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向我綻放了一個極其嫵媚的笑容,柔聲道:「你好像挺關心她來著?」「她究竟怎樣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我的內心。
幽幽柔聲道:「你先上車再說,我會慢慢的將她的訊息告訴你聽。」
她看了看我身後的阿東:「千萬不要讓這個黑麵虎跟著過來,以免影響了我們談情說愛的興致。」
我知道她雖然對我有請,可是性情卻仍然古怪,若是惹惱了她,恐怕再也探聽不出慕容嫣嫣的下落,當下向阿東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留在客棧。
起身坐上了幽幽的馬車,剛剛來到車廂,幽幽的嬌軀便投入我的懷抱中,輕聲道:「你是不是早已將我忘了?」駿馬發出一聲長嘶,在美婢的駕驅下飛速向遠方馳去。
我擁住幽幽的嬌軀,垂頭吻在她豐潤的櫻唇之上,幽幽吐出嬌嫩的香舌,熱情回應著我的親吻,良久我方才放開了她,輕聲道:「我時刻都在唸著你。」
幽幽的美眸之中閃爍著兩點亮光,隨即露出如花笑魘,輕聲啐道:「又在騙我,不過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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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靜靜伏在我的胸前,低聲道:「為什麼不問慕容嫣嫣的事情?」我故意嘆了一口氣道:「你想說的事情,我不問,你一樣會說,你不想說的事情,我就算問了,你也不會說。」
幽幽在我的胸膛上狠狠擰了一把,恨恨道:「你心中肯定在想著她,吻我的時候,是不是把我也當成了她?」我哈哈笑道:「說句實話,我還從未親過她哩!」幽幽氣呼呼的在我胸口又擂了一拳:「越是得不到的,心中越是想的很。」
我附在她耳邊悄聲道:「我至今仍然未能得到你呢,現在腦子裡想得全都是你的樣子。」
幽幽俏臉居然紅了紅,小貓似的蜷縮在我的懷中:「我累了,讓我躺在你的懷中,好好做一個美夢。」
她居然打了一個哈欠,轉眼間便進入了夢鄉,我望著她海棠花般的睡姿,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苦笑,幽幽八成又是在裝睡,她究竟想將我帶到哪裡去呢?睡夢中,幽幽突然抱緊了我,囈語道:「胤空,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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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俏臉悄然滑落,沾溼了我胸前的衣襟,我望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不覺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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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一路上行,約莫行進了半個時辰,方才停了下來。
幽幽睜開美眸,嫣然一笑道:「難為你忍受了我這麼些時候,胳膊是不是被我壓痛了?」我笑道:「你若是真的於心不忍,等到回去的時候,讓我壓在你身上。」
幽幽俏臉一紅,牽住我的大手道:「我早已打算今生今世跟定了你,你想怎麼樣,幽幽自然都會遵從。」
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幽幽真的徹底擺脫了冷孤萱的控制,打算以後都陪伴在我的身邊?可是過去發生的一切又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幽幽不會這樣容易離開冷孤萱。
走下馬車,腳下是一條筆直寬闊的青石板路,這條路便是望江城有名的天街,也是望江城的最高點。
夜色朦朧,天街之上縈繞著淡淡的薄霧,我和幽幽攜手走在天街之上,很少有人夜晚來此,幽幽輕聲道:「你這次是不是一定要前往清蜀山?」我點了點頭。
幽幽嘆了一口氣道:「這次恐怕會有許多的兇險。」
我微笑道:「你認識我這麼久,又有哪一天我不在危險中渡過?」幽幽道:「你天生便是一個冒險狂人,試問又有誰會捨得拋下呼風喚雨的地位,跑到這群敵環伺的敵國中來?」她停頓了一下又道:「你這次前來究竟是為了什麼?」我微笑不語,緩步來到路旁的石欄邊,雙手扶住憑欄:「以你對我的瞭解,難道還猜不出來嗎?」心中暗自想到,幽幽此次前來定然和冷孤萱有關。
幽幽來到我的身邊。
靜靜遙望前方:「慕容初晴自從被我師尊重創之後,不知從哪裡找到了隕星令。
這隕星令乃是我魔門失落多年的聖物,在本門之中代表的意義非同尋常。」
我皺了皺眉頭道:「隕星令?上次你曾經對我說瑤琳仙閣有一枚雪羽令,那雪羽令是號令武林的信物,這隕星令難道和雪羽令一樣嗎?」幽幽道:「雪羽令和隕星令原本就是一對,瑤琳仙閣和魔門究其根源也是同宗。
不過年月久了,其中的恩仇往事已經很少有人能夠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
幽幽又道:「雪羽令雖說重現江湖,可是現在雪羽令在江湖中的地位也是今非昔比,武林人誰會為了一個多年以前的信物而賣命?可是隕星令卻不同。」
她挽住我的臂膀道:「隕星令一直是我魔門之中的至高信物,多件前便突然失蹤。
門中一直傳言,隕星令被藏於繆氏寶藏之中,魔門中人無不想將它據為己有,擁有了隕星令再得到無間玄功。
便意味著可以號令整個魔門。」
我低聲道:「這便是冷孤萱極度渴望得到寶藏的真正原因。」
幽幽點了點頭道:「師父生平最大的願望便是將分裂的魔門重新統一起來,其實她為此也犧牲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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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道:「恐怕是她內心的權力慾在作祟。」
「不!」幽幽用力搖了搖頭,美眸之中隱然有淚:「師父並非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她一定有苦衷的。」
我知道她對冷孤萱忠心一片,自然不好當面說冷孤萱的不是,轉移話題道:「對了你怎麼知道我的落腳之處?」幽幽溫柔笑道:「其實,從你出發的那一刻起,我們魔門中人便頂上了你。」
「這麼說,我在三江口遇到的那個怪老頭也是你們魔門中人?」幽幽點了點頭道:「他是魔門四大長老之一的曲招軒,一直隱居在岷江岸邊。
以打魚為生,如果不是慕容初晴找到了隕星令,也不會將他請動。
說到輩分,他要比我師父還要高上兩輩,是魔門之中資歷最老的人。」
我暗自慶幸。
看來這個曲招軒要比冷孤萱更厲害,在三江口之時,他若是興起對付我的念頭,恐怕我很難倖免於難。
我有些奇怪的問道:「魔門四大長老既然這麼厲害,又豈會任由魔門分裂成玄冥教和縹緲閣兩支?難道冷孤萱等人的胡作非為,他們也漠然置之,坐視不理嗎?」幽幽道:「這些事情連我都不清楚,如果不是曲長老現身,我們也不知道他仍然活在這個世上。
有一點可以肯定,只有隕星令可以讓四位長老出動,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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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似乎有話要說,可是話到嘴邊卻嚥了回去。
「其餘三位長老是誰?」幽幽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即便是我師父也不知道,每位長老都有一個信物,他們在魔門之中的地位相當特殊,可是指認繼任者。」
「隕星令既然在慕容初晴的手中,他是不是會利用隕星令要求魔門四大長老對付你師父?」幽幽道:「有著中可能,不過魔門之中長老的職權僅僅限於保護教主,現在慕容初晴雖然得到了隕星令,他卻沒有得到無間玄功,仍然沒有資格接任教主之位,四大長老不會因為他手中的隕星令便聽命於他。」
我笑道:「看來這次清蜀山要成為你們魔門聚集的地方。」
幽幽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去清蜀山做什麼,可是我相信,你這次前去一定和秋月寒有關,胤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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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握住我的大手道:「答應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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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不屬於你。」
我深情的凝視著她的美眸,許久方道:「我一旦做出決定的事情,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幽幽嘆了口氣道:「你始終都無法改變。」
我微笑道:「你也一樣。」
幽幽將玉蝶塞入我的手中,輕聲道:「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慕容嫣嫣現在被軟禁在望江城西北的‘閒雲山莊’中,你若是想救她,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我微微一怔,愕然道:「她怎會來到這裡?」幽幽道:「慕容嫣嫣是慕容初晴的嫡親侄女,也是慕容初晴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師父設計將她捉住,準備利用她要挾慕容初晴將隕星令交出來。」
我低聲道:「你將此事告訴我,難道不害怕壞了你師父的大事?」幽幽輕聲道:「其實師父早就意識到,就算用慕容嫣嫣的性命相逼,慕容初晴也不會將隕星令交出來,她已經對慕容嫣嫣動了殺念,想利用慕容初晴的死來擾亂慕容初晴的陣腳。」
幽幽又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和她在大秦便不清不楚,若是她死了,你定然會悲痛欲絕,我自然不想再看到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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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之中對我的深情悄然流露。
我心中一暖,張臂將幽幽緊緊樓入懷中,輕吻她晶瑩的耳珠道:「幽幽,應我,不要再繼續跟隨冷孤萱了,隨我一起離開,好不好?」幽幽沒有說話,靜靜伏在我的懷中,我的胸口感到一絲沁涼,已然被她的淚水沾溼。
幽幽過了許久方才道:「我答應你,等到這次清蜀山的事情結束,我便一生一世陪伴在你的身邊。」
我捧住她令人心醉的俏臉,用力親吻在她的櫻唇之上,此時身邊的迷霧更濃,我們忘卻了周遭的世界,沉醉在彼此的熱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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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時分,我帶上阿東和狼刺二人,悄然來到閒雲山莊的位置,此時夜空已經放晴,一輪朗月高高掛在蒼穹之上,霜華滿地,輕風拂面,耳邊隱隱傳來陣陣波濤拍岸之聲。
按照幽幽給我的地形圖,我們從閒雲山莊的北牆翻入,進入山莊的後花園中,月光之下,可以看到後院的草木很深,已經有許久沒有人修理過,池塘上的曲橋也坍塌多處,這座山莊應該廢棄多時。
我分別指了指東西兩邊亮燈的廂房,低聲道:「那兩邊應該有四名魔門弟子守衛,你們去將她們制服。」
兩人點了點頭,同時衝了出去。
沒過多久,幾乎同時傳出幾聲驚呼,隨後一切又重新回覆了寂靜。
我的唇角泛起一絲微笑,對付魔門的普通弟子實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這一切都要感激幽幽,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知道慕容嫣嫣落難的事情。
阿東和狼刺完成了任務,出現在前方,向我揮了揮手,我大步走了過去,和兩人重新回合在一處,來到前院,在右邊第三間廂房門前停下,耳朵貼在房門之上,確信裡面沒有人在,這才推開房門。
走入房內將桌上的油燈點燃,房間東牆處果然像幽幽所說的那樣,擺放著一個壁櫥,我轉身向他二人道:「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下去救她。」
狼刺低聲道::「要不要我們陪主人下去?」我搖了搖頭道:「幽幽說過,這裡只有四名魔門弟子,你們留在這裡為我望風就行。」
二人同時道:「主人多加小心。」
我笑著點了點頭,拉開廚門,敲了敲後面的背板,果然發出空空的聲音,用手將背板移開,後面現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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