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人阻止了他們毫無意義的爭論。
在休息室的另外一邊,女人們早已經將瑞博圍在一個圈子裡面。在他的身邊分別坐著芬妮小姐和特爾博男爵的女兒,那些男士們就沒有坐的位置了,他們站在一旁。
「瑞博,你來的路上去過我家嗎?」芬妮小姐問道。
「是的,不過你們趕巧比我們早一天離開,我只見到管家先生,他好像正在準備冬天的食物。」瑞博說道。
「哦,真是遺憾,要是晚一天就好了。」芬妮小姐好像頗為後悔的樣子。
「不,幸好你們沒有跟我們在一起,要不然,你們就會和我們一起遇到危險了。」瑞博說道。這個話題顯然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瑞博,你說說當時的情況,從護衛隊傳來的訊息說,那裡簡直是一個戰場,瑟思堡還從來沒有發生過如此激烈的戰鬥。整片整片的樹林被砍倒,而切口光滑平整得就像是鏡子一樣,據賴維伯爵說,能夠弄出如此光滑平整的切口的,據他所知,只有神聖騎士團的聖騎士才做得到。不過,他不敢肯定魔法師能不能夠弄出同樣的切口。」托爾納姆子爵說道。
「聖騎士?也許那真得是一位聖騎士,他的身手確實驚人。」瑞博自言自語得說道。
「怎麼可能?你們和聖騎士對抗,仍舊能夠活著離開?」另外一位老者驚詫得說道。
「幸好他們那些人裡面沒有魔法師,要不我們就慘了。」瑞博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瑞博沒有想到你的魔法那麼厲害。」芬妮小姐嘆道。聽到這樣的讚揚,瑞博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了。
「瑞博,當時一定極為危險吧。」亨瑞德男爵關切得問道。
「是的,我們只有六個人,其中一個人已經受了傷,他是為了救我而受傷的,當時,真是危險,一根箭擦著我的脖子飛過去的,只差分毫,我就躺在墳墓裡面了,幸好,特德救了我。」一想到當時那千鈞一髮的經歷,瑞博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那麼你們是怎麼逃出生天的呢?」芬妮小姐緊張得詢問道。
「那是因為幸運之神眷顧我們,你不知道,海德先生的箭法多麼高超,比起那個‘殘風’力多可,一點都不遜色,他解決了大部份靠近的刺客,而特德,就是剛才提到救過我性命的那個人,是我所見過最好的戰士,他的槍術簡直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他保護我免受致命的傷害,而我一心一意施展魔法,對方沒有魔法師,因此吃了大虧。」瑞博說道,他刻意得隱瞞了凱爾勒的存在,畢竟對於一個殺手來說,有名並不是一件好事。
「是什麼魔法?一定相當高階吧,在森林裡面總共找到四十多具屍體,以六個人的力量解決那麼多匪徒,你的魔法一定很強。」亨瑞德男爵問道。
瑞博不好意思得撓了撓頭,不過他並不打算說實話,瑞博說道:「男爵大人,並不如同您所想像的那樣,我只不過是個剛剛學習魔法的魔法學徒,能夠使用一些簡單的魔法已經不錯了,事實上對付那些人,我使用的只是普通的麻痺術。」
「嗨,看來能夠同魔法師對抗的只有魔法師啊,以聖騎士的強大也無法對抗一個魔法學徒施展的麻痺術。」亨瑞德男爵充滿了無限感慨。
「瑞博,你是怎樣成為一位魔法師的?是海德先生安排的嗎?」特爾博子爵的女兒好奇得問道。
「不錯,我的老師瑪世克魔法師原本就是海德先生的朋友,他認為我有學習魔法的天份,因此收我為弟子,而海德先生原本就希望我多一些自保的本領。」瑞博解釋道,真實情況他並不希望其他人知道。
「瑞博,你真是極為幸運的人,你擁有我們這些人所根本無法擁有的一切。」特爾博子爵的女兒感慨得說道。
「我倒是很羨慕你,對了還有芬妮小姐,還有這裡大多數同齡人,因為你們擁有父母的疼愛,而這是我永遠不可能享受得到的了。」瑞博顯得有點憂鬱起來,這一次他倒不是在演戲,沒有父母始終是他心中最大的遺憾。
「你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你還記得嗎?」特爾博子爵的女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