「我……好難受……」我掙扎著向前走了一步,吉服從我身上被撕扯下來,露出我健壯的身軀。
曲諾的美目之中閃動著迷離的光芒的她的身上僅僅剩下了肚兜,從我的角度望下去,她雪白的嬌軀之上,僅僅有一道紅色的絲帶系在美輪美奐的背後,顯現出觸目驚心的嬌豔。
「沈大哥……」曲諾含情脈脈的一聲嬌呼,頓時燃起了我滿腔的憤怒,她竟然將我看成了沈馳,點燃我憤怒的同時,也點燃了我無邊的慾火。
我猛然抱起她的嬌軀,就勢扯下她用以蔽體的肚兜,曲諾完美無暇的嬌軀頓時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們的肌膚都燙的嚇人,我的嘴唇剛剛觸及到她的櫻唇,曲諾便痴狂地吻住我,她的吻生疏而狂野,我們激烈的熱吻竟然將彼此吻得唇破血流。
糾纏之中我身上的衣衫被扯去,我和曲諾坦誠相見。
我的腦海中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只知道自己要找一個地方盡情地宣洩,而曲諾的身體恰恰是我此時最好的選擇。
曲諾的瘋狂猶在我之上。
迷魂散強勁的藥力,將一位貞潔烈女完全轉化成為一個**。
我和她之間已經分不清究竟誰在主動,近乎狂野的糾纏在一起。
這是一個瘋狂之極的夜晚……清晨醒來的時候,曲諾仍然沉睡在我的身邊,烏黑的秀髮意態慵懶地散落在枕上,粉鷗般雪白的手臂緊緊摟住我的身軀,俏臉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海棠花,清麗動人的俏臉上隱有淚痕,曲線優美的唇角微微泛起一絲滿足的淺笑。
我昏昏沉沉的頭腦漸漸清醒了過來,一點點回憶著昨晚自己究竟對曲諾幹了些什麼事情。
曲諾的嬌軀輕輕動了一下,我這才知道我們的身體仍然糾纏在一起。
輕輕掀起錦被,移開曲諾的嬌軀,卻見一幅峰巒起伏的美景立即呈現在我的眼前,曲諾誘人的粉臀之下隱然可以看到纓纓落紅的痕跡。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無論怎樣,自己終究還是奪去了這個無辜少女的貞潔,忽然感覺到一陣頭痛愈裂,心中又產生異樣的感覺,顯然是那迷魂散的藥力仍然未能完全清除。
我悄悄穿衣下床,晃悠悠來到水盆前,將面孔浸入冷水之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閃過昨晚的**靡畫面,內心不由得產生了些許愧疚,沒想到自己竟然做了這麼無恥的事情。
「啊!」身後忽然響起曲諾的嬌呼聲。
我回過身去,卻見曲諾裹住錦被,俏臉煞白地縮在**,美目之中流露出幾近絕望的眼神。
「你……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曲諾悽聲道。
我心中暗道:「事到如今,只好一切都推倒晶後的身上。」
曲諾悲痛欲絕道:「你……好卑鄙,居然在酒中下藥……」我做出痛苦莫名的樣子:「我也不知道那酒中下了藥,想來一切都是母后的安排!」曲諾捂住俏臉大聲啜泣起來。
門外響起許公公的聲音:「陛下,今日還要給太后敬茶呢!」我擦乾面孔道:「你去回稟母后,說我們馬上就過去。」
我默默來到床前,勸慰道:「妹子……既然已經鑄下大錯,我們還是先冷靜一下,想想該如何應對!」那曲諾淚眼婆娑的看了我一眼,其實昨晚的情況她多少也記得一些,印象之中我並沒有對她用強,反倒是她主動的時候多一些。
太后在酒中下了迷藥,我和她其實都是受害者。
我低聲道:「我們先去給母后獻茶,有什麼事情回頭再說。」
曲諾終於點了點頭。
我和曲諾洗漱完畢,走出門外,她初嘗雲雨,哪能夠禁起我整晚的瘋狂,嬌軀可謂是備受摧殘,每走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
一直侯在門前的許公公笑眯眯向我走來:「陛下!娘娘!太后在玄德殿等你們!」我微微一怔,給晶後獻茶乃是皇室內部的家事,不知道怎麼會安排到玄德殿,那玄德殿乃是近臣皇親討論國事的地方。
我和許公公走在最前,曲諾在兩名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跟在後面。
繞過御花園的迴廊,我們之間已經拉下一段不小的距離。
許公公低聲道:「殿下可曾做好了捉姦的準備?」我心中一怔,充滿詢問地望向許公公。
許公公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低聲道:「沈馳已經回來了,太后召他半個時辰之後到玄德殿商談國事。」
我看了看身後,曲諾停了下來,在原地歇息了片刻,方才重新走了過來。
許公公道:「太后叫上肅王燕興啟此刻正在鳳陽宮等你們前去敬茶呢!」我馬上明白了晶後的真正用意,她今日務必要陷沈馳於水火之中,我忽然想到曲諾,這次恐怕也難逃一死,內心不禁戰慄起來。
來到玄德殿,許公公微笑著向曲諾道:「按照皇宮的規矩,今日面見太后之前需要重新更換朝服。
皇上和娘娘請!」我和曲諾的美眸相觸及,馬上感覺到她充滿幽怨的眼神。
我微笑道:「你們陪娘娘去更衣。」
兩名宮女應了一聲,扶著曲諾走入了玄德殿。
許公公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老奴為陛下引路,前往旭陽宮參見太后。」
路上他悄然將具體的安排告訴給我聽,曲諾更衣之時,那兩名宮女會竊走她的衣物,而沈馳不久也將抵達玄德殿,到時候會有人將玄德殿的門窗封死,讓他們二人無法逃脫。
我心中湧起莫名的悲涼,自從晶後決定對付沈馳的那一刻起,曲諾的命運已然註定。
她只是一個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平心而論晶後的計策並不高超,可是她將每一個環節都掌控得如此出色,加上對情感、時機的巧妙控制,這個陰謀演變得無懈可擊。
我在許公公的攙扶下走入鳳陽宮,晶後正在和燕興啟談笑風生。
晶後這次故意讓燕興啟過來陪她一起接受我和曲諾的敬茶,表面上看是對燕興啟的一種抬舉,其實是在麻痺燕興啟的神經,轉移他的視線。
晶後微笑道:「皇上怎麼一個人來了?曲諾呢?」我故意裝出疲憊不堪的樣子,坐在椅子上道:「她隨後就來!」晶後笑著嘆道:「你們這些孩子啊!知不知道我和你皇叔在這裡等了多少時候。」
我重重咳嗽了兩聲。
燕興啟裝出關切的樣子:「陛下的龍體這兩日感覺怎樣?」我淡然笑道:「好多了……」而後又咳嗽了兩聲。
許公公慌忙為我端來痰盂,我轉身悄悄咬破口中事先藏好的血袋,「噗!」地一聲吐出血來。
燕興啟大驚失色:「陛下!還不快請御醫!」我用絲帕擦去嘴角的血跡,搖了搖頭道:「不妨事……我吐出這口血,胸口反而……順暢了許多……」晶後佯裝關切道:「元宗,你胸口痛不痛?」我又搖了搖頭。
許公公領著御醫匆匆走了進來,我心中明白,眼前的一切都是晶後故意在做戲給燕興啟看。
那御醫探了探我的脈門,緊皺眉頭,做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許久方才展顏一笑:「恭喜陛下,剛才你吐出的這口鮮血,早已在胸口淤滯多時,一直以來一直阻礙陛下的血氣執行,現在阻礙已經消失,臣敢斷言,陛下不日即可康復!」晶後面露笑容,那燕元宗雖然也露出笑容,可是內心之中的苦澀只有他自己知道。
許公公笑道:「恭喜太后,沒想到納妃沖喜果然收到奇效!」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曲諾怎麼還沒有過來?」許公公慌忙道:「老奴去迎一下。」
晶後搖了搖頭道:「算了,幾位從封地遠道趕來,德皇叔還在裕德殿等著向皇上賀喜呢,晚了好像不太好,那杯媳婦茶,等我們見完了諸位大臣,再回來喝也不遲。」
燕興啟笑道:「是啊,回頭再喝也是一樣。」
我喘了口氣道:「不知道事哪幾位皇叔過來?」燕興啟道:「麟王,祺王,沐王,他們聽說陛下納妃,專程從封地趕了過來。」
我激動道:「原來是七叔他們,我也要去見見他們。」
晶後微笑著點了點頭。
前往裕德殿必然先由玄德殿前經過,我們一行途經玄德殿的時候,看到一名宮女神色慌張地躲到廊柱後面,晶後秀眉微顰,怒道:「不懂禮數的東西!」許公公示意身邊的小太監,將那名宮女從廊柱後拖了出來,那宮女嚇得身軀瑟瑟發抖,我自然認得她,剛才便是她和另外一名宮女陪著曲諾進去更衣了。
那宮女顫聲道:「奴婢參見陛下,參見太后……」她的演技竟然頗為高超,將驚懼之極的感覺演的入木三分。
晶後怒道:「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要躲在廊柱後面?」那宮女顫聲道:「奴婢不……敢說……」晶後的俏臉上浮現出濃重的疑雲:「快說!否則我馬上讓人將你凌遲處死!」那宮女戰戰兢兢道:「娘娘……在裡面!」晶後面色一變,和我對望了一眼:「她不去鳳陽宮敬茶,到這裡來做什麼?」燕興啟一時間猜不到發生了什麼事情,表情顯得異常迷惘。
晶後快步向殿中走去,沒想到殿門不但外面上鎖,裡面也被人插上。
晶後怒道:「給我撞開!」御前侍衛衝到最前,將宮門撞開,我們一群人全都衝入玄德殿內,卻見大殿之中只有曲諾一人呆呆地坐在那裡,身上穿著宮女的衣裙,地上躺著一具**的死屍,顯然是陪同她前來的宮女。
許公公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發現她的呼吸已經停止,可是身上仍有餘溫,看來剛剛死去不久。
曲諾似乎受了很大的驚嚇,嘴唇不住顫抖,目光也是呆滯之極。
我環視四周,卻沒有看到沈馳的蹤影,心中暗自奇怪,按照晶後的計劃,沈馳應該準時來到玄德殿中,我們剛巧可以將他和曲諾抓住,沒想到現在只剩下了曲諾一個人。
難道沈馳他已經看破了晶後的陰謀,並沒有到玄德殿來?我看了看地上的屍首,難道曲諾殺死了這名宮女?我馬上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從昨晚的短暫接觸,我已經看出曲諾為人單純善良,讓她殺掉這個手無寸鐵的宮女,她絕對下不了這個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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