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然記得,我的母親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而且對我百依百順,至於父親,他擁有非凡的繪畫天才而且是個慈善家。」瑞博回答道。
「你父親還是一個淫棍,你忘記說這件事情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特爾博子爵站到了瑞博的身後。
這種無理的話顯然令在座的夫人們微微有些不滿,不過看樣子和特爾博子爵站在一起的同伴頗為不少。瑞博知道遲早會提到這個敏感的話題的,事實上,特爾博子爵一直以來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倒顯得很不正常。
在瑞博的印象中,特爾博子爵並不是那種將話憋在肚子裡面的人,當初在隆那男爵府邸,特爾博子爵就因為純種馬的事情,對自己開口嘲諷,緊接著又替自己打抱不平,奧奈爾男爵夫人之所以不敢過於放肆,一方面是攝於自己魔法學徒的身份,另一方面特爾博子爵和菲斯在旁邊幫忙有著很大的關係。
瑞博倒並不討厭特爾博子爵這樣的人,不過,那位拜恩迪特先生畢竟在名義上是自己的父親,總得為他說兩句話。
更何況,海德先生和埃克特曾經認為,自己最初給隆那男爵他們留下的深刻印象,現在看來是一個敗筆,而且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敗筆。
想要彌補這個敗筆,只有讓人們以為自己擁有截然不同的兩面,就像莉薩小姐就被認為是天使和魔女的合體,是高雅和淫蕩的組合,體內流著同樣的血液的瑞博,如果也是一個擁有完全不同的兩面的人物,想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現在,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想到這裡,瑞博令自己顯得稍稍有些激動,他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轉過身來面對著特腫博子爵,高聲說道:「子爵大人,也許在您看來,夫妻之間令對方最大限度得感到快樂,是一種極為邪惡的事情,但是,我並不這樣認為,我們的家族都不這樣認為。如果,您想要說我的父親是一個淫棍的話,那麼請形容得更加準確一點,我父親也許確實是一個淫棍,但是,他只有在他心愛的人面前是個淫棍,您曾經聽說過,我的父親強迫過什麼人或者對於妓女施展過淫棍的手段嗎?想必沒有吧,父親在這些方面的名聲還是清白的,而作出這些可恥行為的貴族,比比皆是。我不知道,有多少貴族在他成長的過程中,在他對於女性充滿了好奇的年代,沒有以自己身邊的貼身女僕作為嘗試這種神秘而又奧妙的事情的工具,您有過這樣的經歷嗎?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父親他沒有,我也沒有,至少在我所知的我的家族的成員中從來沒有發現過這種事情。和強迫女僕的那些貴族比起來,不知道倒底誰更加有資格被稱得上是淫棍,更何況,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任何一對,比我的父母更加和諧恩愛的夫妻。」
特爾博子爵倒並不曾想到瑞博會如此坦率,對於瑞博所說的一切他也確實沒有反駁的餘地,他的第一個「女人」確實是他的貼身女僕,這好像是每一位貴族的少年時代的經歷:「也許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得有些不符合道德的行為,不過,我無法原諒他那樣折磨莉薩小姐。」
「折磨?我從來沒有聽母親說她受到折磨,這只是您自己如此認為。」瑞博說道。
「淫棍的兒子,同樣也是淫棍,你也將會繼承你家族·的傳統,你將來也會用你們家族祖傳的技巧來折磨你的妻子,是不是這樣?」特爾博子爵問道。
「如果您一定要這樣認為,我只能承認是這樣的,我會以我的方式來取悅自己的妻子,並且讓她同樣取悅於我,我喜歡享樂,就像我喜歡冒險一樣,當然,我會保持我的家族世代傳承的傳統,我絕對不會強迫我喜愛的女子接受這一切,但是,我會選擇能夠接受這一切的我所喜愛的女子作為我的妻子。」
瑞博的這番話無疑在那些女孩們的心靈深處撞起了整整漣漪。不過,顯然特爾博子爵原本的意圖徹底破滅了,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女孩以為瑞博是個玩弄女性的淫棍,正好相反,他在女孩們的眼裡是個真正懂得生活,真正拿得起放的下,我行我素的男子漢。
第十八章
時光匆匆而過,對於瑞博來說,一天,一個星期甚至是一個月轉眼就過去了。
在這一個月時間裡面,他看到了很多人,看到了很多事情,同時也認識了許多新的朋友。
這段時間,他早已成為瑟思堡無數貴族家庭最受歡迎的座上賓了。
對於瑞博來說,每天的時間是極為緊迫的。
雖然瑟思堡的那些有頭有臉的家族,他早已拜訪遍了。但是深厚的感情絕對不可能通過一次拜訪就牢固得建立起來。宴請,舞會成了瑞博這個月最主要的工作。
事實上,他常常手中同時捏著兩三張請諫,因此,瑞博成天忙碌的像蜜蜂一樣,從這個舞會趕到那個舞會,從一場宴會轉到另外一場宴會。
這些交際應酬佔用了他大部分時間,不過,這一切都是絕對必要的,因為,拉攏那些貴族是他穩穩坐上領主寶座最重要的保證。一切都進行極為順利。
瑞博拼命擠出一些時間來學習魔法,那是他最感興趣的一件事情。魔法修行是需要毅力的,同時也很花費時間的一件事情,一份耕耘一份收穫,瑞博雖然很有天賦不過忙於應酬的他實在是沒有太多時間用於魔法研究,這令他感到相當無奈。