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持刀小弟發現老大突然撲倒在地,紛紛上前攙扶,檢視老大身上的傷口,鮮紅濃郁的血液在一條條橫七豎八的傷口上流淌著,畫面十分瘮人寒慄。
「大哥,大哥,您沒事吧。」
「我們不是故意的。」
「是啊,兄弟們不是有心的啊,大哥。」
一群持刀小弟紛紛顫抖著問候,同時心裡擔憂著,因為老大都被自己砍了一刀,要是老大報復那大家都吃不了逗著走。
「為什麼要拿刀砍人?」一聲帶著壓迫的吶喊攝入眾人腦子,所有人聞聲看去,街邊看戲以及一些小攤老闆還有砍人的混混都將目光移到千易身上,只見前方站著一名少年,渾身英氣逼人,那少年身上不光英氣風發,全身上下還透著王者霸氣,在這群混混眼中,彷彿比見到黑社會老大還要震撼。
「就是你踹的我?」被千易踹倒的老大忍著背上的辣痛仔細打量了幾下,雙手沾滿鮮血的說道。
「是我踹的你。」千易冷冷說道,「你們太囂張了,目無法紀,簡直就是人渣,社會的敗類,竟然公然在街上砍人。「
「你踏馬混那的,敢打我青龍。」背上被砍了七八刀的老大怒道。
千易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為千易不是混混,他是剛剛從江南鄉鎮出來的,根本談不上混,他是來找自己的未來妻子的。
「他跟你們有什麼仇,為什麼要把人砍成這樣,不覺的殘忍麼?」千易指著躺在地上渾身抽蓄,目光凝視痴呆,神情麻木滿身是血的被砍者。
「嗎的,我們砍人還要跟你報告?你踏馬算什麼東西。」一名瘦弱的男子站起來,眼神兇光大方,囂張的不得了,他以為自己手裡有光亮的西瓜刀就不用怕千易。
結果千易一個蹙眉厲目,眼角瞪去,就把他嚇的往後抖退一步,就像行人突然衝正在吃東西的野狗一個蹬腳,野狗受驚迅速跑走一樣。
「小子,你敢管閒事,是想跟我們白爺做對麼?」青龍在眾多小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不過身後還是一直在滴血。
千易看那被砍者全身刀痕對x的斑駁不全,一條條傷口流出的血液將全身衣服浸溼一半,像個血人一樣,此時躺在地上渾身抽抖,目光無神,連求救都不會,這要是再不送到醫院強求,只怕人就要死了。
看著那男子眼神以及表情流露出絕望神色,千易的身心產生一種濃濃的同情,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這麼殘忍,簡直就是禽獸。
「我不想打的你們吐血,識趣的快滾。」千易蹙眉怒視他們。
上次晚上救徐婉兒的時候,一時暴怒之下,導致體內的魔豬精血沸騰至自己獸性大發,當時眼珠的顏色都變了,當時的感覺他還歷歷在目,他不想失去控制把這些人打的爹媽不認識。
「哎喲,你好牛逼哦。」一名頭髮燙染拉風的少年拿著手裡滴著血液的西瓜刀拍了拍手掌。
「就是,你好牛逼哦。」
「有本事就來。」
他們
繼續挑釁,此時千易已經感覺體內的血液已經有些蠢蠢欲動,好像原始的洪荒魔豬獸性要從沸騰的血液裡爆發出來,他想等到自己失去控制才動手,於是千易出手了。
「找死。」千易陰臉衝上去,那速度快的虛無縹緲,身後疊加著密密麻麻的透明影子,在眾人眼裡如同鬼魅一樣。
「轟~~~」
接連幾拳,前方的多名持刀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自己胸口好像被錘子鑿了一下,身體輕描淡寫的飛了出去,手裡的西瓜刀落地聲,咣噹清脆,肺部連呼吸功能都暫時失去了。
等到七八名男子全部倒飛出去,撞到街邊的寶馬車頭落地的時候,千易才出現在那名被砍的渾身血跡的男子身前。
「不想死,趕快給我滾,我說了,我不想打的你們殘廢。」千易看著前面的一群試圖恢復呼吸的混混。
這句話,直接讓周圍看戲的所有人為之一震,聽到千易這句話的人,全身都豎起寒毛。
千易知道時間耽誤不得,立即將傷者攙扶起來,走到街頭打了輛計程車,讓司機送往醫院去。
進入醫院就有很多護士過來,推著一輛病床,把傷者給推走救治了,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人沒事情了,渾身縫了幾百針,全身纏著紗布,暫時住在病房裡。
晚上十二點,護士過來通知坐在牆壁連坐凳的千易,說傷者想見他。
千易起身去了病房,推門進入只見那名傷者躺在**動都動不了,剛進門他就發現了千易。
「哥,謝謝你,不然我就要被那些人砍死了。」傷者親切微笑著說道。
「不用謝。」千易走過去說道。
「哥,我叫林浩,你貴姓名庚?」傷者幽默起來,看來他還挺開朗的,都被人砍成這樣了,還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